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三番四次被楚行之和他工作室的人影响心情,周一下班后何璨直接买了个监控对着自家大门,把楚行之从黑名单放出来知会了一声后又立马拉黑了。
有了这个监控在,楚行之和他的团队就不会轻易往他家跑了,毕竟他们可不想楚行之维护了几年的人设崩塌。
许是烧的香起了作用,众科的设备没有再坏,何璨偶尔问上陈序一两句设备的运行情况,得到的回答都是一切正常,因此两人的对话也渐渐少了起来。
这很正常,对于何璨来说。
毕竟他并不太会维系人际关系,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结束后仍跟他保持联系的朋友,都得感谢朋友的不离不弃,更多的则是随着共同话题的减少慢慢断了消息,何璨早已经习惯了这一过程。
虽然这次他稍微有一点不舒服,也许是因为陈序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约着出去玩儿过的朋友。
又过了两周,在隔壁城市有一个为期五天行业交流大会,田朗给何璨了报了个名,直接将人轰走了。
何璨乐得自在,也知道师傅是为自己好,于是周一一早便收拾好行李往高铁站去了。
四个小时的高铁,由于买票的时间有点晚了,何璨被分到了B座,他憋屈地缩在中间补觉,奈何大清早的高铁上最多的便是跨区域通勤的社畜,好不容易要睡着了,旁边靠窗的大哥要下车了。
反复折腾几次后何璨终于没了睡意,索性找出存在手机里的专业书打发时间,虽然众科那机器已经很久没出问题,对方也没找他们要什么说法,但这件事始终梗在何璨的心里,他之前还厚着脸皮去请教过原来的同事,也是设备的原设计制造方,但也没什么结果。
这次出来参加交流大会何璨也准备向行业大拿请教,如果可以找出并解决问题那是最好的。
十二点多,何璨到了目的地,打了个车前往主办方定好的酒店,顺利办理入住后点了个外卖,会议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下午的时间他可以自由支配。
原本何璨是打算在酒店宅着的,但来的路上网约车司机头头是道地介绍起了这座城市,再加上“十三朝古都”的名头太过响亮,倒真的勾起了何璨想要出去逛逛的兴趣。
他的时间并不宽裕,因此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只去了历史博物馆,看着一件件精美的文物,饶是何璨这个工科生也被引得沉浸了进去,手机里拍了上百张照片。
等把四个展馆逛完出来,天都快黑了,何璨就在附近吃了碗面又去打车去钟楼拍了会儿照,心情很好地回酒店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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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璨循着生物钟起床,洗漱后下楼吃早饭。
交流会本就在这个酒店进行,因此餐厅里吃早餐的人基本上都是来参会的,一些社交能力强已经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天说地了,何璨虽然有心将众科的情况与人交流,但终究没有那种两句话就能跟人聊到一起去的能力,所以只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专心吃饭,毕竟会要开五天,也没必要着急。
早上九点,参会人员陆续进入会议大厅。
何璨在门口贴着的示意图上确定了自己位置后朝着大厅右侧的中间排走去,跟着座牌指引成功入座,他们这一边的位置只有两列,何璨的左边是过道,右边坐着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何璨坐下后两人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
早上的会议主要是各级领导讲话,没什么意思,会场里甚至有人打起了瞌睡,何璨旁边那位大哥就是其中的一位,他还要更夸张一点,直接开始打呼了。打呼声最开始只有何璨能听见,结果到后面越来越大声,前后三排的人都能听见了,周围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让何璨十分无奈,坐立难安。
作为直接受害者,何璨在他鼾声有进一步提高的趋势前,用手肘轻轻推了他一下,大哥一激灵总算清醒过来,狐疑地朝何璨望过来。
“刚刚,助教老师在看你。”他也不算撒谎,毕竟助教老师确实已经看了他好几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