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门被从里面打开,池松雪看到的就是一脸不善盯着自己的纪安澜。
纪安澜的目光第一时间移向池松雪的唇瓣,见对方的唇瓣一点红肿的现象都没有,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随后更加生气。
怎么回事?自己昨天明明咬的那么狠,为什么对方一点异样都没有,就自己如此狼狈?!
安安在他的脑海中默默解释:“澜澜,对方可是诡异,伤口什么的,立即恢复是不很正常吗?”
纪安澜:“……”
那受伤的岂不是就他一个了?这万恶的诡异世界!!
池松雪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划过,随后,目光定在了对方红肿的唇瓣上。
这是……他昨天弄的。
瞬间池松雪平静的眼神变得格外深沉和锐利,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拉进了与对方的距离,大掌亲昵地贴上了纪安澜的脸庞。
面带不善的纪安澜在对方靠近抬手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可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任由对方顺利抚上自己的脸颊。
或许是纪安澜洗澡的水太冷,此刻被触摸的脸颊竟然神奇般地感受到了对方带着温暖的温度。
纪安澜的思绪万千,但面上从未显现,只保持着原来的表情。
下一刻,池松雪的抚着他脸的手指微动,大拇指轻轻擦过纪安澜的唇瓣,带着笑意说道:“怎么,一晚上过去,还不舍得消掉伤口?”
纪安澜:“……”
挑衅,这一定是挑衅!!
安安再次跳了出来:“澜澜,他可能还不知道你人类的身份呢,把你当同类,而这些伤对诡异确实算不上什么,随时都能恢复。”
安安此刻有些心累,为了两人主线感情,他可算是操废了心。
纪安澜平复了下暴躁的心,挥开对方的手,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笑道:“是呢,毕竟这可是某个诡做狗的证明。”
被挥开手的池松雪也不生气,反而一挑眉:“不是你先做狗的?”
纪安澜:“……”
怎么回事,对方今天的战斗力怎么感觉变强了,之前还会绅士伪装一下,但现在,根本装都不装了。
或许是纪安澜指责的目光太过明显,池松雪这才像是发现自己的行为好似与原本温柔体贴的人设不符。
于是他又披上了温柔的外表,说道:“下来吃饭吧?”
纪安澜:“不想吃。”
“不饿?”
“不饿。”
下一刻,一声细微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根本逃不过两人的耳朵。
池松雪似笑非笑地看着纪安澜。
纪安澜的脸则一红。
最终纪安澜还是吃饭去了。
饭菜依旧美味,纪安澜虽然心情不甚美好,但吃得……嗯,也很香。
吃完饭后,纪安澜就想直接溜了,但又被池松雪按住了肩膀。
纪安澜:“干嘛?”
池松雪:“嘴上的伤不处理了?”
说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冰块和药膏。
纪安澜被池松雪禁锢在了餐厅椅子上,被池松雪用湿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嘴唇,为他冰敷后涂上了厚厚的药膏。
药膏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了,明明被对方糊了厚厚一层,但很快就化成了水融入到了他的唇中,冰冰凉凉的。
纪安澜承认涂上了药膏后,效果很好,但他此刻还是嘴硬:“哼,现在才涂药,要是再晚点,伤口都看不见了。”
但心理却在和安安沟通:“安安,为什么对方会提前准备好药?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吧?”
毕竟以池松雪的能力,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安安有些不确定地说:“不会吧,外来者是无法在这里久留的,加上扮演任务的掩饰,他应该不可能发现你是外来者才对呀。会不会是嫌……咳,体贴你恢复太慢,才给你准备药膏的?”
纪安澜有些将信将疑地点头。
听了纪安澜如同埋冤一般的话,池松雪并没有生气,反而心情莫名有些愉快,勾唇轻笑一声,直截了当地认错:“是我的错。”
纪安澜:“哈?”
对方就这么轻易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