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两字一出,所非和许几已都沉默了。
现实里的密室逃脱,也叫做镜湖。
“好啦,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吧!我家就在后面。”莎莉指着后面的一栋小白房。
许几已点点头,他的目光与所非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后又分开。
现在只剩下所非了。
莎莉走到镜湖旁边,看来所非的住处离镜湖也算不上远。
所非正好看了一眼镜湖,镜湖确实如同莎莉说的一样清澈,能清楚地看见湖泊底下的蓝色石头。
莎莉说:“所非,你是一名牙医吧。”
所非:“……嗯。”
不是,他还没考证呢。
“我们镇里也有一名牙医。他叫格鲁玛,我们都叫他格鲁玛叔叔。”莎莉带他来到一栋小红房,“就在这!”
“格鲁玛叔叔平时就自己处理镇民的牙齿问题,现在有了助手帮他,他就能减轻工作压力了!”莎莉还挺兴奋,她对着小红房敲了半天门,格鲁玛才把门打开。
“莎莉来了。”格鲁玛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位是?”
“格鲁玛叔叔,这是我为你找的助手!他叫所非,也是一名牙医!”
所非得体地说道:“你好。”
“你好你好。”格鲁玛连忙说:“谢谢你啊小莎莉,还惦念着我。”
莎莉甜甜地说:“能帮到格鲁玛叔叔就好,我先走了。”
“拜拜莎莉。”格鲁玛冲她挥挥手,然后和蔼地对所非说:“来吧所非,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
所非没想到有朝一日来到游戏里干起自己的曾经的本行,看着里面熟悉的牙椅,所非感觉自己的手蠢蠢欲动。
格鲁玛说:“我这里有两台牙椅,平常我都用这一台,只有人很多的时候才会用另外一台。补牙材料都在旁边的移动推车里,□□和手机都按在上面,不用动。”
“不消毒吗?”
格鲁玛笑道:“我们童话镇的人都是彼此的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这种无意义的形式主义。”
所非点点头,当知道了。
“其实每天来我这里看牙的人并不多,但是最近闹狼灾了,人难免会多一些……”说到这,格鲁玛顿了一下:“你会拔牙吧?”
所非不敢说不会,也不敢说会;毕竟他目前只拔过小孩松动乳牙和成人三度松动牙,其他的他也不可能能干啊!
他没证啊!
但基于游戏需要,所非说:“会。”
“那就好,这段时间拔牙的人会很多,到时候就给他们打完麻醉拔牙就可以了。”
所非想到他刚刚说的狼灾,主动提问道:“为什么闹狼灾看牙的人就多呢?都来拔牙吗?”
格鲁玛叹了一口气,他手里拎着牙钳,说:“二十年前,我们这里也闹过狼。”
“狼会把人咬死,被咬死的人身上会留下牙印。我们通过比对牙印来找狼。”
所非:“狼的牙印就是狼的牙印啊?”
格鲁玛摇摇头:“不,狼的牙印和人的牙印是一样的。狼会成为人,这样才方便它犯罪。”
“有一回,茜芙丽太太的牙印出现了。然而就在要抓住她时,我发现这个牙印是完整的牙列!”格鲁玛的情绪也随之起伏:“这不可能!因为茜芙丽太太在一个月前因为牙齿疼痛拔掉了那颗牙,所以在我们发现茜芙丽太太的牙列与我所说相符时,我们才意识到抓错了人。”
“后来,我们通过拔牙的方式找到了狼,并成功处死了他。只是没想到才二十年,狼又来了……”格鲁玛心酸地叹了口气:“那时候我才刚继承诊所,现在我也上了年纪了。”
“虽然你是这里的客人,但是所非,我希望你可以继承这家诊所。”
所非不假思索地说:“我没证继承不了。”
格鲁玛一脸疑惑:“证是什么?”
所非:“一种很专业的东西,好了我还是先熟悉一下我的工作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她躺在牙椅上,对格鲁玛说:“医生,一定要轻点啊。”
格鲁玛温和地笑道:“茜芙丽太太,你还不相信我吗?”
茜芙丽一脸头疼地说:“谁能想到这狼还能卷土重来啊?我的牙又得没一颗!”
“没事的太太,到时候我给你做个可以摘下来吃饭的牙就好了。”格鲁玛示意所非找到麻药和牙钳,所非将东西都递给他。
于是格鲁玛在她的牙龈下方注射进麻药,这次要拔的是左下倒数第一颗牙,所非看着那颗牙畸形的状态,应该是一颗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