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勇士听着优斯特诉说着自己的理想，只是问道：‘房子会再次倒塌吗？’

优斯特拍了拍胸脯说：‘我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法师，有我在，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间房屋倒塌……’）

‘你们看到房屋倒塌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

‘我想让房屋永远屹立在烟火气当中。’

（找到了两位伙伴的优斯特信心倍增，他相信只要挚友一直在身边，他们一定会成功。

于是，他们来到了绝望传播之地——日耳曼人的地盘。开始实施他们的第一步计划：遏制苦难的根源！

可到了绝望之地，他们才发现，绝望之地的人们，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过的滋润非凡，反而水深火热。

可为什么他们在剥夺了别人家的财富之后，为什么过的依旧不好呢？）

‘……’

‘……’

‘……’

无声的沉默，在三人当中蔓延。

‘T4计划’系统性地杀害国内的“无价值生命”，包括严重残疾者、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年迈体衰的老人和畸形儿童等。

他们此行来到德/国，反而救下了所谓的‘敌人’。

（“如果你们要拯救这里的话，那么也算上我一份吧”

绝望之地的工匠埃里希主动找到了优斯特他们，并恳求能允许他加入。

让和儒勒不相信绝望之地的人，但优斯特却看出来了埃里希眼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于是问出了一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你要加入我们吗？你可是绝望之地的人。’

‘我讨厌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我想做出点什么事……’埃里希·玛利亚·雷马克这样说道：‘请包容我吧。’）

……

……

……

克莱因蓝的眼睛终于聚焦，他看着托尔斯泰，久久不能回神。

最终，他只说说道：“优斯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假名……你为什么会选择让我回到这里？”

“因为这里是最开始的地方。”托尔斯泰道：“预演它失败了，却也成功了。它为我们带来了你，却也变成了不可控的恶魔……快醒来吧，维佳……我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维塔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走了这么久。

他原来也曾拥有过真挚的祝福，也有过世间最宝贵的赤子之心，可现在呢？他现在在哪里？他好像迷路了……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快让他永远留在过去的记忆里，让他永远待在那无尽的轮回当中，让一切化作永恒不变的，直到整个世界回到最根本的样子！

他好想再次回到和伊莎贝尔还活着的时候，感受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想要弥补兄妹二人没来得及重逢却阴阳两隔的遗憾，想要再次回到放纵轻狂的时候，想要救下埃里希，让死亡变成生的谣言……

他还想要再次回到和费奥多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棋逢对手的感觉……第一次承认自己情感的时候……

可为什么，时间总是过得那样快？为什么遗憾总是占据美好？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会怎么样？”

“以后的你将不复存在，你要知道，时空终会闭环……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烛台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似乎就昭示着他那可悲的结局……

就这样待在这里吧，一辈子也不要醒来，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就干脆不让遗憾发生好了。

“你想都不要想！”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的闯了进来，维塔几乎是错愕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内的康斯坦丁。

这个世界的康斯坦丁，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没有犹豫，几步上前，干脆利落的将维塔直接甩在了地上。

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开始他教授维塔武术的时候。

那时他也是这样屡战屡败的被康斯坦丁摔在地上。

“你必须回去，维塔，你必须回去！”

“可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我为什么要活着呢？为什么我不能一开始就不存在呢？”

噔——

康斯坦丁一拳砸在了维塔的脸上，这一拳，丝毫没有收力。

“您是傻子吗？您居然已经自私到可以抛弃过去的我们了吗？

就算我们和您压根不熟，可陀思妥耶夫斯基呢？您和他过去一切的针锋相对爱恨情仇全部都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疼啊康斯坦丁，真的好疼。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疼痛，才让他意识到，此刻的康斯坦丁真实的存在在他的眼前。

“你死了……你甚至都不愿意等我……康斯坦丁……”

“来不及了维塔……”康斯坦丁抱住维塔，他终究不忍心他的学生变得这样狼狈。

他将维塔拽了起来，用拇指擦去了维塔眼角的泪水。

“你要知道维塔……”康斯坦丁明白，没有多少时间够他们叙旧犹豫了：“我们走的这条路早已经无法回头了，至少你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还拥有未来……”

他的指尖凝出一朵金色的蔷薇花，就如故事里那样承载着祝福和希望：“带着我们所有人的那一份，走下去吧维塔。”

咔哒——

紊乱的时钟终于归位，留在过去的人终究留在过去。

“我明白了。”

他必须回到属于他的时空了，

“再见，康斯坦丁，列夫。”

再见，我的老师，我的挚友。

咔哒——

达成真正结局：永别——

*

*

*

《文野：国际第一恋爱脑》——预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