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啥。”
“好久没来母校吃饭了,来蹭顿饭。”
梁礼晚:“?”哇,刚高考完的吗?那可真是太久了。
最终梁礼晚也没能把钟觅业赶走,反而被他死皮赖脸缠着蹭了顿饭。
一中午休时间不长,学生们吃了饭就要急匆匆的赶回教室休息。见钟觅业还想继续赖着,梁礼晚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没事干,没礼貌和其他人怎么没陪着你?”
这回钟觅业终于正经了点,回道:“和我玩得好的其实没几个,你算一个,跟着你玩多有意思。羽乐被抓去考驾照了。”
无奈正经不过三秒,这人又悄悄趴他耳边说:“他没我聪明,我早考完了。”
梁礼晚正为他一句“你算一个”悄悄开心呢,冷不丁被这句话扰了氛围,甩甩手让钟觅业自己玩去,他则跑回了教室。
梁礼晚走后,钟觅业不可能再往教学楼那块儿转悠,思索一番,扭头去了操场。
六月中旬,天气炎热,阳光更是扎的人眼睛疼,他挑了个荫凉处坐下,看着绿茵操场,猛的想起自己自从升入高三后就没怎么来过操场了,阳光晒过的塑胶味散出来,勾起了他某些片段般的以前。
也是这么热的天,也是这个地方,只不过当时杜渡还没走,三个人经常被罚来这里跑圈,说是三个人,其实是羽乐和杜渡被罚,他来陪着他们。
罚圈的原因早就忘了,只记得那次把李梅气得不轻。他们跑完圈就直接躺在了操场上,杜渡还念叨着:“没事儿,再过几天等咱们走了,李老虎哪儿还管得着我们。”
羽乐听了他的话,站起来闹着踹了他一脚,笑道:“说得轻松,这几天不还在这儿?再说刚惹了事,你在一天,李老虎就要撕你一天。”
杜渡也笑着坐了起来,“快了快了,先苦后甜懂不懂?”说完又想起了点什么,转身面向钟觅业,道:“精忠报国,想好了学啥没?”
钟觅业正听他们插科打诨听得有趣,猝不及防听到自己外号,无语了一阵,又绕到杜渡背后锢住他脖子,笑骂道:“杜土木,再让我听到这个外号,待会儿哥几个打的就不是篮球了,该是你头了。”
杜渡听得脖子一凉,倒是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羽乐哼起来:“杜土木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
思绪中断,最后也就杜渡一身轻,出国去了,羽家单靠羽欢忙不过来,钟觅业以后也要担起钟氏太子爷的身份,他们不可能像杜渡那样,不管不顾的去追寻梦想。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钟觅业又到处转了转,临近放学才出校门,买了果汁等梁礼晚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