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浩如此对待,曾浩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怒气,但他语气依旧平静,只一句话,就让想早点离开吴浩停在那里。
“你选择了任务二吧?”
曾浩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吴浩在一瞬间就方寸大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选择任务二!”
曾浩看着慌乱的吴浩,那种胜券在握的姿态又回来了,他张嘴一字一句地说,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吴浩离他很近,能十分清晰地看清对方的口型,他眼睛瞪大,话语脱口而出:“你也是——”
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捂住了自己的嘴。
曾浩见他明白,笑了笑,语气随和:“你知道吧,靠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
吴浩恶狠狠看着他,见他脸上虚伪的笑容,心里更是生气,他看了看四周,随后压低声音控诉道:“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选任务二?!”
经过这几天在庄园里的观察,他发现任务二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这就是让他去送死!
他后悔了,即使奖励再丰厚,但也要有命拿才行啊,可是这里没有后悔药。
由于分配的工作,他们很少能聚在一起,所以他只是一个人后悔,但见此刻曾浩如此作态,又想起自己最开始选择的原因就是被他蛊惑,这些天的害怕恐惧,瞬间汇聚成无名之火,他捏紧拳头,就想给对方一拳。
看着对方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曾浩眉头微皱,是在是想不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在自己这跟唯一的救命稻草前,居然还看不清形势,想要打他。
他冷冷地抓住对方挥来的手,掌心用力,见吴浩脸上立刻浮现痛苦的神情,这才悠悠松手。
曾浩冷漠地注视着他,原本那副笑容消失不见,居高临下地望着痛得弯成虾米的吴浩,说到:“合作,还是……死?”
吴浩这下知道害怕了,对方可是能在诡异的刁难下还能活下来的人。
他颤抖地站直身体:“你……你要我干些什么?”
曾浩勾起一个瘆人的笑容。
·
庄园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原本冷清的庄园,居然陆陆续续多了许多诡异的身影,在庄园里忙上忙下。
对于玩家来说无比艰难的工作,在诡异动用诡力的情况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曾经被夜管家叮嘱过说不能用能力松土,不然会伤害花的曾浩,此刻正嘴角抽抽地站在一旁。
他负责的那块地旁,一个诡异诡力用得飞起,坚硬的土地在他面前,如豆腐一般轻松破开,很快就将这一片地给松好了土。
对方十分鄙夷地看着曾浩说道:“想你这样磨蹭工作,还敢来庄园应聘?”
曾浩:“……”
他压住心里的怒火,没有任何反应。
果不其然,见他如同木疙瘩一般,诡异也觉没趣,再次鄙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才离开。
曾浩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朝着庄园内走去。
其余的玩家都在庄园内工作。
事实上,这几天,其他玩家都被安排在庄园内进行工作,只有曾浩被夜瑰安排在外头犁地,如果不是诡异嫌他速度太慢,无法在宴会开始前,让庄园外面变成一片花海,曾浩不知道何时才能在内部工作。
庄园内同样忙上忙下,原本就不俗的庄园,在短短的两天里,每一个角落被装饰上了更加华美的物品,到处都显得华丽典雅。
曾浩的外来者气息让来来往往的诡异多看了他一眼,可随后又毫不在意离开了视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根本没人搭理他。
曾浩也乐得如此,瞟了一眼,将自己融入在热闹的诡异之中。
·
很快就到了举办宴会的当天晚上,同时,这也是玩家在副本的最后一天。
宴会里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各式各样的诡异此刻全都化为人型,穿着高贵优雅的礼服,互相交流,为这庄园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泼。
纪安澜此刻正坐在房间里,几个人正忙忙碌碌地为他梳洗打扮。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纪安澜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血色,加上华丽的礼服和精美贵气的珠宝,此时衬得他越发俊美。
当最后一缕头发丝都被摆在应该放的位置时,池松雪走了过来。
他挥退其他人,站在纪安澜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端详着镜中的对方。
纪安澜被如此打量有些不自在,问道:“都准备好了?”
池松雪没有已开目光半分:“当然。”
纪安澜勾起一抹笑,笑中带着凌厉:“确实是该有个了解了。”
车轮滚动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每一个诡异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他们是这次宴会的参与者,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宴会是要做什么,只是知道是有池松雪举办,并以“他”的名义邀请。
这的讯号很不寻常。
“他”,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出现了?
