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便是如此。”林杉看了眼沣西帮的人,淡淡道。
“多谢你,要不你我要抓住他们都还要再花上无数力气。”潭缇道,他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信纸递给林杉。
林杉接过去,投去一眼,没有打开信纸。
潭缇道:“我整理了李泉年的卷宗,过去两年,他活跃在大陆中部一带,神坛在她离开之后,逐渐兴盛,我在里面发现了一点小东西,但······”
林杉笑道:“是什么?逗我不好玩的。”
潭缇不忍说出,只怕自己口头上的话无法含蓄说明查到的真相,道:“我原本想信比我先到,你看到我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在我面前难看。”
林杉拿着信纸,一脸平静地看着潭缇。
“我知道,我这么说非常恬不知耻,但我想你应该更不愿意在我这个陌生人面前哭。”潭缇犹豫了很久,心一狠,说出让自己难过的话,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如果他真是和林杉初遇的葡萄,那么在林杉心里可能还会占据一席之地。
他看着林杉打开信纸,细细阅读。
过了半晌,林杉才抬头看潭缇,久久不能言语。
怪不得潭缇自己说不出口,专门写信让林杉看,事关清风剑派名声,林杉怎会心平气和?
信中写到,李泉年触摸的地方常常也会出现一个身量高大的黑衣人,使的是清风剑派的功夫。李泉年小事之后,这名青年也跟着不见踪影。
不论此人是不是清风剑派弟子都会对林杉造成莫大的影响,林杉出身清风剑派,门内弟子不和或者见死不救名声传出去都会对清风剑派的名声造成影响。
林杉无法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只要她还是清风剑派的弟子,她便控制不住想为清风剑派做些事。
她生于斯,长于斯。对她时好时坏的清风剑派,让林杉难以割舍。
林杉看着信纸久久不能言语,金雕跑到林杉腿边蹭了蹭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让林杉回了神。她站起来把信件交给潭缇,道:“多谢,清风剑派中的事,我会查出来是谁在从中作梗,这里的事情就全都交给你了。”
“不管是清风剑派的事情,还是李泉年的救治,还是我自己的赌约,我都需要获得华山论剑的胜利。”林杉停顿片刻,“我就不在此地多做停留,李泉年和我师叔就都先拜托你了。”
潭缇自知此事的重要性,点头正色道:“放心,交给我吧。蓝雀前辈救治下,李泉年虽说无法完全回忆起当初发生事情,但神志大多是清醒的。”
他看林杉神色缓和,便一股脑说李泉年等人在素州发生的事情。
不外乎绿汀颂和蓝雀互相看不顺眼,三天一小抄,五天一大吵,偏偏两个人看到李泉年出来又闷声把清憋了回去。
两位前辈从华山论剑到当一往昔。
林杉听得不由得发笑,她看着潭缇认真道:“谢谢你。”
潭缇微微颔首,眼含笑意。
昱日,林杉带着白琉石离开此处,二人踩着清晨露水,带着哒哒马蹄声在初升的朝阳中前往华山。
“上次在隧洞里,你对上林杉失手了,这次你可不能再轻视林杉。”蓝袍女子端坐主位,神色冷看向跪在躺下的高大男子。
“属下领命,这次林杉绝对不会让林杉和李泉年一样脱力属下的掌控。”男子神色阴郁,一副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蓝袍女子松下茶杯,任由茶杯撞在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男子被声音惊醒,看向面前女子,忙不迭抱拳认罪道:“属下知错,绝不会掉以轻心,请大人放心。”
“王一为,我给你在清风剑派打掩护不是让你在这装深仇大恨,若不是我们几个分摊都香精出了问题,我早早把你扔回总谈,省的在这里碍眼。”蓝袍女子怒喝。
王一为低头认错。
蓝袍女子见王一为这般模样,心中更生怒火,强制压下即将喷发的怒火,她又沏了一杯茶,递给王一为,道:“只许成功,失败的话提头来见。”
王一为头埋的更低。
蓝袍女子冷哼一声,让王一为结果茶杯,道:“岚堂的解药是专门为你制作的,喝吧。”
说罢,蓝袍女子看也不看转身离开,留下王一为闷声喝了这杯茶。
王一为把用尽的茶杯重重扔在地,看着咕噜咕噜旋转的茶杯,屋子小了。
“好久不见,师妹。”
日升月落,时间匆匆而过,白琉石混在人群里看林杉在华山比武里过五关斩六将,百招之内胜敌手。
白琉石微皱眉,林杉天资聪颖是不错,可胜得太快。
她转着轮椅离开人群,在四分之一决赛前,找到林杉和她说了几句话,让她注意些来自身体内的声音。
林杉点头表示牢记在心,会在过招的时候注意身体异常。她没想到,在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遇到了许久未见的昏迷已久的师兄,王一为。
“好久不见。”
王一为朝林杉笑笑。
林杉眨了眨眼,二人对战一触即发。
林杉像是惊风席卷,转眼而至。
王一为粗中有细,出手顶四人。
林杉虎口被真的发麻,退了几步堪堪停下,她看向面前王一为,不敢轻敌。
众人围观,只道其中玄妙。
“多年的江湖传闻里,林杉不是清风剑派的弃徒吗?”
“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就是不知清风剑派是不是这风水有什么奥妙。”
“就是说,虽然有个败坏名声的李泉年,但却也出了这样一个算得上天才的废材。
“你看林杉这一剑,正中清风颂明月,以巧化力。”
“怎么不说王一为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出剑的力度和角度都如此刁钻,完全是把清风十八式融入自己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