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闻柳无语之际,那老头总算开始解释了,他道,“你问我为何说那女子自讨苦吃?这不是废话吗,老夫我活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见女子敲鼓!”
“这女子敲鼓是有什么讲究吗……欸,老头!你等等——”夜闻柳沉思到一半,没想到一抬头居然没了人影。
原来,那老头见夜闻柳又要问问题,简直是健步如飞,仿若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溜烟跑远了!
夜闻柳:“……”
算了,也是知道了什么。
……
看完热闹,夜闻柳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找了处还算是热闹的茶楼坐了进去。
这茶楼里多是肚子里装着笔墨的读书人,再不济就是装肿脸撑胖子的有钱少爷,夜闻柳来了几次,没想到今日意外的喧闹。
他也算近日来的常客了,小二见着他便笑吟吟走上前,道,“公子又来啦,今儿还是老位置吗?”
夜闻柳听着耳边的杂闹,“你们在搞什么活动,怎如此之吵?”
“这……”小二瞄了下三楼的位置,随后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清的音量道,“公子有所不知,今儿是我们茶楼举办比赛的日子。”
“比赛?”
“成诗、作画、对联、问答,最后的那个人便是第一。”
夜闻柳点点头,“先带我去空着的包厢吧。”
他说是包厢,其实就是分隔出来的一个靠着栏杆的位置,客人坐在里头可以看到一楼正中间的场景,大概跟其余靠这边的座位的区别就是有个门吧,至于有多清净,倒也没净多少。
夜闻柳坐下后,那小二想为他上茶,被他制止了,“你先同我说说,你们这的比赛有什么规矩,我该去哪报名。”
“规矩?报名?”尽管小二有些困惑,还是尽职解答,“公子,我们老板说了,能者居上,只要你有这个能力,便可以参加,至于你说的报名?只要往一楼台子上一站就好了。”
“多谢。”
小二出去后,夜闻柳便抄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胳膊靠着旁边的护栏,垂眸看着台下。听着他们带有青涩的诗句,夜闻柳是发自内心的想笑。
一个个看着年纪都不大,怎得都作些情情爱爱、“人间看透”的诗?苦涩倒没作出来,只叫人听了想笑。
夜闻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怎么说呢,他有些想上了。连诗作成狗屎的人都有自信上去,他过去不是稳拿前三吗?
他这么想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瓜子磕完了,那他便出去如个厕吧。
……
也不知道茶楼是怎么设计的,二楼竟没有专门的茅房,他还得大老远跑到一楼去。
从茅房出来,他甩着手上的水,正想着该怎么走,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夜闻柳下意识道。
本以为会听到对方说“没关系”,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人被他撞傻了?
夜闻柳看过去,这人比他小高半个头,他稍抬起下巴,朝对方脸上看去。
这一看他愣住了——不知是这人什么毛病,来茶楼居然戴着面具!
不过这面具怎么有些眼熟?
纯白色,就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不说话,还带了个面具……
莫非这人是来讹他的?!
他忙后退两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故意撞你的,而且就那么轻轻你碰,肯定撞不出什么好歹,你可别赖上我!”
哪曾想,那人只是点了点头。
夜闻柳有些错愕,这人是傻的?他那么一大段话就换来一个点头?
“没怪你。”终于,面具人说话了,“我没撞疼你吧?”
“那就对……”夜闻柳生生止住说了一半的话,“你说什么?”
夜闻柳看到面具人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担忧,接着,他听到面具人道,“想必是我将你撞疼了吧,你看看,额上都红了。”
等等,这面具人究竟什么情况?
夜闻柳觉得肯定自己的出厕方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