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沣西帮的人压根挡不住林杉的进攻,攻击是她最好的防守。
遍地鲜红,沣西帮引以为傲的复原能力起不了作用,没人能够拦下这时候的林杉。
面染鲜血,神情悲悯,居高临下。
他早被吓倒在地,梗着脖子咽一口气。
怂怂地瞄了面前的林杉,他心里发虚,自然不敢说假话。
林杉想不明白,难道腾檀植为了让腾若珣赢连江湖上的名声都不在乎了吗?
林杉双手放在桌面,十指交叉,右手大拇指重重按在左手食指,道:“你把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走镖中的艰难万险,常人难以想象。布匹虽说轻,但东西贵重,消息传出去更是增加一份危险。
李轩辰连连点头。
李轩辰遇到林杉的那一日正好是腾檀植和李轩辰约定的日子。
“先生这一路舟车劳顿可是辛苦了。”李轩辰虽说是个纨绔子弟,却也是会糊弄糊弄客套的话术。
腾檀植虽已年过不惑,却不似常人般讲究规矩,也许是常年走镖,说话也格外好听。
二人聊了些关切的客套话后,李轩辰迫不及待进入正题,道:“腾先生要我做什么?”
腾檀植笑着捋了捋胡子,道:“看来少年人都是这般心急,我家小儿也是这般急躁。”
李轩辰转悠转悠眼睛,恭维一番。
腾檀植正色道:“贤侄,我想你能在华山下多做些生意,招揽人,帮我拦下清风箭牌掌门之女,林杉。”
李轩辰自然答应,一脸期许看对方。
心照不宣,腾檀植道:“我们家走镖之际,你们家货少收三成利润。”
李家货物享誉整个大陆,少收三成利润已经是天大的交易。
为一个赌约,腾檀植怎么会愿意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
腾檀植是为了赌约,还是华山论剑获胜者的奖品,乌木胆?
她在院子里擦拭粘血的长剑,仍旧未想明白腾檀植所做为何。
把剑收入伞中,林杉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手腕。
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自寻烦恼。
腾檀植想要的赌约,她定是不会让人称心如意。
华山论剑,她赢定了!
想到此处,林杉又练起了武功,在院中将逢水决在体内运转了三个大小周天后,抽出长剑,清风十式衔接劈山剑法,衣决飘飞,气势如虹。
毒辣的日头渐渐西沉。
一声尖锐鸟鸣自空而至,黑影落地带起了一圈灰尘。
是潭缇的金雕。
林杉停下脚步,金雕在林杉身边蹭了蹭,探出一只腿。
一个竹筒绑在金雕的腿上。
林杉取下竹筒,取出装在里面的信纸。信纸似有香料熏染,芳香扑鼻,正当林杉看信之际,哒哒马蹄声在门外响起。
林杉手持长剑,以防还有沣西帮帮凶上门。
门被推开之际,手中长剑已经架在对方脖颈上。
林杉没想到如此轻松,抬头看去,潭缇眉眼含笑看着林杉。
见来人是他,林杉耍了个剑花,把剑背在身后。
“是不是鸟儿偷懒,没给你送信?”潭缇看了眼跳着躲开自己视线的金雕,联想进门时林杉的架势,玩笑道。
林杉一见潭缇便想到醉酒那日自己堪称胡闹的举动,视线在金雕和地面徘徊。
清了清嗓子,林杉正色道:“喏,人在那。”
指了指角落被捆成粽子的沣西帮众人。
潭缇看向沣西帮,目露讶意。
林杉解释一番。
原来在潭缇到中州之前,李家一事白琉石早早报了官,只李家似乎早早买通了官府,让他们别插手李家内部事宜。
白琉石便放弃让林杉和官兵一道去沣西帮,转而打听消息后,便带林杉杀上沣西帮。
谁料,沣西帮在中州名声虽响亮,老巢却不过十余人。
林杉在白琉石的指挥下将沣西帮一众歹徒分批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