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是这样过着,梁礼晚每天放学都能看到钟觅业在校门口等着,有时候和羽乐一起,有时候自己,但雷打不动的是,梁礼晚每天都会获得一瓶冰果汁。
“我都要变成橙子了” 梁礼晚吐吐舌头,给钟觅业抱怨道。
话虽这么说,但时间长了也就开始喜欢橙子了,什么事都会有养成习惯的那一天,他对钟觅业也是。
“那你可小心点,我最喜欢吃橙子了。”钟觅业作势要去夹梁礼晚的舌头,把梁礼晚吓得一缩。
“神经病。”
路上人多起来,自从学校把高三的晚自习停了后,学校旁边的补课机构生意就好了起来,现在正是补课高峰期。
梁礼晚看着人来人往,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到底记不记得什么时候高考。”
“后天。”钟觅业把他往后扯了一下,“看着点车。”
“什么?!后天!”梁礼晚没想到这么快,“那你还这么不在意。”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在意肯定是觉得稳了啊。”钟觅业欠欠的语气让梁礼晚也不再紧张了,他看着钟觅业眼镜一张一闭,漏出里面微微有些棕色的瞳孔,嘴角永远噙着笑,微微上扬。
这人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好看。
“其实单眼皮也挺好看的”梁礼晚嘀咕道。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长得丑死了。”梁礼晚说完就跑。
钟觅业笑骂道“死孩子”也追了上去。
今年端午节和高考连在一起,梁礼晚第二天不上学,赶完作业就往钟觅业家去了。
钟家的顶顶有钱自然也展现到房子上了,市中心寸金寸土,一小片连着的别墅区比郊外气派的多。
梁礼晚登记完就等着钟觅业下来接。
钟觅业一收到消息就往外跑,羽乐刚好也在他家,这样着急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
“至于吗你,干嘛去?”
“盼盼来了。”被羽乐一问,钟觅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这么着急。
心里想着,腿却已经走到门口了。
“嗯?我来怎么没见你这么急?”羽乐也才刚到没一会儿,钟大少爷把他扔门岗晾了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他面前。
“小孩子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晒。”
羽乐:……
这理由实在牵强,梁礼晚已经不小了。
“你说啥屁话呢,他就比咱小几岁,咱这么大的时候不比他疯多了。”羽乐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惜他话还没说完,钟觅业已经把门关上了,留羽乐一人寒风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