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00的闹钟准时响起,吵醒了祝安佑,但没叫醒杨墨。
祝安佑下了床伸着懒腰,走进了卫生间。将牙膏挤好后开始刷牙,冰凉的泡沫在口腔里散开。刷完后,他掬起一捧温水往脸上扑去,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对着镜子,拿起毛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湿意。
镜中的少年有着一双干净的杏仁眼,黑白分明,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透着一股清浅的稚气。鼻梁高挺,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薄唇小巧红润,抿紧着又藏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倔强。
等祝安佑换好衣服,杨墨才缓缓醒来。打着哈欠磨磨蹭蹭从床上摸下来。
“我们亲爱的杨墨同志,离礼堂开讲开始还有十六分钟,去的路上我们至少需要五分钟,所以你还剩十一分钟。”祝安佑将电子表带好敲了敲屏幕提示道。
“十一分钟? 我五分钟就能搞定。”杨墨一脸自信。
倒也不是他吹牛,他五分钟是真能全部搞定了,甚至还能快个几秒。
两人出了宿舍门并肩走着前往礼堂。
晨露把银杏叶洗得发亮,石板路被踩出细碎的声响。树梢上的鸟鸣清脆婉转,一声叠着一声,揉碎了清晨的宁静。远处的教学楼轮廓分明,玻璃窗映着淡青色的天。草叶间栖息的小虫也很是安然。
“老是盯着我的腿看什么?”祝安佑皱皱眉,有些不自在。
杨墨走在他身边,视线总不自觉落在他那双又白又细的小腿上,一步一步,格外显眼。
他啧了一声。“咋这么白呢?”
“还好吧。祝安佑低头看了看,原本不觉得,可一对比杨墨的小麦色皮肤,确实白得显眼。
“不知道。”
他今天穿了条黑色七分裤,黑白一衬,肤色更显白皙。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夏日的太阳总是那么的毒辣。他本来想穿五分裤的。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原因很简单——昨天扒了温旅笙裤子那档子事。他怕万一撞上对方被认出来,少不了一顿麻烦。单凭脸,温旅笙未必能立刻确定是他,顶多怀疑;可膝盖上的伤要是露出来,那就等于自报家门。七分裤多好,凉快,又能稳稳盖住伤口,两全其美。
“你一个男生这么白干什么?”杨墨不满指指。
“怎么? 你有意见?”祝安佑抬手一巴掌打去。力气也不算大。语气却带着点威胁,“有也给我憋着。”
“你小子—”
“想怎样?”
“没事…..….”杨墨也能在怒的情况下怒了一下。
两人聊着天走进礼堂,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前排几乎坐满,剩下零星几个位置也像是帮人占的。他们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