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昭溪婉拒。
系统有些不解:“往日你看到这些桥段不是--”
“啊啊啊!我可不喜欢看这些!我只是,只是,为了任务才勉强自己!”昭溪搅着手指。
系统不懂人类的口是心非,它道:“反正今日的任务必须完成,刚才你犹豫那么久都不想去正殿,现在却...”系统的脑瓜忽然转动,莫非,宿主的软肋是阮吱吱?
那它以后岂不是有了和宿主争斗的不二法门?
看以后这个懒散宿主还敢不敢不做任务。
昭溪使劲闭闭眼,罢了,不就是去正殿吗,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吃人不成?
她使劲吸几口气,感觉浑身充满勇气后,这才跨出值班房的大门。
“昭大人来了!”正殿门口的宫女眼神一亮,她努努嘴:“来交差事啦?”
因着昭大人常常被陛下叫去,有时是为了罚抄书,有时是为了差事,所以他们这些观政殿的宫人们也和她混的熟。
“是阿鸢呐。”昭溪认出她,阿鸢是观政殿打帘子的宫女,生的活泼热情,成日叽叽喳喳好不快活,昭溪自然十分喜欢她。
“今儿个,怎么样?”昭溪悄声问道。
阿鸢眨眨眼:“艳阳高照啊。”
昭溪秒懂,瞬间心放到肚子里。
观政殿黑话之一:艳阳高照,就是主人今日心情极好。
想来今天总不能招许多书回家抄吧?
观政殿很大,隔成十几个小间,供宫女内官侍卫们侍候,而景辞暮向来在最大的隔间看折子。
所以昭溪打定主意,只要在最靠近的那个隔间苟着,难道蹭不到一星半点狗血值?
硬蹭也是赚啊。
她悄咪咪在罗汉塌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书,然而没过几秒,眼皮子就往下耷拉。
唉,老毛病了,一看书就困,想当初她为了练英语听力,一连好几天九点,一打开音频就秒睡,咳咳。
罢了。还是别难为自己了吧,昭溪心安理得进入狗血系统。
或许是今天碰见了阮吱吱,一进后台,他们那本书就大喇喇摆在眼前。
昭溪犹豫许久,还是点开了那本书。
今天太困了,是该看点刺激的醒醒神。
【阮吱吱今日心情很不痛快,她那娇艳如樱花一样的唇瓣失了血色,如星子一样明亮的眼睛也没了神采,整个人可怜极了。
她跑到昔日和轩辕涅槃幽会的地方,一眨眼,一滴泪在地上开出水花。
“你可知我,有多么想念你?君去无几载,妾泪已成河,君离妾身旁,妾形影相吊,妾无心饮食,妾前路茫茫。”】
昭溪的心比她还要茫茫。
怎么他俩如今走纯爱风了?还是,难道轩辕涅槃出事了?
昭溪连忙翻了一下,皱起的眉头转移成无语的嘴角--轩辕涅槃不过是换值,不知道的,还当他走了,阮吱吱搁这生离死别呢。
昭溪觉得没劲,正要退出时,瞥到下一段时,却忽然瞳孔一震。
【阮吱吱哭的不能自已,她靠在假山上,想起那些时日的温存,只觉得浑身空虚寂寞,冷--不丁有一只黑手捂住她的嘴,将她向黑暗里拖去。
阮吱吱怕极了,她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这只大手。
忽然,她好似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整个人怔怔的,也不挣扎了,那人见她如此,只一手揽着她脖子,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妹妹这是认出来了?”
耳旁温热的气息让阮吱吱一颤。
她喃喃道:“哥哥...”】
昭溪扶额,她就知道,这本书绝不会那般清水纯爱。
【所以那人不是轩辕涅槃?没想到娇软小白花还玩哥哥妹妹这种德国骨科?狗血,太狗血了。】
景辞暮手一顿,他向来对这本天书有些嫌恶。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隔着雕花隔板看向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
呵,她不是想躲么,躲得住吗?
不过,德国是哪个国?还是说,是昭大人家乡的地界?
他无意识摩挲了下笔杆,一旁的张内官见状,连忙叫来一小宫女,让她端着桌上的一小碟子葡萄和糕点,绕过紫檀隔间,往昭大人那边去了。
景辞暮恍若未见,伸手取了新折子,忽听旁边有人悄声说话,依稀是好吃之类的话。
他怎么就有这么个不爱务正业的下属!
忽听有人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宫女进来禀报:“启禀陛下,张钰清张小郎君前来求见。”
她一抬头,却瞧见所有人神色各异,那是好看极了,就连陛下,都和平日不同,往常他要么说滚进来,要么说滚出去,可今日,愣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是怎么了?她不过刚刚去别处了,这一回来,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
昭溪很快就为她解惑了。
【轩辕涅槃,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媳妇儿可就要飞了,要飞了,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