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这是她很喜欢的味道,所以才会给我。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知道了她是一个会将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分享给别人的人。我在两天前和她说过外面的世界人心隔肚皮,要小心为上,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她走了,那只白瘦但十分漂亮的手伸出车窗冲我挥。
九夏今日的天气不算好,但我看了归城那边的天气,是很好的大晴天。
祝她顺利。
我又上了一天的满课,孙仁务派的车依旧在楼下等我。他这幅样子真让我恶心,明明厌恶我厌恶得要命,在外人面前却始终都要装出一副爱人至深的模样。
回到孙家别墅之后,我发现今天他并不在家,他应该是在外面应酬。
一股疲乏的感觉一直都笼在我的头上,我很无力,于是早早歇下了。
他又犯病了,酒喝了不少。
把我的被子掀掉的时候我一点都不震惊与愤怒。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手带的棒球棍,直直地往我腿上锤下来。
我的腿骨都在发痛,小血点慢慢聚成血线从我的腿上滴落。这条腿没有一个星期应该是恢复不了了。
他嘴里咒骂着我是婊子,是赔钱货,嫁到他们孙家之后一无是处,当个花瓶做摆设都没用。
污言秽语一直往我耳朵里钻,可我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而已。我冷冷地盯着他因酒精侵蚀而被麻痹掉的麻木的布满血丝的双眼,说:“孙仁务,30号和夏家的应酬,你别想要了。”
他举起的手就那样突兀地停在半空中。
他走了,心情十分不爽。一路骂骂咧咧地离开我的房间,连房门都没有关。保姆阿姨因为要照顾他,让他喝提前煮好的醒酒汤,所以没有时间过来。
我挪着腿,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出来擦血。
拉开抽屉随便敷了层药膏绑好绷带就躺在床上了。
在短时间里,他还不敢动我,和夏家的应酬就是我的杀手锏。孙仁务是个极其注重外界名声的人,资本家要找合作对象肯定也不会找人品难看的合作者。所以孙仁务很看重这一点,如果他和夏家的合作成了,那他就能更上一层楼。他是得带我去的,这期间出了一点岔子都会落下把柄被别的竞争者握在手里。他目前在夏家眼中只是一个处在观察期的对象而已,不到最后时刻,所以可能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