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见不得人的事情好像还蛮多的。
真的不是怕他,就是大家都清楚的史官脑子有病,这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挖出来,这太容易误导人了对吧?
就这样,我极其命苦地跟着这个文弱的学术份子离开奥赫玛,又回到悬锋城——不是归乡派的我已力竭。
据他所言,计划就是利用他体内瑟希斯的火种吸引盗火行者,把人骗去悬锋城,然后让迷迷和开拓者打开过往的门扉把人关在过去。
“道理我都懂……所以这个计划里面我到底有什么作用?带路吗?非要我留在这里是为什么?”
我真崩溃了,掐指一算王快要在创世涡心进行纷争试炼,我却搁悬锋城里无所事事。这不对吧我明明应该守在一旁恭迎王的得胜归来送上第一声祝贺——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把这一切都毁了——
一路上我不仅这么想,也这么痛斥。
“聒噪。”那刻夏忍了一路终于不耐烦打断我的絮絮叨叨,“演给谁看?真不想来没有目的你会抛下万敌试炼跟我走这一趟?”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
“……哈哈,听说你有了欧洛尼斯的祝福也能回溯一定范围的时间……”我搓手,“那个阿那克萨戈拉斯啊,在盗火行者来之前,帮我点忙呗?”
你知道的,我们史官都是不忍史料文献遗失在历史长河的,既然你现在有了完美的考古能力,帮我到处找找文本呗。
*彼时的创世涡心*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赛塔……”万敌念着友人名讳,那些流浪的岁月仿佛随着话语而浮现。
“赫菲斯辛身材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敌如麻。”前来告别的白厄接过话头,“帕狄卡斯精通制药,莱昂善于奔跑,托勒密是难得的悬锋文化人,朴赛塔弹得一手好琴……”
“这些故事现在可被奥赫玛的人们广为流传,大家都赞叹悬锋孤军的奋勇。”
“但史书中不会写赫菲斯辛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
“帕狄卡净整些偏方怪方。”
“莱昂是惹祸后溜得最快的。”
“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
“朴赛塔不怎么爱说话。”
史书中不会写每个夜晚,王储同友人会在营火边围坐,畅饮蜜酿,纵情高歌……看史书的人也不会嗅到那段时光中,翁法罗斯野风里铁锈的味道。
这些鲜活,闭上眼睛依旧历历在目。同样,离别的痛苦也难以忘怀。又或者是,正因不愿意淡忘曾经的欢喜,所以只好连同遗言一起刻入心底。
“……虽然这话不太符合现在的气氛……”白厄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吐槽,“但你真的确定史书里不会写吗?”
万敌:“……?”
“我觉得你那个史官整出记载你生平过往一言一行附带无数赞美的传记,迟早的事。”
你们悬锋的史书,绝对比悬锋的字典厚。
万敌:“……嗯……”
好有说服力,无法反驳。情不自禁就回想起赫菲斯辛临终前被骂到自闭的模样……这些也要写进史书吗?会不会对他们太不留面子了?
“你在想什么?”
已经想到欧利庞说我和他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史官怒骂反驳王储会做饭了。
这种东西真的也要写进史书吗?
没得到回复的白厄也不执着这个话题:“说起来,这样重要的场合,那家伙怎么没过来?”
“……”
白厄大惊:“不会出事了吧?”
白厄又推翻猜测:“也不对,那你现在就不会在这站着回忆过去了。”
“啧,别瞎猜了救世主。”万敌心情复杂地把自家史官所汇报的,去帮那刻夏布置计划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王,我已明悟自己人生的意义就是追随那刻夏老师,我不当悬锋史官了王!”史官哦不,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继任候选人神情坚定地诉说着]
——曾经ooc的脑补又开始在王储脑子里找存在感。
两个人面面相觑,白厄头脑风暴后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安慰留守王储——总不能把锅扔给那刻夏老师吧?虽然他直觉如此。
“额,你加油过纷争试炼,然后去看看情况?”
话说这不会就是狡诈史官的目的吧?蓝白奇美拉满是主观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