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大人还真是听娘子的话啊.......”
葛县令一脸的自豪:“那是自然!!”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牢头过来禀告道,“大人,出事了!”
因为衙役都出去了,葛县令只好自己去了大牢。
“怎么回事?”边走葛县令边对着牢头问道。
牢头:“那个孙二郎的娘子带着百姓围了大牢。”
“什么?!她不要命了么?”葛县令一阵头疼。
牢头:“说的就是啊,劫狱可是死罪啊!”
大牢出口处,孙二嫂站在一群人前面高声质问道:“我没说要劫狱啊?我夫君被你们抓紧去这么久,也没个说法,我想看看我夫君的死活有错儿么?”
“这么久了,一点儿证据也无,还平白把人关这么久,这说不过去啊?”
“我看啊,就是官府无能破不了案才要找孙二郎抵罪。”
“官府就可以随意欺辱百姓了么?!”
“咳咳!”眼见众人说的越来越离谱,葛县令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县令大人来啦?”
“县令大人快放了孙二郎吧?”
“县令大人?我家二郎真的是无辜,那晚都是我胡说的。二郎这人你也知道啊?家里杀个鸡都得我来,他哪里有杀人的胆子啊?!”孙二嫂看到葛县令,像见到救星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诶诶,松开,松开!这像个什么样子?”葛县令皱眉喝道。边说边快速看了一圈,生怕人群中有和自家娘子相熟的,这要是有人告诉娘子他与别的妇人拉拉扯扯,那可不就不是跪搓衣板那么简单的了。
孙二嫂提高了音量,“大人!我家二郎真的是无辜的!”
“哎,你嚷什么?”葛县令揉了揉耳朵,说道,“他是否无辜自有官府论断!但是你如此行径却是阻扰官府办案。谅你初犯,本官就不与你计较了,赶紧家去!”
“我不走!!”孙二嫂哭道,“你把我也关起来吧,反正孩子没了爹,我们娘俩也活不下去!还不如一道死了干净。”
“怎么就死啊死的的了?他若是真无辜,本官自会放了他!”葛县令头疼死了,这些妇人一闹起来真是要命啊。
孙二嫂:“那这么久了,也没个证据,怎么不见官府放人?”
“就是啊?怎么不见你们放人啊?”跟着来的百姓也都跟着帮腔。
“那不是......”葛县令有点儿词穷,“都闭嘴!当这儿是什么地呢?跑这儿撒野来了?信不信我让人把您们都关押起来?”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了。
“县令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本宫倒是有些好奇,州县都是这么对待百姓的?”月华公主在婢女的陪同下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她离开后越想越不对劲儿,自己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让一个平头百姓给唬住了,实在是有些丢面子。于是又折返了回来,想好好教训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人没找到,却见了眼前的一幕。
“公主殿下?!”葛县令试探着问道,他刚回府还没机会拜见月华公主。
月华公主:“你就是卢县县令?见到本宫为何不拜?”
这时候福伯走过来在葛县令耳边小声说道:“昨日公主就到了,我亲眼见到杜大人称她为公主殿下。”
“你怎么不早说?!”葛县令瞪了福伯一眼,又抬手理了理官帽。然后才郑重施礼道:“卢县县令葛明参见公主殿下。”
“起来吧......”月华公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又指着孙二嫂说道,“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
“这个.......”葛县令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公主要来,刚才就应该一走了之的,现在可好......
应天书院。
“朱崇古,门外有人找。”一个学子敲响了客舍的房门。
“是谁找我?”朱崇古一脸疑惑地问道,他在此地并无亲人朋友更是少,什么人会来找自己呢?”
“不知道,那人掩着面,你自己去看吧。”学子快速说完就跑开了。现在可是放饭时间,他还得去抢新出锅的肉包子呢,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他。
朱崇古无奈,只好强自撑着走到了书院山门处。
见到来人,朱崇古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来人抓到一旁的竹林内,然后才阴沉着脸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厚密的竹林遮住了两人的身影,让人看不清面容。
“崇古,我......他死了......”那人神色惶惶地说道
朱崇古:“那不是你希望的么?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想吓吓他,并没想真的害死他。”那人声音尖锐地喊道
朱崇古:“所以呢?”
他惊恐地抓住了朱崇古的衣袖,颤声道:“.....你没跟我说他真的会死啊?”
朱崇古用力甩开了他,嫌恶地说道:“当初是你哭着求我,怎么现在后悔了?”
“不是,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朱崇古厉声喝道,“我告诉你,如果让人知道是你害死了他,不仅官府不会饶了你,你的一切也都会毁了!明白了么?!!!”
“可是,就算我不说,官府的人迟早也会知道的.......他们今早又来家中问东问西,似乎是查到了什么.....”
“而又不失你杀的,你怕什么?官府问起来,你就咬死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么?!”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朱崇古烦了,一把攥住了来人的衣领,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出卖猪神,你会死得比那些人还惨,明白了么?!”
想到那些死者的惨状,来人打了个激灵,咽了口唾沫说道:“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