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羽飒,这里被我张了细纱雨帐。”
“呵,不但能阻挡羽飒,还带来了海界的天海之水,你对她还真是……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阳光般的声音和本人一起消失后,澄安子再度回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少女,确定她不会在短时间内醒来之后,跟着幻化出来的水雾,一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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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海水一样的清味;
这感觉,
温熙,冰凉,
很怀念。
咦?
……怀念?
疑惑的睁开眼睛,正看到了一片逐渐由上至下消失在空气中的如同细纱一样的雨帘,消失到最后,只凝成一滴蓝色的雨珠,不偏不倚,正落在抬头看着这番奇幻情景的少女眼中,透彻心肺的凉意,也彻底让她清醒过来。
“……这里是?”
“很舒服吧,细纱雨帐会在消失后还原成天海之水,是用来养伤最好的药引。”
好听,几乎是能让人听醉进去的声线。
顺着声音,床榻上的少女转过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坐在自己边上的少女,不,少年。
比起令人惊艳的容貌,似乎还有更深更妩媚的感知泛散着;
……谁?
是艳金如灿阳的微卷长发,仿佛染尽太阳粒子般耀眼夺目;瞳孔则是从未见过的,一直变幻中的缤纷色彩;
“你是……?”
少女诧异极了,她想要起身看个究竟,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轻柔的压回床榻。
“我说你啊,最好还是再躺一下,虽然镜旭冬说伤口已经没事了,但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谨慎的用药呢,可见你当时受的伤是有多严重……”
“我……”
“话说,你是因为太弱了,所以它才懒得吃掉你吗?”
“它?”
“在外面野了这么多年,火虐那家伙的嘴巴也养刁了不少……”
“火虐……?”
原本还在兀自猜测他到底是男是女的少女,为听到了这个名字睁大了眼睛。
“对啊,你这个伤,就是给火虐灼出来的。”淡着表情说话的羽飒,弹着手指,少女顺着他的方向,转回瞟到了自己的左肩至胸前一整块地方,全部被严实的包扎上了纱巾,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在他指向自己的时候,她竟然期待着他会过来摸自己一把……?
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充满诱惑性的错乱念头??
“镜旭冬的医术是从解空那边继承过来的,所以放心吧。”
他的话语明明都是很平常的话,却声音总是给人一种深具诱惑力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
“你是怎么受伤的?”
这句话终于让她回到了现实,抚摸着自己那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那上面是很工整的纱布连接缝口,但她的思路显然还没有被连接起来,连自己为何受伤也是一片空白;
“嗯?你听不懂我的话?”
在抬眼的时候,发现少年弯腰凑了进来,少女惊得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话语更加结巴:“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是想去小曲利天,但是在路上,遇到一只燃烧的火凤……”
“火凤?啊,没错,火虐是长得像凤,嗯,它是凤还是来是凰来着?算了,不过它也只是长得像凤凰,你可别真的以为那只是凤凰……”羽飒回身,开始摇头晃脑。
呼,好、好险!
感、感觉这个人不正经的时候,那种窒息感就淡了很多……
要知道,被这样漂亮的人盯住,她在没有感觉到荣幸之前,率先想到只有一种自己会不会亵渎到他的自卑感;
没办法啊,真的,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人无法正视更无法接近啊……
“那后来呢?”
“它把我带路的玉引给吃掉了……”少女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显出一丝后怕。
“没事,反正玉引很多,元君根本不会在乎的,不过你的运气也实在不好,火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初界了,偏偏是被你撞上了。”羽飒显然还没有发现问题,只是开始意兴阑珊。
“不是的,是它一路追过来的,玉引想要把它引开,但没成功反被……”
“等一下,你是说,火虐主动来找你?”羽飒抬眼,显然引起了一点兴趣:“就我所知,火虐最喜欢的就是时法厉害的人物,才不会对你这种虚弱的人感兴趣呢!你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你不知道,你别跟我说你的名字就叫不知道啊。”
“当然不是……”她委屈又认真的模样,引惹得羽飒更加有兴趣了,“所以你的名字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