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保时捷停在酒吧的停车场。锁好门,回头,看见清一列的豪车。
有秦东啸的宾利,菲伦丝的法拉利,迪甘的莎朗,还有一辆……劳斯莱斯?!这个车牌?!
沈翎嘴角一抽,平复心情。
向前走几步,草丛里突然钻出了两条白犬,挡住了他的去路。两条白狗对他摇尾巴,在他两腿间绕来绕去,相互追赶。
沈翎俯身顺了顺它们的毛,两只狗很乖,讨人喜欢,用舌头舔着他的手。
整只手有些湿湿的,眸中流出喜爱,口中不自觉念叨:“你们主人呢?”
回应他的是“汪汪”两声。
又和它们玩了一会儿,沈翎非进去不可,便立起身,朝两只狗挥了挥手。
博美和比熊还想跟着他,但被酒吧工作人员来下,只好恹恹等着主人。
因为手上沾了狗狗的唾液,沈翎去了盥洗室。一两分钟后出来便迎面对上要走的林玄。
林玄一身高定,西装裁剪合理,凸显身段,那张脸面无表情也十分销魂。他身边是萧锐,儒雅又添着几分放荡不羁,看见沈翎后,也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沈翎是淡蓝色衬衣,胸前垂出一条银链,灯光洒在他身上,清冷感扑面而来。
林玄目光掠过他,一副不认识,熟视无睹的样子,几人擦肩而过。
沈翎在背后耸耸肩,进了包厢,也就没听见身后人的对话。
“他回来了。”萧锐对林玄说。
林玄嗯了一声,“我知道,早上我去接的机。”
“嗯?”
“在一边看着他下机。”
林玄又面无表情解释一番。
“切。”萧锐看了他一眼,“苦命鸳鸯,看你这次怎么哄。”
林玄瞟了他一眼,好像正在思考这个话题。
两人出门就看见助理在哄狗,“乖乖啊!你们别进去,要是让林总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就止步于此啦!”
看见林玄家那两条久不出门的汪,萧锐挑挑眼尾,看了林玄一眼。
林玄没有表情,只是走过去说:“你先回去,它俩我带回家。”
“好的,林总。”助理希望自己刚才的发言没被听见,三步并做两步逃离。
两条狗见人下菜碟,对主人百依百顺,点头哈腰跟在主人身后,上车。
林玄关上车门,突然冒出一句,“哄不好就换种方式。”
“什么?”萧锐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林玄的答案,摊摊手,“别把人整废了,他现在看起来可没那么好弄。”
林玄眸色森然,周遭气压低得可怕。
“所以还是要尽力哄好。”
他嘴角噙住一抹笑,钻进车内。
夜色浓郁,白天的涵空是商务之都,夜晚的涵空充斥灯红酒绿。街上各色人群,人流中传出的欢声笑语都令人神往。
林玄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
华灯初上,热闹非凡,各类场景在他眼中凝成冷光,折射进心里。
后座的两只小犬正在舔毛,看着他们的主人。那两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林玄,好像在说:“今天主人很开心的样子。”
摇摇脑袋,它们又开始舔毛。
十分钟的车程,林玄带着小狗们进门。刚打开门比熊便冲出去,跑回自己的狗窝。博美也不甘落后地向前冲,一时间汪声四起。
林玄把钥匙挂在玄关处,外套脱下丢在沙发,他今夜没喝酒,却也惹得满身酒气。太阳穴直跳,他上手按了按,脑海中全是沈翎的脸。
皮肤白皙,剑眉直立,一双杏眼不再拥有之前的欢快,而是被冷漠裹围,薄唇红润,抿着,脖梗修长。V领的淡蓝色衬衣,露出皮肤部分有一串银链,两条长直的腿被白色的西裤包住。
他面无表情地从旁边走过,和从前不同了,但还是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
水声淅淅沥沥,浴室传来细碎的呻吟。雾气弥漫,给人面上染上绯色。
林玄立在水汽中央,还是忍不住去想关于沈翎的事,喘息不止。
完事后,他随意扯了件浴袍披上,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停在宠物房前。推开玻璃门,两只狗已经蜷在窝里,见到他只是叫了两声。
林玄上前,给它们拉好帘子,看了一会就出去。
出了房,在阳台上点了支烟,他并没有很大的烟瘾,只是偶尔用烟草麻痹自己的神经。
虽然吴衡并不同意这种做法,特别是睡前,吴衡极度反对他抽烟的或喝酒,但每次说完,他还是死性不改。
腥红的火光晕染开来,林玄的脸隐在烟雾中,虚实掺半。
时候尚早,酒局未散,于是秦东啸很幸运地收到了林玄的来电,觥筹交错。他的神情恍然,看了眼身边的沈翎便接起电话。
酒局很吵,大家放得很开,比秦东啸嗓音先进入林玄耳膜的是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