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梁礼晚刚矜持了不到三秒。
“好好好不说了,哈哈哈哈哈哈。”郝叔还在笑。
梁礼晚决定谁也不理了。
过了一会儿梁礼晚就开始走神了。
“小早?”
“嗯?”梁礼晚应完,回头看到钟觅业要笑到车座底下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
气的梁礼晚重重的给了钟觅业一拳。
后来梁礼晚自己也憋不住笑了起来,欢笑持续了一路,下车后梁礼晚心情不错,主动带起了路。
经过车上一闹,梁礼晚已经不拘谨了,打闹着到了家门口,脸上笑还没收住,门就先开了,景弦从门里走了出来,梁礼晚见了喊了声“妈”就扑了上去。
景弦今年刚过四十,齐肩短发,显得成熟干练,岁月还没来得及给她留下痕迹,只是徒增了成熟,更显美人气质。她心气高,大学刚毕业就筹划着创业,公司正往上爬时遇见了梁华年,两个人相互扶持,磕绊着走过来了,现在两个人都事业有成,恩恩爱爱的。
见儿子突然扑过来,景弦往旁边一躲,“你多大个子了,妈可经不起你一撞。”
“诶呦,这个大帅哥是谁?”景弦看到钟觅业又忍不住调笑,说完也不等钟觅业回答,就朝屋内喊,“老叶,你家大帅哥来啦!”
好在钟觅业他妈没景弦这么活泼,只是远远的应了声。
“景姨就别笑我了。”钟觅业无奈的把景弦往家里扶。
到了客厅才发现桌子上的菜已经摆好了,就等他们了。
两家人虽然都实力不小,但却一直追求着平淡,现在凑到一起说说笑笑的,倒是轮到梁礼晚疑惑了,钟觅业他爸妈,梁礼晚都见过,怎么就是没见过钟觅业?他现在当着长辈的面也不好询问,只好压一压。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坐在钟觅业旁边,被叶女士看到后,还笑嘻嘻的提醒了钟觅业记得帮弟弟夹菜。
“我就说我是你哥哥。”钟觅业朝梁礼晚挑了挑眉。
“你早就认识我了吗?”
“不算,前几天接触着看起来眼熟,回去问了问我妈。”钟觅业如实回答,“不过你这小傻子,学生证上哪有电话号,也不长点心。”
梁礼晚也没拿那天当回事,现在提起了也就问“那你?”
“找我妈要的。”
“觅业要高考了吧。打算考哪儿啊?”大人们的话题开始转向他们了。
“嗯,是今年。往哪考主要是看他自己了。”钟觅业爸爸先开了口。
“也是,咱们都做不了小辈的主了,跟不上时代咯马上。”
“哈哈,华木最近在哪儿玩呢?”钟父问道
“一直在家呢,正好改天让他在你手下学习学习。”
“钟觅业学习还挺好的。一直是我们学校前三。”梁礼晚忍不住插了一句。
“小早这就知道护着哥哥了啊哈哈哈哈。”桌上开始逗他了。
梁礼晚脸上腾地一下子红了,他就活该多嘴。
“毕竟我弟弟呢嘛。”钟觅业正经了没两句,又开始说起那天广播室里的场景。
梁礼晚一开始还打算感谢一下钟觅业,听着话题越来越不对,踩了钟觅业一脚也没止住话,就默默的低下头吃菜。
他现在正是面子最重要的时期,耳朵上漫的一层粉色被刚结束了话的钟觅业捕捉到。
害羞了这是,钟觅业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脸,得到梁礼晚的怒视又笑了起来。
一顿饭梁礼晚吃的异常艰难,而且景弦最后还真把护送他下学的任务交给了钟觅业,理由是李望术最近成绩下滑严重,被他父母接送上下学,需要有人陪着梁礼晚,正好钟觅业有空。
“妈!他不是要高考了吗?”梁礼晚还是有些小别扭。
“你也说了觅业学习超好的~”景弦性格跳脱,有了孩子之后更喜欢逗孩子。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这段时间都要和钟觅业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