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爱屋及乌。"她笑的甜蜜。
镜子里贺峰欣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一天在饭局上闲聊,有人代他太太问我,贺太是怎么做到产后恢复的这么好的?”他笑着说,“我回答说我太太自身条件比较好。”
雅思一瞬间瞪大眼睛,“你竟然会吹牛?”
他眨了眨眼,不作辩解。
“我明明那么积极的坚持运动。”
“我知道。”他牵起她的手,“可以出门了吗?贺太。”
“你要先回答我你'知道'什么?”她挎上对方的胳膊,不肯走。
“我知道我的太太天生丽质的同时又乐观坚韧。”他顿了顿,“但是我知道就好了,不必让外人知道,是不是?”
......
产后完全恢复后雅思收到了一个惊喜,这个惊喜勾起了她的那段记忆中美好的部分。未免她觉得没事做,贺峰送了一间画廊给她经营。
贺峰好像什么都能给她,唯独不给她心事。
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发现自己更在意他的心事。
明明她问什么,他都会说。可她要是不问,他从不主动分享。她不关心,他就会藏起来。
夜里,迅迅已经睡了,贺峰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上是一份财经报纸。
"我听说虞小姐曾经要和你一起买一座岛,最后你退出了没有参与,是真的吗?"雅思坐在他身边问。她是偶然间听到了这个传闻。
"嗯。"他坦然应声。
"为什么退出了?"
"......我太太不同意。"他的视线仍在报纸上犹豫片刻后说,"她说会亏本。"
一个响亮的亲吻落在了贺峰的侧脸,贺峰不为所动,只勾了勾嘴角。
"还好你没有买,不然我会气到整夜睡不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满意的起身离开沙发。
"去哪儿?"他终于从报纸中抬头。
"饮杯红酒庆祝。"她心情不错的回身问,"你要吗?"
贺峰抿唇笑着点头。
雅思很庆幸的是那段记忆她没再想起来更多,甚至她觉得可能永远也没机会想起来了,因为被幸福平静的生活填满,她根本不在意也不想自寻烦恼。
她最新的烦恼是贺峰不知怎么了,开始噩梦频发,总是在半夜一身冷汗的醒来。他没再因为噩梦而向她发脾气,而关于梦境他也总是说自己不记得。
这段时间他因睡眠问题而有些憔悴,他加多了保镖,变得无论去哪里都喜欢带着她。雅思强迫他去做身体检查,查不出什么问题又带他去看中医调理。中医说他目前的肝肾都很好,唯独脾胃失调,因为思虑过重会伤脾胃。
管理这么大一家公司,思虑不重才怪。不过由此雅思想到了缓解精神压力不如去看心理医生。贺峰起初拒绝,"老公,我知道你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一点压力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我不是,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的健康,就当为了我去看医生好不好?"雅思连日来软硬兼施的哄着他令贺峰最终妥协。
贺峰的好转并不是因为药物和医生,而是因为恶梦停了,他渐渐走出了梦境的影响。
转眼间他们结婚已经有一年多,雅思对画廊的经营和俪群会的事也处理的得心应手。
晚,雅思坐在沙发上看画廊的画册的时候贺峰正在她旁边看新闻。
不知过了多久,她偶然抬头时发现贺峰正专注的看着她。她抬眸时他微微一笑。
她放下画册,笑着靠近他的脸,"干嘛又这么看着我?又要说什么肉麻话。"
"等我了结了越南的事,我们一起去度蜜月,推迟了这么久,该补偿你。"
"好。"
"巴黎好吗?陪你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他提议。
显然她对此很感兴趣,"真的?"
"嗯。"
"带上迅迅。"
"唔......"贺峰在她靠近时揽住她的腰,"我想岳父岳母应该愿意照顾他一段时间。"
雅思听出了贺峰的话外之音,"好吧,那就我们过二人世界。"
"早点睡?"他在她的发丝间轻嗅。
......
结束时她整个身体平躺在贺峰的身上,她闭着眼躺在贺峰的颈窝里额头亲昵的蹭着他的侧脸,双手握着贺峰的手臂让他更紧的环住自己。
"了结越南的事不用亲自过去吧?"
"不用。"
关于去越南这件事,雅思曾经对贺峰不讲道理。只因为他一去东南亚诸如越南,缅甸,菲律宾这种地方她就会做噩梦,心神不宁。因为受不了这种折磨,她第一次和贺峰吵架。
她要求贺峰不要亲力亲为的去这些城市,而贺峰在公事上并不退步,也不会无度迁就她。他的好言好语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终才严肃起来说这是他的公事,她最好不要干涉。
他第一次那样对她说话,雅思知道自己是在小题大做,可她仍坚持了下去,跟他赌气。
"如果你因为去这些地方受到一点点伤,我就和你离婚。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在意兑现结婚时给我的承诺。"她一时冲动,说了这样的话。转身要离开时贺峰叫住了她。
"站住!"他更严肃了甚至可以说是严厉,"Jessica,你可以任性,可以同我吵架,但我不接受你口不择言。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先离开这场对话的人变成了贺峰,他进入了书房关上了门。
她也转身去了迅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