“他”消失的实在太久,再加上大部分诡异都忘记了他的面容甚至是名字,所以“他”在众人的脑海中只存在一个神秘的身影。
对于“他”的猜测也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已经在那场战斗中死了,也有人说他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还有人说他失去了所有力量,变成了普通人,所以不再出面……
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消失了这么久后举办宴会?!
大家目光汇聚在二楼。
只见二楼的走廊中,缓缓露出两个身影,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则推着轮椅而来。
推着轮椅的那个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极夜大厦掌权人池松雪,可大家的目光却从他的脸上略过,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青年脸上带着浅笑,精致的眉眼全是温柔,让所有诡异看到的第一时间都不由地产生亲近之感。
被如此多的目光盯着,纪安澜没有任何怯场,他向众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宴会,我是纪安澜。许久没见大家,甚是感慨,所以才举办了这个宴会,所以大家无需拘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光这么宴会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游戏。”
众诡异面面相觑。
纪安澜不管其他诡异如何神态,勾起唇自顾自说道:“我在这庄园里藏了一颗金色种子,这颗种子里蕴含着我所有的诡力,谁找到了他,就能获得它的处置权。”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倒吸凉气道声音。
他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楼上坐着轮椅面色平静地男人,这这……玩得这么大吗?!
那可是对方的所有诡力啊,虽然“他”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但对方的威名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居然把自己的诡力拿来作为一场宴会的游戏礼物。
他是疯了吗?!
众诡异眼神紧紧盯着纪安澜,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对方脸色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神色。
是真的?
纪安澜在众多眼神凝视下,依旧从容自在:“当然,你们有选择不参与游戏的权利。既然游戏大家已经知道了,那就祝大家玩得愉快。”
说完,他和池松雪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众诡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还是一副正式端庄的样子,可是心底却早已涌起贪婪。
这可是一个传说级大佬的全部诡力,如果能得到……
众诡异心思各异,互相以笑脸相迎,但心思早已不在宴会上,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找寻着什么。
没过多久,这幅优雅的姿态就彻底被扯开,暴露本来面目。
一场疯狂的寻找在宴会开始了。
回到房间的纪安澜闭眼听着楼下的响动,叹了口气。
他对身后的人说道:“快去吧。”
池松雪推着他轮椅的手一紧,神色有些晦暗。
纪安澜侧过头,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的不愿松手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这句话没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让池松雪的眉头倏地皱紧,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连唇角都抿起。
看着他沉默纪安澜也沉默起来,无形的氛围在房间里绵延开来,像是浓雾一般,将所有人深深包裹。
纪安澜从轮椅上站起起身来。
其实他早就能自由行动了,只是池松雪固执地认为他还需要修养,才一直用轮椅出行。同时也是为了迷惑其他人。
他起身将池松雪紧攥着轮椅的手一根根拔开,对方也十分顺从,没有用力,手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拉了出来。
纪安澜看着在掌心的手,思考了片刻,然后五只张开,与他的骨节分明还带着凉意的大手指尖相扣。
池松雪一愣,连着身体都跟着僵硬起来,背脊如同绷紧的弦,眼睛直直地盯着纪安澜。
纪安澜看着合拢在一起的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没有松开,抬头撞进对方那深沉的眼眸之中。
“这一次,我们会赢的。”
纪安澜一字一顿地说。
池松雪嘴唇微颤,被握住的手用力回握,喉间微不可查地滚出一个“嗯”字。
纪安澜偷偷轻吸了一口气,猛地凑近对方。
池松雪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人近的不可思议,鼻息间都是对方炽热带着草木香的气息。
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触,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让池松雪心里仿佛什么无形的东西碎裂开来,他注视着纪安澜,就那么静静地望着。
技术不慎成熟的纪安澜贴上对方的唇后,还指望池松雪引导一下,等了片刻却发现对方像是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些尴尬,后悔自己没去学习观摩一下接吻技巧,不然也不会如此笨拙想要等对方引导。
哎,不过对方应该也没什么经验,想起之前他们两互相咬人的场面,纪安澜想象都尴尬……算了。
纪安澜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些事情等以后再琢磨,于是他身体后退准备结束这个吻。
下一刻,一股霸道的力道从腰间传来,将想要退缩的纪安澜又狠狠拉了回来。
两片唇瓣再次重重印上。
这回轮到纪安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人,可对方却闭上了眼,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抱着他的头。
房间中沉闷的气氛在这一刻仿佛有一道光破开,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不见。
池松雪细细地整理着纪安澜被弄乱的头发,脸上完全不见半点阴霾,带着柔和的笑意,弯了弯眼角。
他轻轻吻了吻纪安澜的额角。
“等我回来。”
“好。”
·
整个庄园几乎要被诡异翻了一遍,最开始他们还十分绅士有礼,可后来迟迟不见种子的踪迹,有些诡异的动作就越发狂躁,肆无忌惮。
到现在,原本才被精美装饰的庄园简直像是破烂,到处都是碎屑,如果不是害怕主人有意见,可能连这里的墙都难幸免于难。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金色种子的痕迹,不禁在想,这回不回就是庄园主人的一场骗局,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种子,只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而已。
有些诡异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原本被巨大诱惑包裹地发胀的大脑冷静下来,而有一些却认为种子其实已经被找到,只不过是被其他诡异藏了起来!!
