“咦什么咦啊?你问你的名字呢,多大了?看起来和我差不多的年龄外表,实际年龄是几岁呢?我们实际的年龄可不能用外表来算的。”只要引起兴趣,羽飒显然就是个越说话越有兴致的人,他打量着眼前一头黑长发的少女,开始不停的问东问西。
“你的属性是什么?或者是初界的王者?不,你这么弱,连普通王者的最低限度都不达标,我在初界也从来没有见过你,算了,最重要的,你的名字是啥?先告诉我啦!”
“名字?”黑发少女更加茫然。
“你能接上我的话,显然也是能听懂了,所以说,你的名字是什么啦?”
“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不管是王者还是恶灵,名字都是最重要的,怎么了?你很紧张啊?”终于注意到少女的不安,羽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就掩饰过去,反而神情变得更加积极:“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啊,我是迦翎王,迦翎王羽飒,真正的名……算了,华飒的真名实在是太长了,再说华飒也不代表我一个人的,所以,你就和大家一样管我叫羽飒就好,我是幻界的永远王者哦,可惜最后一次死掉之后就被元君召唤到这个世界了,现在暂时还离不开这里,啊,我的职责,就是和以前差不多,啊不对不对,现在要学的东西,其实比以前当永远王者的时候还要多,因为时法要重新修炼的,啊,还有,你跟我的交情不能太好,因为最后我还是要回幻界的,我可不归属于初界。好了,到你了。”
他……看出来了,说这么多,是在弥散自己的不安……吗?
意识到这件事,少女终于抬头,怯生生的回道:“可,可我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个世界过来的……”
“怎么可能,缔者创造的七个世界里,就连王者,名字也是会放入初使化记忆中的,难道你比王者还厉害?名字都不需要啊?”羽飒不相信的挑高眉。
“王者?不,我根本不是王者……”
“看也知道,不可能有这么虚弱的王者啦……”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也不是……”
“是发烧导致的短暂失忆吧?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名字给忘掉。”羽飒作势要过来摸她的额头,却惊得她一把抓过丝被,整个人蜷到了床边。
“喂喂喂,太失礼了吧?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可怕,不是的!”少女见他误会了,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摇头,见状,羽飒反而心情大好,大方的点手招她:“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啊,行了,我只是确认你一下有没有发烧,过来吧。”
“不、不不不不用了!”
盯着少年那连指尖都像是在发光的手心,少女说什么也不敢过去,她很确认,如果被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抚摸过,她很确信自己真的会发烧!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
正说话间,澄安子进来了,看到床上的人已然醒来,他马上转向了羽飒,顿时就明了他意思的对方立刻替自己辩解起来:“我没吵她,我真没吵她啦,有你的细纱雨帘,你也知道迦翎王破不了珑澜王的时法嘛!是她自己醒来,细纱雨帘才消失的!”
深知他说得没错,澄安子便转向黑发少女:“你是哪个世界的?”
羽飒闻言,好不惊讶,“咦?她不是初界的生灵?”
“刚才,武墨去遥府查了一下她的出源地,初界完全没有她的记录,连名字都没有,他说要亲自过来看看,是什么人可以被火虐伤到却不死,而且,还毫无时法。”
见少女对自己的说法显出一脸茫然,澄安子也不追问,却想起了另一件事:“这是我的床。”
“……啊?啊!对不住!我这就下来!”少女先前因为羽飒而有些的脸红此刻才有些褪去,闻言,脸上顿时刷入一阵嫣红,着了忙的要下地,却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羽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差点因为头昏眼花而磕摔在地上的人。
是阳光明媚的风……
啊,他是一个非常清澈的,清澈到难以令人不心悸的少年啊……
从羽飒怀中传来的,混和了这份清新感觉的少男气息,顿时让少女的脸红得能滴下血。
不能怪她,真不能怪她!
她感觉自己仿佛从一片黑暗中突然投入一片令自己想流泪的明亮中,她能做的只是不停的说着:“谢谢谢谢!对、对不起!”
“道谢我收下了啊,这个道歉又是怎么回事啊?”扶着她的羽飒一脸莫名其妙。
“没事吧?”澄安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是的,你装什么酷啊!”安顿好少女,羽飒不爽的朝他瞪眼,再转回脸,又是清爽如晨风的笑容:“不用理会他,澄安子这个人其实没什么脾气,是七界出了名的好男人,别说你睡了他的床,就是睡了他的人,也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惜,我还没睡过他……”
“啊??你们……”
少女一脸惊愕的盯着他们。
“咦,你不会当真吧?”
“啊??”还完全没有适应羽飒这种玩笑风格的少女,这下真的呆住了。
“不要胡说了,羽飒。”澄安子揉着额头。
羽飒露出报复性的笑容:“谁叫你装冷漠的,你又不是武墨,现在,先把放在月林那边的温柔暂时拿回来行吗?”
“别说那种会让人误会的话,我只是觉得她睡这边不合适,已经另安排了房间,珑澜王的房间不适合虚弱的人久呆。”
完全拿羽飒的话没有什么办法的澄安子,过来轻抚黑发少女的额头:“退烧了,镜旭冬的药还是挺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