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样俊美的两个郎君,老妇人由衷地赞道:“两位郎君的感情真好。”
一句话正好戳中了宋凌舟的心事,立刻不着痕迹地看了程宁一眼。程宁却没没往歪处想,满脑子都在琢磨着怎么套套话。
他四下打量了下院子,说道:“婆婆,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
老妇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郎君过奖了。”
程宁:“这里平常就你一个人住?我看离村子还有段距离,会不会不方便?”
老妇人:“也没啥不方便的,一个人住习惯了。”
“可是我看婆婆这腿脚也不好,这些柴火都是您一个人捡来的么?”程宁指着院子一角的柴火垛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说话之时眼中还带笑,但是老妇人确实一下子僵住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亲切的郎君竟然这么快就拆穿了自己的谎话。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shu说道:“看来郎君也不是一般人,郎君要不直说吧,套老婆子话是为了什么?”
程宁:“婆婆莫要担心,我和兄长是来此寻个朋友。那个朋友失踪多时,我和兄长十分担心他的安危。听说豆娘认识的人多,所以才特意寻了过来,还望婆婆让我们见见豆娘。”
听到是这么回事,老妇人这才放下了警惕,她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老婆子要欺瞒两位郎君,实在是豆娘这几日不便见外人。”
程宁奇道:“这是为何?”
“她,病了。”老妇人怕他们不信,拉着二人来到了屋子前面,指着屋内说道,“她就是豆娘。”
正值盛夏小院内阳光明亮的晃眼,茅屋内却十分阴沉昏暗,只有靠近窗口的地方还勉强有些光线。
程宁努力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清屋内的情形。只见屋内十分局促,仅有一桌一床,木床上看不出颜色的破旧帘子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不,准确地说是绑着一个女人。
程宁变了脸色,刚才还明媚温和的脸上冷声问道:“为何绑着她?!”
老妇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撞邪了!!”
听到这个回答,程宁和宋凌舟互看一眼,神色都郑重了几分。
程宁对着老妇人说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妇人回忆道,“那还是十多天前的一个晚上,豆娘很久没回来,我担心她路上出事就出去寻她。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路上很滑,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我找了所有她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她.......后来我终于在一个破庙找到了她,可是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神志已经不清楚了......”
程宁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看到她的衣袖时忽然怔住了。心底隐约有个感觉到这次他们来对了,猪神的身份谜底应该就藏在黄州!
告别了豆娘母女,宋凌舟和程宁寻了一处客栈。
一进门店小二就笑着迎上来问道:“客官,小店只有一间上房了,两位是住一起还是?”
“那还有别的房间么?”程宁忽然想到上次两人同床的场景,忍不住一阵脸红。
“实在抱歉,因为临近香市这几日城里客满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空房了。”小二一脸抱歉地解释道。
宋凌舟:“如此就这间吧。”
程宁心里狂喊道:“.......怎么就这间了?!!”
“那个,咱们要不要再看看别家?”眼见宋凌舟就要上楼,程宁赶紧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为何要换?”宋凌舟不解地问道,“阿宁是不喜欢这家客栈?”
“这也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程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女的,之前一直在骗他吧?
宋凌舟:“那是什么问题?”
店小二也伸长了耳朵想听听眼前这位长得好看的郎君想说什么。
“两个人睡一块会不会太挤了?”情急之下,程宁胡乱扯了个理由。
“这个客官不用担心,小店的床大的很,两位郎君怎么睡都是够的。”小二笑着解释道。
小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继续说道:“而且,城内近几日正在举办暴书会,来此游玩的文人雅士众多,城内只有两间客栈,据小的所知,那家今日一早也满客了。”
“那,还换么?”宋凌舟红着耳尖问道。
“不,不用了?”程宁红着脸挤过宋凌舟率先跑进了房间。
刚到房间他又后悔了,因为这不仅是他的房间也是宋凌舟的。他这时候躲进房间,会不会让宋凌舟误会他这是.....迫不及待?
“阿宁啊阿宁,这下你的名声要毁了......”程宁忍不住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