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

别说了！

严泊清拍拍燕齐的肩膀：“许白怎么还是这么爱说笑。”

“对了，你们考这么好，自家人知道吗？”严泊清问。

二人默契地摇头。

“那你们要不先回去和他们说说，免得二老着急。”

燕齐：“那严兄一起吧。”

严泊清失笑：“算了吧，我要是去了，二位丞相指定紧张得要死。”

“对了，我姐呢？”江行问。

严泊清眼中闪过丝柔情，轻声道：“在宫里陪太子。”

严泊清与江兰是有一个孩子的，他继位以后，第一件事是立江兰为皇后，第二件事则是立他们的孩子为太子。

“哦……”

燕齐转过身，道：“那本少回去和家里的大人复命了！”他欲走，又停下来，问，“殿试是什么时候？”

严泊清想想，道：“再过些天。”

——

数日后。

崇明殿。

这年的科举比往年难许多，能到殿试的大多都是考了十几二十年的读书人。

唯有二人是例外。

而且还是第一和第二。

起初，江行还担心燕齐在殿试上会和平时一样。不过整场看下来，燕齐虽表达直接却不失恭敬，也有了几分君臣之间的礼仪与态度。

是他多虑了。

金榜放榜那日，二位丞相夫人打算约一起带他们看榜。

燕齐知道后，“嘶”了一声，对苏颜熙道：“要是考得太好，被一堆先生求着娶他们家姑娘，母亲可要为我出头啊。”

苏颜熙噗嗤一笑，道：“如果是江丞相呢？”

少年的脸瞬间红了，道：“母亲……”

“好啦，母亲不逗你了，那到时候母亲去看，你就在旁边和子渊一起。”苏颜熙可以说是善解人意。

燕齐点头。

母子二人来到放榜，还没到时辰，周围却已挤满了人。

不出意外，苏颜熙又去找涂秀聊天了。

和会试那天一样，江婳也跟了过来。

江行笑着拆台：“蕙蕙，现在你看到你的许白哥哥了。”

江婳傲气地捶捶江行，但并未否认。

“本少还以为，蕙蕙只对我一人动粗呢，原来对你哥哥也不例外。”燕齐对江婳挑挑眉。

江婳停下手中的动作：“燕齐！”

燕齐没理会他，悄悄对江行道：“子渊兄放心，本少大度，绝对不会因为心悦蕙蕙就对你吃醋的。”

江行：“……你要是吃醋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燕齐漫不经心地弹弹手指，道：“要放榜了。”

江行点点头，往金榜那看。

只见金榜渐渐揭开。

江行微微闭眼，他打心底，还是紧张的。

燕齐低下头：“子渊兄，不看吗？”

江婳在一旁，扯扯燕齐的衣袖：“我看到了……”

燕齐看向她，问：“看到什么？”

还没等江婳回答，那一群人里就有人喊：“我滴个娘啊，这燕齐是状元……”

“哥哥是探花……”江婳小声道。

燕齐轻笑，拍拍江行，说：“你可以嘛。”

这年的榜眼是一个考了好多年的书生，没太大关注。而燕齐和江行，也立刻成了京都里的红人。

虽然二人本来就被许多女子青睐，但状元郎和探花郎的名号一出，便就更甚。

人群里有人道：“这……和我以为的纨绔子弟不太一样啊。”

“这就是你没见识了，人家燕齐在学堂里，可是第一。”

“江行也好不错……”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讨论着。

丞相夫人们更是乐开了花。

苏颜熙看到榜上的名字后，连忙到巷子里找燕齐，抱住燕齐，眼中泪花泛起，道：“许白……你真的……”

燕齐温声道：“没让母亲失望吧。”

“怎么会失望呢……”

涂秀也走了过来，对江行道：“果然是我的行儿。”

江婳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过了许久，人渐渐散去了。

燕齐和江行作为状元和探花，不用等好几年，就可以直接当官入朝。

回到府中后，江婳对江行说：“哥哥，辛苦了。”

寒窗苦读十年书，或许就是为了这一日。

之前去燕府，江婳偶然瞥见，燕齐桌案上的一沓沓书卷。

是天才没错，但他肯定不止于自认为自己是天才。

江行愣了一下，道：“妹妹有心了。”

“那就祝哥哥，仕途顺利了。”

他也要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