于是新一场混乱再次开始。
在庄园的角落,祝星池神色凝重地和另外三人围聚在一起。
“这下麻烦了,果然副本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通关。”孟宁皱紧眉头说道。
他就是之前怼人的那个彩发男生,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难看至极。
现在外面的诡异为了找金色种子,简直疯魔了一般,竟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祝星池叹了口气,眼下的情况十分棘手,他也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更不知道为何对方要开始这么一场游戏。
但他没有抱怨,反而安慰队友说道:“离游戏结束就剩下最后几个小时了,只要我们坚持一下,还是能活下去的,最好都先往那些诡异探索遍了的地方去。”
祝星池这话,大家没有任何异议,不过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怯懦地开口问道:“那我们要找……”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祝星池心里一沉,但面上没表现出什么,淡淡说道:“如果有实力自然可以去找。”
男生头一缩,不再开口。
祝星池扫了一眼其他人垂下眼睑说道:“一群人行动太过明显,我们还是要分开行动。”
说完,不再理会其他人,率先离开。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对视半晌,也各自离开了。
祝星池在狼藉的花园外走着,周围的场景越来越熟悉,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想起刚才队友掩藏在阴影中的表情,他的神色就越发凝重。
没有一个!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没有一个他能确定是跟他一样老老实实选择的任务一的玩家!!
或者他们都选择了任务二?!
这个想法一出,祝星池的背脊立刻浮上一层冷汗。
这也是他选择现在就与队友分开的原因,他要去找纪安澜。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纪安澜会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庄园的主人,还发布了这么一个游戏,但他只要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就可以了。
任务二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根据其他玩家这几天的行动,他或多或少猜出了一点,肯定是针对纪安澜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信任纪安澜,同时也更加确定了他要找纪安澜的想法。
在前几天,他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找,现在一切都乱起来了,反而是一个好时机。
这么想着,在他路过拐角处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轻轻一拍。
因为这里没什么诡异,又太过专注思考,而微微缺少了点警惕心的祝星池被这么一拍,整个身体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向右一蹦,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胸口的项链,就要朝着阴影里发动攻击。
下一刻,转角处露出一张熟悉的人脸,他指尖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说道:“是我。”
祝星池眼睛泛起光芒,原本被惊惧包裹的神经立马惊喜起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如同初见时那般亮晶晶地盯着纪安澜,眼里满是欣喜。
纪安澜也笑了,他比划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然后熟练地带着祝星池走到一个隐蔽角落的门口,打开门,是一件杂物间。
一进杂物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后,祝星池忍不住率先开口:“你怎么先来找我了?”
纪安澜眯眼笑着,挑了挑眉:“不是你先在找我的吗?”
祝星池点了点头:“是,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其他玩家很危险,我怀疑他们都接了隐藏任务,很可能对你不利。”
“嗯,我知道。”纪安澜平静点头,但顿了顿还是说道,“谢谢你。”
祝星池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这么聪明,肯定早知道了。你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祝星池明白,在这种紧要关头,对方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叙旧。
纪安澜神色微顿,看着祝星池,问道:“我能信任你吗?”
