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这么抽象都能猜出来!”
凌臣不禁感叹。
游戏轮到了红方,猜词的是谢崇星,画图的是严阔,在倒计时结束前险险猜了出来。
双方轮换选手各出战三个词之后,鲁鲁道:“现在绿方2分,红方也是2分,我们开启车轮战,在限定时间内猜出更多的词,则可以获得双倍积分。”
白煦然和同队的欢欢分别画画,池青泽和郝美丽负责猜词,打光指向谁,谁就需要展示自己的画作。
继豌豆射手和一个常规的词语“贝壳”之后,白煦然不知道又抽到了什么,直接笑了一声,然后在画板上熟练地画了一个歪扭但极其容易辨认的狗头。
翻转画板之后,他又指了指自己,冲着池青泽笑。
在鲁鲁提示三个字之后,池青泽几乎一时间就想到了:“萨摩耶。”
郝美丽笑道:“啊,所以煦然在池青泽这里就是一只活泼的萨摩耶吗?”
“我觉得哥是这么想的,”白煦然笑说,“但肯定只有哥能这么想。”
“什么专属权利啊,迟森。”
凌臣跟着“哇哦”了一声,王子钦和欢欢同时露出和善的姨母笑。
一轮游戏过后,绿方暂时领先,二轮和三轮都是八个人共同参与的桌游,桌游结束之后,红方反胜。
“现在到了我们的奖励和惩罚时间。”王子钦道,“首先惩罚的乾坤五味杂陈汁!”
四杯黄绿色的液体被端上来,最先喝上一口的是白煦然,喝下之后第一反应还很平静,随后就是一时间的宕机,然后是皱起了眉头。
他缓了一口气道:“这喝了真不会中毒吗?”
“当然不会。”
王子钦保证。
欢欢捏着鼻子灌下了大半杯,池青泽喝了一大口,味道后知后觉,觉得五味杂陈这名字非常贴合。
“咳,究竟是谁发明的,这么复杂的味道……”
池青泽不禁评价道。
……
回程的路上池青泽脑子有点发昏,在车上半寐了过去,迷迷糊糊之中有人好像盖来了一件衬衫,鬓角还惹上了一星黏糊。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什么,池青泽只回答“嗯,嗯,嗯”。
等到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枫庭月落,车上除了司机,就只剩下了白煦然。
“做什么?今天不回公司?”
池青泽问。
白煦然回答:“明天晚点回去,这里安静。”
池青泽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一手搭在座椅上:“让我下去。”
白煦然道:“现在让你下车做什么?你一个人走回公司吗?”
池青泽眼皮轻抬,同白煦然对视一眼,又收回了手,端正坐着,却像一只慵懒的猫。
刚一踏入别墅,房子里就自动亮起了灯,池青泽知道平日别墅里没人,换了一双拖鞋正准备坐上沙发,身后的白煦然一把将他抱住:“好累啊,哥。”
“累就早点休息。”
池青泽拍了拍他的手,又由着白煦然将他轻轻翻了个面。
白煦然盯着他的眼睛,随后鼻尖凑近:“哥不躲吗?不躲就会继续。”
池青泽没躲,只是略微偏头,冲白煦然的脖子吹了一口气。
白煦然笑了笑,随后落下一个吻来,力量几乎有几分霸道,池青泽都不禁后退了半步,险些撞上身后的柜子,又被白煦然一把拉回。
“你身上还有五味杂陈的味道。”
池青泽说着,然后笑了一声。
白煦然说:“哥身上也一样,我们去……”
“洗洗吧。”
他说到洗洗,声音略微沉下来,带着勾人的磁性。
浴室格外宽敞,滴答的、黏腻的水声时而合成共鸣,时而又错落开来,两个人的喘息声埋在一片水声当中,成了夜晚张扬的一个秘密。
池青泽比白煦然醒得更早,身上略有些酸疼,但内心深处的某些地方又放松了下来。
白煦然的头埋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池青泽收到了一条来自李潇洒的信息。
“迟森,你在吗?”
凌晨发送的。
“在,李哥有什么事?”
此时早晨七点过,池青泽回复了过去。
“是白总有事找你,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今天你到公司,下午三点,他为你预留了一个小时。”
不出两分钟,李潇洒就回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