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揉着眼睛从四柱床上坐起来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线。
下床后,她赤着脚踩在级长寝室柔软的地毯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雪白的睡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多诺歪着头,看着沙发上假寐的德拉科。
少年干净的脸庞在晨光中近乎透明,铂金色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却在她靠近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醒了?"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清明得不像刚睡醒的人。
“你每天会这样一直和我在一起。”她踢了踢地上的课本,"不会烦吗?"
德拉科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红绳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必须确认她安然入睡后才能合眼。
"这话该我问你。"他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声音比平时低沉,"难道大名鼎鼎的温小姐终于厌倦了她的跟班?"
多诺突然俯身,发梢扫过他的鼻尖:"如果我说是呢?"
她眼睛里盛着恶作剧的光,却在下一秒被拽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德拉科的手臂像锁链般箍住她的腰,胸口贴到了她的后背上,温热的唇贴在她耳后:
"那就只能把你关在级长寝室了。"他咬字轻柔,却让多诺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毕竟……某些人一离开视线就好像有意外。"
多诺皱眉,她忽然想问德拉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多诺动了动想回头看他,黑发像绸缎般滑过肩膀:"只是觉得……我该去研究下玉佩的符文了。"
德拉科突然坐直了身子,把她也带了起来,他伸手挑起她一缕黑发,缠绕在指间:"我陪你。"
"你什么时候对符文这么感兴趣了?"多诺试图抽回头发,却被拽得更紧。
德拉科的眸色暗了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梢:“我当然对它不感兴趣,但对你做得事感兴趣。”
多诺怔住了。
她看向了德拉科的眼。
晨光中,他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似乎是病态的占有欲,可却又不像。
"德拉科..."她刚想说话却被他突然拽进怀里。
他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急促得不像话。
他的呼吸灼热:"反正你不论做什么,都要带上我!"
德拉科松开她后,多诺看着德拉科执意要跟来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晨光透过窗帘,在他铂金色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衬得他灰蓝色的眼睛格外明亮——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固执。
"好吧,那我们一起研究。"
她最终妥协,转身去拿书包时嘴角却悄悄扬起。
让德拉科知道玉佩的研究进度,或许确实没什么坏处。
毕竟,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那个暗中为哈利提供帮助的秘密凤凰社小组,多一个帮手总不是坏事。
德拉科看着她妥协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魔杖。
"走吧。"多诺穿上衣服后将书包甩到肩上,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不过先说好,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能大惊小怪。"
德拉科挑眉,伸手替她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温小姐是在小看马尔福家的见识?"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傲慢,却在多诺转身时迅速收敛了表情,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外面,清晨的霍格沃茨走廊空荡寂静,多诺轻手轻脚地合上男生级长寝室的门,红绳在她腕间微微发烫。
她长舒一口气——又一次没被人发现她夜宿德拉科的房间。
"走吧,"德拉科整理着袖口,铂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现在去图书馆还来得及在早餐前——"
多诺将银链系回颈间,玉佩温润的触感贴在锁骨上。她小心地将校袍领口拉高,遮住那道若隐若现的银光。
"今天不去图书馆,我们去尖叫棚屋——我破解了玉佩正面'用血激活'的符文,需要测试实际效果。"
德拉科的手在半空停顿,晨光中,他的目光落在多诺的领口,那里隐约可见银链的反光。
"你确定要现在试?"他声音很轻,手指却攥紧了魔杖。
多诺点点头,绿眼睛里闪烁着固执的光:"所以才要去校外。如果真像暑假赫……”
她突然噤声,想起不该提及与赫敏的合作。
但德拉科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疏漏。
他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整理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银链:"那就更该小心。"
德拉科的声音平静得反常,"毕竟,你之前没用过那块玉佩。"
多诺轻轻点头,暗自松了口气——德拉科似乎真的没有注意到她差点脱口而出的"赫敏"。
她将玉佩塞回衣领内,银链贴着肌肤传来微凉的触感。
德拉科已经转身走向礼堂,修长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多诺小跑两步跟上。
"至少带点吃的。"德拉科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傲慢,"我可不想我的未婚妻因为研究什么破符文饿晕在尖叫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