祝星池一愣,随后认真地点头。
纪安澜脸上霎时绽开笑容:“我记得你的直觉很准吧,你觉醒的能力是有关这方面的?”
祝星池一愣,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的直觉能告诉我金色种子在哪里吗?”
祝星池怔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纪安澜:“寻找金色种子,不是你制定的游戏吗,为什么……”
纪安澜没有回话,反而问道:“你信任我吗?”
这回祝星池没有犹豫,直接点头:“信。”
纪安澜说道:“好,那你什么都不要问,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全都会告诉你。”
祝星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了当地说道:“我觉醒的能力是预知,但不一定所有想知道的内容都能给予我答案。”
纪安澜点头表示明白。
祝星池闭上眼睛,一种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开,一圈一圈,带着奇特的韵律。
半晌,他猛地睁开眼睛,站直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脸色更是血色全无。
纪安澜立马上前扶住对方,并喂了对方一瓶恢复药剂,他这才缓了过来。
祝星池也没想到,这次预言竟能耗费他如此多的精神力,他白着唇,艰难开口:“我在预言中看到——”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纪安澜用指尖抵住了嘴。
纪安澜朝着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拿出一张古老的书页,示意他将内容写在上面。
祝星池一愣,明白过来,将脑海中的画面画在了书页上。
因为时间有限,书页上的画面十分简约,一共四个画面,第一部分是一朵盛开的话,第二部分则是花枯萎的样子,第三部分画着一颗种子,第四部分则又是一朵花。
图片的中间用箭头连接,代表着一整个变化的过程。
纪安澜看着画面眉头微簇,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花枯萎后变成了种子,然后又变回了花?
看着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纪安澜这下倒有些苦恼了,他叹了口气,正想对着祝星池说些什么的时候。
门,突然被敲响了。
房间内的两人神色瞬间一凝,猛地看向门外。
外面的人还在孜孜不倦地敲着,但两人谁都没动。终于,见没人反应,外面的人开口了。
“祝星池你在里面吗?是我。”是玩家队伍中唯一一个女生。
纪安澜看了祝星池一眼,然后闪身躲到了一堆杂物后,着房间并没有开灯,只要不凑近,基本上很难发现有人。
祝星池从旁边顺手拿了一个园艺剪刀,轻脚靠近,附耳倾听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这才缓缓拉开一个门缝。
他没有完全打开门,而是隔着门缝与对方对望。
门外果然是那个女玩家,女生叫小绵,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见祝星池开门,她软萌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欣喜。
“你果然在这里!”她开心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祝星池没有放松警惕。
女生并不在意对方冷漠的神情,反而垂下眸子,一脸可怜地说:“我一个人太害怕了,想跟你一起走,但是你刚才走太快了。我是顺着你一路的痕迹找过来的。”
对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祝星池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但还是冷漠拒绝:“我说了大家还是分开好。”
小绵听见这话,一双大眼睁起,闪烁出失望,她绞了绞手指,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哭腔:“是,是我打扰了。”
说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转身离开。
也就是这时,异变突生!
小绵借着转身的动作,居然在此刻出手!
她的手肘猛地抵住门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活过来一般,猛得伸长向祝星池袭去。
祝星池瞳孔一缩,收了脸上放松的神情,立刻拿出背在身后的剪刀,猛地一剪。
“嚓——”
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柔软的头发竟然和金属剪刀发出了这种声音!
见偷袭没得逞,小绵退后两步,挑了挑眉,脸上的无辜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祝星池。
“啧,还以为你真没怀疑我呢。”她的声音软糯,此刻却带着异样的神采。
祝星池拉开门走了出去,神色严肃地盯着对方。
他在见到对方后,就没放松警惕过,最开始的放松也只是故意为之,果然,对方忍不住先动手了。
“都是玩家,何必自相残杀。”祝星池淡淡地说,星眸此刻没有半分情绪。
“我也不想的啊。”小绵眨了眨眼睛,目光不动声色地瞟向他身后的屋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要不你告诉我刚才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就放你走如何?”
祝星池脸色一沉,难看地可怕。
他冷哼一声,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拿起剪刀就朝着小绵冲去。
两人在外面打了起来。
但毕竟祝星池觉醒的能力不是偏向攻击类型,仅凭自身的实力是在难以对小绵造成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