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何来理法道义?!”
仰天大笑,林群举着长剑攻去。
林杉冷喝:“虎毒不食子,怪不得你和滕弹指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说罢,林杉抬手挡下林群一剑,退开几步,甩了甩发麻的手,又冲了上去。
“下西楼,卷北风。琉石你把孩子教的不错。”林群避开朝自己奔来的剑,抬手刺上林杉漏洞处。他的动作游刃有余,缓缓评价。
林杉点步,一剑直奔林群脖颈。
林群淡然伸手,二指并拢握住剑锋,用力一震。
林杉整个手臂发麻,险些脱力。
白琉石在原处朝着林群露出的破绽送出一掌。
掌中蕴含无穷内力,呼啸至,刮起周遭狂生杂草。
林杉见状,一腿猛踹,击中林群胸膛。
林群要躲林杉这一招,必受白琉石那一掌。
可他仅仅面露微笑,不闪不避,硬接了两招。
白琉石这一掌过去,林群毫发无伤。
林杉被林群抓着腿甩出去,撞树堪堪停下。
林群笑容满面,上前道:“你既知金丝蛊,又怎能忘母虫护体的我堪称金刚不坏?”
林杉咽下喉中猩甜,拄剑起身。
她晃了晃脑袋,忽视脑海中声音,又攻了上去,林群的回击像是在逗猫玩一般,高高在上。
白琉石在一旁趁着林群不妨之时见缝插针送点乱掌扰得林群不不胜其烦。
林群愤力一甩,转身攻向轮椅上的白琉石。
“手段下作,趁虚而入!”
白琉石嗤笑:“你趁我生产虚弱,断我双腿,怎么不说自己下作?!”
二人一招一式,皆夺命招。
林杉趁机盗月,借东风,逆下西楼。
林群一时不查,身上被林杉划开一个口子。感受身上刺痛,林群笑道:“好女儿,用的不错。可惜了······”
林群不管林杉手上剑招变换多快,只是一招,全神贯注的一招。
“倒山河,你可喜欢?”林群抓着林杉脖颈,手指紧紧陷入林杉皮肉,感受着林杉的无力挣扎,林群爽朗笑出声。这边还不忘记,朝白琉石送去一道剑气。
林杉笑着说:“你听到那群蛊虫教我什么吗?”
林群冷喝,只是手上用力。
林杉呼吸不上来,手上抓着林群的力气却不松。
“母亲,眼睛。”
“眼睛。”
“母亲,眼睛。”
林杉一时朦胧间又听到了蛊虫呼喊,顺着蛊虫言语行动。
袖中匕首横空一划。
林群躲闪不及,以为林杉是手中随手可捏死的小虫子便放下警惕,被林杉划了一道,脸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场上三人斗了百来回合,动静大到天去,却不见有任何一位清风剑派弟子前来。
三人便知清风剑派上的师长不愿牵涉到他们的斗争中。
白琉石掌力吸取地上碎石,灌注内力后朝着林群身上各处穴位扔去。
林群为躲闪,不惜抓林杉到身前遮挡白琉石攻击。
林杉后蹬至空中,整个人成一条弧线,白光一闪,手上拿着绷直的钢丝。
林群矮身躲过,嘲讽:“小小年纪不学好。”
林杉轻轻站立时,手中是一条极为坚韧的钢丝。
“上梁不正下梁歪。”林杉啐了一口,身形带风,近身时,钢丝在林群眼前炸开。
钢丝离林群的眼睛仅差分毫,林群一惊,不可避免闭上眼。
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白琉石的一掌到了。
蛊虫能看见东西,最仰仗的就是双眼,双眼是蛊虫的仰仗却也是最脆弱的屏障。
林群没想到,自己护住了双眼,却不料——
漏了心防。
白琉石一掌直接击中心脏。
碎石四溅,林群倒退数十步,耳边传来呼啸掌风。
林群呆呆地看着胸前凹陷处,盯着虚空,倒下了身体。
林群一个为了武功抛妻弃女的狂妄之子,竟在某一寻常夏日,没了生息。
二人看着林群倒下的尸体面面相觑,她们两个不可能给林群立下衣冠冢。最有可能给他立坟的邱源已被吕婷送火化,骨灰撒向山间。
“多谢。”白琉石朝各峰拜上一拜,多谢几位在清风的师弟师妹没有出手阻拦。
她这个姿势停了很久,等林杉听到风声时,白琉石才收了动作。
“走吧,回去看提亲的人。”白琉石缓缓转动轮椅,整个人难得狼狈。
林杉最后看了一眼林群,快步跟上白琉石离开。
好容易等他们离开之后,被几位师父拦下的弟子偷偷摸摸钻出来,看着地上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林群,嚷嚷道:“我们给师父敛尸,帮师父报酬!”
剩余几峰峰主摇头不做阻拦,人家自寻死路,他们何必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