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统则是因为擅自干涉其他世界而被……初始化程序。
想到这,纪安澜眼眸颤了颤,他没想到当时池松雪会那么毫不犹豫地将本源力量给他,也没想到安安会在离开后,因为他有危险,又不顾一切回来。
纪安澜的心情在瞬间变得十分沉重。
池松雪见状,沉默半晌,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将漆黑的瞳孔遮掩。
果然,以前说的结束后给他答案是骗他的。
“我知道了。”他抿了抿嘴,轻声说道,然后平静地推着纪安澜的轮椅回了房间。
纪安澜还在沉重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突然听到对方说这话,他不由地一愣。
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纪安澜眼神呆呆地,直到池松雪将他轻轻抱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去时,一种没由来心慌才涌上他的心头,将他麻木沉重的思绪冲散。
望着池松雪缓慢向外走的步伐,纪安澜下意识伸手一拉,一片衣角被他扯在手中。
池松雪愣了,纪安澜也愣了。
池松雪停住步伐,低头凝视着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一个沙哑地音节吐出:“你……”
这话一出,纪安澜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番,如火燎般立刻松开了手。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咳,我……我看你衣摆皱了,帮你理理。”
池松雪盯着他的脸庞没有说话,纪安澜不知道,此刻他的脸颊早已染上红晕,只有一张嘴还在倔强。
池松雪不自觉地滚了滚喉咙,他没有逼迫纪安澜,只是勾起一个笑容:“好。”
这才缓慢离开。
纪安澜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里更是密密麻麻犹如乱码,他不由地吐槽自己,怎么自己就如此……拧巴。
他可是一个果决的人,明明知道对方想要一个答案,为何他就是说不出口。
放在被子上的手用力捏了捏,算了……还是等一切结束再说吧。
想到这,纪安澜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原本红霞的脸也渐渐消退。
诡异游戏?
呵,真是死性不改。
·
离开纪安澜房间的池松雪,脚步轻快,连头发丝都透露着愉悦。
路过的夜瑰看见,疑惑偏头,看见他眼底隐约的晶莹不经立马警觉起来:“喂,池松雪,你刚才做了什么?”
池松雪瞥了他一眼,眼里的残留的泪光下一刻消失不见,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猜?”
我猜?
夜瑰被这话挑衅到了,他拧紧眉头:“你该不会装可怜去了吧?”
池松雪这家伙,疼死都不会流一滴泪,对方刚从澜澜房间出来,眼里还有泪光,十分可疑。
池松雪轻哼一声,没有反驳。
夜瑰炸了:“池松雪,你要不要点脸,你都多大了,还来这一套?!”
池松雪轻嗤一声,无视了对方气的炸毛的心情,冷声问道:“那边处理地怎么样了?”
夜瑰也收敛了神色,沉声道:“差不多了,等他们这个玩家副本结束。”
池松雪点点头,眼底附上寒霜。
诡异游戏……
他再次踏步离开,路过夜瑰身边的时候,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说道:“哦对了,让那些玩家把庄园再打扫地干净一点。”
夜瑰疑惑:“你要干什么?”
池松雪勾起愉快的笑容,眼睛弯弯翘起:“你猜?”
夜瑰:“……”
他磨了磨呀,如果不是打不过池松雪,他现在真想跳起来给对方一拳!
虽然夜瑰很想打欠扁的池松雪,但还是按他的要求去做了,这倒是苦了那些玩家们,对于更严苛的要求,也只能答应。
原本他们是来闯关副本的,但在这个副本里,还真就像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了。
角落,曾浩看准时机,悄悄找上了最开始那个被怼的男人。
男人名叫吴浩,他皱着眉头看着曾浩,语气不怎么好:“你找我干什么?”
对方现在可是管家眼里的眼中钉,最脏最乱的活都给对方干,还多次为难,如果不是对方的道具多,加上能力强劲,还真早就违背规则死亡了。
虽然对方实力强,但吴浩还真不想和对方搭上关系,万一被发现,他岂不是要被一同连累?
毕竟他可没有对方的那种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