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澜:“……”
他咬了咬牙,目光已经扫视其他方向,找新的逃跑路线。
可是没有!
月白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既然来了,又何必这么着急离开呢?”
纪安澜顿了顿,慢慢转过身来,看到对方破烂的衣服眼神一愣,稍稍联想,就明白对方这幅姿态是怎么弄出来的。
月白显然也看到了纪安澜的目光,他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手轻轻一挥,身上就被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
纪安澜的目光从对方的身上移开,随后目光隐晦地扫过月白身后的二楼房间,低头组织里一下语言,这才开口:“抱歉,我是无意间闯入这里的。”
“无意?”月白圣洁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兴味,他知道这里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无意闯入的。
他打量了一下纪安澜,只片刻就从脑海中想起了这个人,上次在酒店,池松雪就是因为他,而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想起当时池松雪冷着脸一本正经地问他如何处理伤口的语气,月白就想啧啧称奇。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这个气息……虽然很隐蔽,但绝对是外来者的味道。
一个外来者,什么时候能如此轻易进入这里了?
月白对纪安澜产生了几分兴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纪安澜毫不犹豫,张口就来:“池松雪。”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对方有些古怪的表情。
纪安澜心下一沉,对方认识池松雪?也对,池松雪看上去在这里也有点关系,看对方的气度,认识池松雪也不奇怪。
但纪安澜一点改口的想法都没有。
池松雪,着世界上这么多诡,凭什么他不能也叫池松雪?重名多正常啊!
但纪安澜对这想法没有半分掩饰,一切在眼里显示地明明白白,但他显然对诡异世界的一些潜规则不清楚。
月白嗤笑一声:“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叫池松雪的家伙,至于其他人,可没人敢叫这个名字。”
纪安澜:“……”
拆我台?
他冷笑一声:“哦,我记错了,我叫池雪松。”
月白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雕刻着反复花纹的扶手,一搭一搭的敲击声,带着奇特的韵律,让纪安澜的心不由得随之紧绷起来。
但让他没想道的是,月白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就移向了别处。
“怎么,你的人被我撞了个正着,还不出来?”
纪安澜一愣,对方什么意思?这里还有其他人?
他悄悄挪动了几步,让自己的后背贴紧了墙壁,开始观察起四周来,但任凭他如何观察,都没找到月白所说的其他人。
难道是对方在诈他?
月白神色也有点疑惑,眉梢微挑,声音重了几分:“池松雪?”
这句呼喊在纪安澜的耳边犹如惊雷,惊得他头皮发麻。
什么?池松雪来了?!
下一刻,一个身影静静浮现。
一身红色的校服格外显眼,黑色的头发将两双眸子隐匿在其下,脸上更是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纪安澜看到对方的身影一愣,这不是他们队伍里奇怪的队友黑漆漆吗,对方怎么在这里?
月白望着出现的人,眸光微闪:“难怪等半天不出来,原来是变成学生了,好久没见你来,怎么又犯病了?”
月白的话说得十分不客气,但纪安澜根本管不了对方的语气,脑海里全都是对方话中的意思。
什么,你是说眼前这个孤僻古怪的人是池松雪?!
纪安澜的眼睛微微一缩,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池松雪,观察片刻他磨了磨牙。
难怪自己第一眼没认出来,只是觉得眼熟,池松雪这家伙给自己缩小了一号,或者说,现在他看到的池松雪是青年版的池松雪!!
纪安澜的目光变成了谴责。
我就说当时说自己叫池松雪的时候,为什么这个队友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然后还说自己叫黑漆。
感情是在内涵自己抢了他的名字?!
池松雪隐藏身份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纪安澜可不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来的。
池松雪看着眼前的青年瞪着自己的目光,幽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意味,但从对方和月白的交流中来看……
“我和他认识?”池松雪声音低沉,是疑问句,但却没有多少疑惑的语气。
纪安澜一愣,目光扫过池松雪不似作假的表情上,皱起了眉头。
月白倒是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当然,你们现在可还是同屋而住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