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三天都是类似的业内大拿培训分享,何璨收获良多,第三天下午的培训结束后他在餐厅匆匆吃完饭后便准备回房间了。
同层的房间都是来参会的同行,这两天大家已经混得很熟了,晚上都会约着一起出去逛逛,前两天何璨也跟着一起去了,今天他想着消化一下下午的内容就拒绝了同桌的大哥没跟着一起去,因此现在整层楼安静得连他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何璨上一份研究所的工作经常加班到深更半夜,不过当时他跟楚行之住在一处隐私性都很好的小区,研究所的安保就更不用提了,因此半夜下班回家时他都是直接从所里开车到别墅的地下车库,除了离婚前一段时间被极端粉丝跟车外也没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换工作之后加班的情况就更少了,工作室的规模并不大活也不多,除了众科的项目外他就没在六点之后下过班。
现在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不过离房间也就两三步的距离了,何璨稍微加快了一点动作。
开门、开灯、关门、反锁。
一气呵成,半分钟不到何璨便回到了房间,心里临时升起的一点不安消失了,拿着本子和培训资料坐到了茶几边的沙发上,将注意力放回到专业知识中。
手机静音放在沙发另一头的,何璨以前有一段时间有很重的手机瘾,一天二十四小时能有十八个小时抱着手机刷,上一秒关上手机告诉自己不能继续看了下一秒又像个强迫症一样了锁,他自己也知道这种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所以有意识地戒过一段时间,将手机里所有的软件都卸载、将手机锁在上锁的柜子里……后来成功地戒掉了,不过也养成了在干其他事的时候完全不看手机的习惯。
等他从知识的海洋中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璨下意识以为是出去吃饭的同桌大哥回来了,可能来关心一下他,所以直接走到门口打算开门。
手碰上防盗链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何璨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同桌大哥之前也到他房间来找过他,经常都是一边敲门一边喊他的名字,从来没像今晚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敲门。
何璨想起了刚刚在走廊上莫名其妙感觉到的一点不安,轻手轻脚回到沙发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会议的群聊,三分钟前同桌的大哥还发了一张在KTV的照片——他们还没有回来。
“哪位?”
敲门声还在持续,何璨冲着门口问了一声,倒也没多怕,毕竟门是反锁上的,还挂了防盗链,他并不担心外面的人会闯进来。
“酒店给您送了一份水果拼盘,你开门取一下吧。”外面传来一道年轻的女声。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晚上不吃水果。”何璨礼貌拒绝,外面的人却不依不饶。
“你开下门吧,您不收的话我们这边要扣绩效的。”
何璨:……我看上去很想什么傻子吗?
“那你放在门口,我一会儿自己取。”
“您出来签收一下吧,水果都是我们一个个选了洗好切好的,吃点再睡对身体好的,璨璨。”
这个称呼出现的瞬间何璨整个人顿在了原地,后背惊起了一层薄汗,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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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下来,楚行之的歌迷对何璨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尊重祝福到现在的充满恶意,但还有另外一部分粉丝跟其他人截然相反,她们不讨厌何璨,也不讨厌楚行之拉着何璨秀恩爱,甚至还很期待看两人一起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她们自称是两人的CP粉。
刚知道这个群体的存在时何璨很迷茫,他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一个都不怎么露面的素人,怎么就有CP粉,楚行之的单方面营业这么成功?不过比起其他粉丝的谩骂,CP粉至少对他是友好的,所以何璨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很感激她们的存在。
当年何璨被迫退学后颓废过一两个月,那时他也不出门,天天就呆在他和楚行之的小房子里,那是他们大学时就租下来的房子,就算楚行之出道后有钱了也没想过要换,不过因为当时的极端粉丝没那么多,他们从未被打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