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煦然在他耳边问:“真的?”
“就一个星期。”
池青泽勉为其难退了一步,白煦然眼睛亮亮的,欢快地说了一声:“好。”
池青泽心想,一周而已,很快就过去,就当哄小孩,免得白煦然抓着他不放。
……
没到两天,白煦然就和之前一样生龙活虎,也幸亏是恢复及时,赶上了忙碌的训练和舞台首秀。
因为是首秀,所以无论是服装道具还是全员走位,都被抠得死死的,舞步错位的衔接也设置了好几种,一次带妆彩排下来,已经是凌晨。
严阔一面放松着肌肉,一面说:“全程排下来真是累齁了,希望到时候别出什么岔子。”
谢崇星给每个人递了瓶水,道:“后面还要排一场,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以前前辈就说做爱豆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军训,真没错。”
严阔喝了两口水道。
池青泽后心已全是汗,内衫沁湿,接过水立即就消了半瓶,白煦然更是一瓶水眨眼间快见底,四个人陆续走进化妆室,工作人员立即过来观察妆容持久度,就着彩排效果讨论妆容的调整。
谢崇星和严阔盯着屏幕,池青泽也听着工作人员的意见,一面已经喝完了手上的水,瓶中的水刚空,就有人塞来了新的一瓶,一抬眼是白煦然正冲着他笑。
“你今天的妆浓了一点。”
说完,白煦然抬起手指,刮了刮池青泽的嘴唇。
池青泽没躲,冲着镜子望了一眼道:“是么?也还好。”
一旁的化妆师忍不住唇角上扬:“迟森的眼妆确实要调整一下,等下我再看看。”
卸妆之后和化妆师沟通了新的方案,这一次彩排才算收工,回程路上,白煦然悄悄在池青泽耳边说:“首秀就是我们的第一天。”
池青泽有些困了,听到白煦然说话也没多想,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声“嗯”,就着保姆车的颠簸,头一歪靠在了白煦然肩头。
车辆前行,时而罩下路灯昏黄的光,时而又掠下条条阴影。
在阴影中,白煦然垂头在池青泽额顶印下一吻。
谢崇星和严阔坐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没注意到后面的动静。
……
紧锣密鼓的行程很快迎来了舞台首秀,池青泽觉得血液里奔腾出了新的力量,并不是因为激动而紧张。
或许就是因为,像张兰和黎远说的,这是一次新的开始。
灯光、道具、布景已经就位,只要跨前几步就是绚烂的舞台,是一个崭新的起点,他从来不想放过的一次机会。
“哥,你紧张吗?”
候场的白煦然问他。
池青泽说:“没有。”
谢崇星道:“迟森也太稳了,首秀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就祝我们首秀顺利。”
严阔伸出手来,其余三个人的手也叠上来。
四个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道:“Heliosphere……”
“必胜!”
齐声打气,四个人的手也就散开。
在舞台逡巡的灯光归为一柱,随后熄灭,四个人走上舞台,均深呼吸了几口。
音乐前奏响起,最先开口的是谢崇星,紧接着是池青泽、严阔和白煦然,两轮特写镜头结束,灯光闪烁,就是四个人的齐舞段,这一段他们练习的次数非常多,所以几乎都刻在了DNA里。
齐舞段结束,又是一轮独唱,白煦然是一段rap,rap结束的时候靠近池青泽,池青泽跟着舞步向前独唱一段,不过在他开口的时候,注意到白煦然胸前的一颗扣子几乎要掉落下来。
“Money……”
“Dreams……”
“Falling……”
“Falling……Falling……”
全曲收尾,舞步收束,池青泽顺手摘下一朵道具玫瑰,旋转半周恰好同白煦然面对面,玫瑰顺着舞步扣上他的胸口,而白煦然也自然接下玫瑰,在眨眼间就玫瑰的遮挡摘下即将掉落的纽扣,在池青泽踏上下一步的时候直接将金色的纽扣扔向了半空。
池青泽微微扬首,胸膛起伏,纽扣抛出一道弧线,恰好赶上了乐声的最后一个鼓点,与此同时,道具组设计好的纷繁礼花和纽扣一道落下。
首秀结束,回看现场的录制视频,纽扣的意外处理得相当自然,虽然池青泽没想到白煦然会直接大大方方地将纽扣抛飞。
而白煦然递给了他一个小巧的宝蓝色盒子。
池青泽一打开,礼物盒里是一枚铂金戒指,款式朴素,但是品牌可不简单,内圈刻着首秀的日期。
池青泽抬眼,白煦然就道:“这是第一天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