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黑袍身影未动,面具下的写轮眼却骤然沉了沉。
带土心底满是荒诞的无语。
因为他自己就是在扮演斑,他自然觉得对方也是个冒牌货。可黑绝给他的情报像盆冷水……千手柱间,是本人。
还让我去会会?怕不是一见面就灰灰。
他又无端想起那个组织,其中有个成员的人设竟和自己很是相似。当初观察他时,总觉得有双可怕的眼睛盯着自己。
心头有种说不清的直觉,像要抓住什么关键,却又空空如也。
带土动用了自己的惊世智慧,凝神思索半晌,终究一无所获。
由木人醒来,见雷影就在边上,她神色微松。然后看清周遭环境,竟然全是木叶忍者。
她低声问:“雷影大人,您也被俘虏了?”
雷影黑着脸不发一言。
“哎,别这么说!” 柱间凑过来,“不是俘虏,你们是客人。”
雷影眼神示意她别多问,初代火影绝非表面这般好说话。
看似对他们二人毫无限制,可此人立在这儿,便是最高级别的看管。
木叶忍者队伍抵达村口,人声鼎沸,村民挥臂欢呼着涌来,彩纸花瓣纷飞,喊声震得火影岩都似在回响。
扉间走在最前方,柱间拉着两人往队伍后躲:“走,偷个懒。”
雷影神色诧异,这人竟把大胜回村最风光的时刻,让给了弟弟?
柱间拉着两人进了会客室,一屁股坐下便直截了当:“我不太会绕弯子,直说了,拿两百亿两来,理由回头再想。”
雷影嘴角狠狠一抽。
秽土扉间身影倏地在我背后凝现。我纹丝未动,雷影与由木人却骤然绷紧身体。
两人眼神一碰,惊疑未散。眼前这位,与他们见过的那位活着的千手扉间,绝非同一人。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秽土扉间的声音透着些许无奈。
我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起身把位子让给他:“抱歉抱歉,记不清你原话是怎么说的了。”
谈判就此换人。
雷影紧盯着这位气息迥异的千手扉间,那绝非活人的查克拉质感让他惊疑,但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
他就说,那什么两百亿两,多半是初代火影记错了。
这份轻松转瞬即逝。
“战争赔偿,两百一十七亿三千五百万两。”秽土扉间指尖轻点,卷轴在雷影面前展开,密密麻麻列着过往忍界大战和小规模冲突木叶未向云隐追偿的损失,那些三代没有要来的,一一罗列其中。
“依据《战时赔偿通则》第三章第七条及早年商贸协定违约条款计算。有异议,可逐项核对数据源。”
雷影刚要开口,称“战败方亦有损失”,秽土扉间已抬眼,“云隐此次损失,因志村团藏出使云隐期间遭暗害而起。木叶以此为由主动宣战,通则规定,你方担全责,无权对冲。需引述具体条款吗?”
雷影脸色铁青:“两百亿两,云隐绝无可能拿出。”
扉间目光扫过一旁的由木人,语气依旧平淡:“二尾人柱力抵一百亿两。”
像是图穷匕见,雷影瞳孔一缩,终于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与此同时,由木人浑身一僵,指尖攥死。她先看向雷影,又缓缓转回头,目光垂落在自己攥死的指节上,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我旁观着千手扉间的谈判路数。先抛出一个无法承受的天价,断掉所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再给出“人柱力抵债”这一看似是选项、实则是威胁的解法。一步步把对方逼到墙角,连喘息的缝隙都不留。
这手腕,确实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