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子,你还回不回老宅了?不回就再陪我几天。”李望术在电话里叨叨。
他们前几天历经完期末的摧残,终于放了暑假,李望术知道梁礼晚一放假就要回老宅,能和自己一起玩的时间本就不多,现在他人又常宅在钟觅业家。
“马上了马上了,到家不一样能陪你打游戏吗?”梁礼晚笑嘻嘻的敷衍了几句。
李望术显然不吃他敷衍这招,继续道:“你都马上几回了?上马的马都要跑了,你还没爬上马呢?你……”
眼瞅着李望术又要龇牙,电话却突然间被挂断。梁礼晚习以为常,又端端正正坐好看电视,在一旁偷听得正高兴的钟觅业倒是有些不解。
“他突然没声了。”
“我知道啊。”
“他咋了?”
梁礼晚睨了他一眼,道:“偷玩手机被他妈发现了呗。”说完又紧接着嘟囔了句,“你还挺上心。”
听着他有些酸不溜秋的话,钟觅业失笑,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呢,他也像哄孩子似的说:“他可是我好朋友的朋友,不得问两句?”
梁礼晚果真被“好朋友”哄得高兴了,又勉为其难给他介绍了下李望术。
“啊,祖上太医起始的汉城李家?”钟觅业听了个开头就猜到了李望术的身份。
“还挺聪明。”
“那是。一会儿羽乐来找我,晚上一起吃饭?”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钟觅业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羽乐来了。
梁礼晚本打算和钟觅业一起去门岗接人,被钟觅业以外面太热,傻子才跟出去回绝了。
于是等两人回来,梁礼晚看到的便是:一只脚趿拉着拖鞋,另一只脚半踩着鞋的羽乐和一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的钟觅业。
不过梁礼晚并没管那么多,一心扑在晚上吃什么,只敷衍般的向两人表达了下关心,“逃荒回来了?”
桌子上的饮料没人动,是钟觅业在梁礼晚来之前特意拿出来的,羽乐开了罐可乐向嘴里塞,听到梁礼晚的话,也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咯咯”两声,嘴里的饮料要喷不喷的,终于在钟觅业的眼刀下将饮料咽了下去,才腾出来嘴回梁礼晚。
“逃荒没回来,倒是渡渡鸟回来了。”
渡渡鸟,就是杜渡。
电视里放着梁礼晚最爱看的动画电影,现在正放到高潮,所以他也没心思去细琢磨这个渡渡鸟。
两人该说的都在路上说完了,现在只余些想吐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