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的看见温旅笙的脸上拉下一排黑线,手上夹着的烟也掉在地上。嘴角被气的一抽一抽的动。
他居然把别人的裤子给扒了!!!扒的还是温旅笙的裤子?!
“那啥…不好意思啊…赔你袋夜宵忘了我吧……”祝安佑心都凉了半截,弯腰把散落的饭盒分成两袋,硬着头皮递过去一袋,“赔你袋夜宵,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行吗?”话刚说到一半,刚才追他的那群人也拐进了小路。祝安佑心头一惊,来不及多想,把夜宵往地上一放,双手合十飞快鞠躬:“这位兄弟!今天实在对不住!”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往宿舍楼方向狂奔。
那群人追到近前,看见温旅笙的模样后也没有在追祝安佑,只是大惊。“温哥你的裤子怎么了?”
接着下一秒便听见“滚”的一声怒吼。吓得远处的祝安佑一抖。
直到冲进宿舍楼,回到403寝室,祝安佑才长长松了口气。
坐在床上的杨墨听见动静,拉开床帘探出头,刚要惊喜,眉头又立刻皱起:“哎?你膝盖怎么了?”
祝安佑把剩下的夜宵放到杨墨桌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皮肤擦破一大块,正渗着血珠,是刚才摔倒时磕的。
“没事,摔了一跤,涂点药就好。”
杨墨下了床,坐在桌子前面打开了夜宵袋子,“你也真是不小心……我的麻辣烫怎么全撒了?”
祝安佑爬上自己的床,边擦药边淡定解释道:“很简单,因为我摔跤的时候它也摔了一跤。”
杨墨:“哦……行吧。那你的呢?你不是说陪我一起吃?”
伤口刺痛,祝安佑疼得轻抽一口气:“我的赔给温旅笙了。”
“温旅笙?”杨墨一听这名字就急眼,眉毛一挤手一拍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抢你东西了?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祝安佑让他不要太激动就大概的给杨墨讲了一遍事情经过。
杨墨眼睛一亮,瞬间换上一脸八卦的贱笑:这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祝安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不说清楚,这货绝对又会和之前一样一直问问问,直到问出答案为止。他只好耐着性子,把被跟踪、慌不择路摔倒、顺手扒了温旅笙裤子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又讲了一遍。杨墨边吃边听,听得津津有味,差点笑喷:“哈哈哈哈祝安佑你可以啊!照这么说,他会不会找你麻烦?”笑归笑,他还是有些担心。
“应该没事……的吧……”说到最后,祝安佑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有些头疼的扶额。
他将伤口处理好一拉帘子就躺了下去,把自己全部包进被子里闷声,“睡了……”
杨墨端着碗仰头将最后一口汤喝完,便起身将打包盒装进塑料袋里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李校长还让你上礼堂演讲呢。”
祝安佑的成绩常年稳居年级榜首,是李校长心里最拿得出手的学生。学校但凡遇上大型典礼,校长第一个想起来的,永远是把他请上台发言。可每一次祝安佑都婉言回绝。倒不是他摆架子、不给校方面子,只是他性子有点内敛,实在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过度表现自己。这一回,也是李校长亲自找他谈了许久,他才勉强松口答应的。
祝安佑翻了个身“嗯”了一声便没有不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