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犯规了,这样的求婚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沈时漾接过六瓣花,张口想回答,嗓子却一下哑住,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他扑上去,冲劲儿很大,直接把陆绍压倒在沙滩上。
沙子被扬起,扑簌簌的,在月色下细腻飘飞,像荧荧的闪粉。
洁癖去他的,沈时漾甚至产生了幕天席地的疯狂想法。
他趴在陆绍怀里,又笑又哭,凑上去和他乱糟糟地接吻。
“说好了,不许反悔。”
陆绍牵过他的手,亲吻他手里的贝壳六瓣花,又亲吻他。
“信徒是没有背叛神明的能力的,我们已经结成契约了。”
沈时漾怔楞片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肉麻死了!说什么呢!”
真演舞台剧啊!
陆绍抱着他坐起来,半开玩笑着说:“要是我没进AWG,可能去做诗人了吧。”
沈时漾被逗乐,笑得直抖。
“流浪诗人吗?在雪山上采雪莲送给牧民的牛,然后歌颂它的那种。”
陆绍煞有介事地思考起来,然后捏着沈时漾的下巴专注地看他。
“不对,是歌颂牛背上漂亮的牧民少年,花也送给他。”
是因为海浪声的关系吗,陆绍的音色变得湿润空灵,听得人醺然发昏,心花怒放。
“好像平行世界啊。”
沈时漾忍不住遐想,眼前好像真的出现了雪山丛林,不修边幅却很英俊的流浪诗人,和骑着牛的少年。
他们也会幸福的吧。
还有之前他幻想过的,骑士和王子,一起逃亡到世界尽头的探险家们,甚至共泊湖上的一对天鹅……
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只要和他一起。
在所有平行世界,我好像都会爱上眼前这个人。
他也忍不住肉麻,轻声说:“我希望这个契约,在每个世界都生效。”
陆绍像是看穿了他所想,按着他的后脑,突然强势。
“别想其他人,要和你结婚的,是我。”
沈时漾笑了,配合他深吻,然后被亲得气喘吁吁。
“幼稚死了,我们还没有要结婚呢,你连沈熠都还没搞定。”
他把玩着那枚贝壳,对着月光,越看越喜欢。
“我要在中间打个洞,串在项链——啊!!”
话没说完,突然被抱了起来。
“陆绍!?干、干嘛!”
“嗯。”
嗯什么啊!?
……嗯!?
陆绍捡起他们放在沙滩上的背包和鞋,一手拎包一手抱着自己的未婚夫,他步伐很大,很快踏上海边公路,朝远处的山坡走去。
“去先斩后奏,反正我们要结婚的。”
什、什么啊!他果然没看错,陆绍就是那种传统得不行的老古板!
什么年代了,哪有做那事儿之前,还特地先求个婚,搞这种仪式感啊!
半小时后,被抵在山坡别墅的玄关深吻,即将被褪去外衣的沈时漾陡然一个机灵。
那该死的仪式感……好像我也准备了!
.
他们今天留宿的地方在小岛最东边,沿着山坡一路登顶,驻山面海,一座独栋的小房子坐落着。
是陆绍的那个朋友自己盖的。
“他不常回来住,我看了房子的照片,是干净舒服的,落地窗和露天阳台直面大海,非常漂亮。”
“哇,那去露台看日出不是美死了!”
沈时漾特别期待,搂着陆绍的脖子畅想起来。
陆绍不让他自己走,把他抱着,一路从海滩走过长长的公路,沿山上行,直到山顶,才说:“……嗯,如果可以的话。”
这分明是存着坏心,想让他起不来床的意思!
“……真的要在这里吗?毕竟是别人家……”
“我会清理干净的。”
陆绍边说边打开了房门,进门,落锁。
跑不掉了。
甚至没有参观房子的机会,沈时漾就被抵在玄关亲了。
陆绍能等到进门,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先、先洗澡。”沈时漾艰难地,在接吻的间隙,征求洗澡的权利。
“嗯,一起。”
外衣就是这时候被脱/掉的。
衬衫、半袖、腰带,接下来是长裤。
“陆绍!”
沈时漾急急按住陆绍的手,薄薄的脸皮已经完全压不住上/涌的血色。
除了头纱,他还跟人家要了……
陆绍动作微顿,拿征求的眼神去询问,沈时漾拒绝对视,红着脸偏开头。
但阻止的手稍微放松,欲拒还迎。
陆绍便会意,蹲跪下来,动作变得轻缓,郑重其事,拆礼物一样,一点点剥开他。
细腰窄/胯,皮肤极白,他的未婚夫穿了一条通体软蕾丝的,女式内/裤。
完全是小新娘一样。
陆绍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逼得沈时漾垂头去看他,磕磕巴巴地解释。
“我、我看他们拍婚纱,纯、纯好奇嘛,就……”
就假装姜薇,“骗”来几件样品。
陆绍的手轻抚着,热意流连,烫得他止不住哆嗦。
“宝宝,上午拍照的时候我就想……
“是甜的吧,像桃子一样。”
“……别说了。”
漫散的、越来越浓的信息素,把他狠狠缠住。
沈时漾捂住脸,快要不能呼吸。
“可以脱掉吗?”
这种时候就别问了啊啊啊!
捂着脸等了半天,那人还真就不再动作,沈时漾几乎哽咽,拿下手来,红着眼睛瞪他。
“快点!”
“遵命。”
.
命令没有在玄关就执行。
陆绍抱着沈时漾去了浴室,这间房子三面环海,浴室很大,竟然也是整面落地窗,窗前是大大的浴缸。
浴缸里放了满满的泡沫,又影绰朦胧,让沈时漾没那么害羞了。
窗帘没有拉上,夜空和大海就在眼前,静观着他们。
浴缸里,水面漾漾,泡沫挨挨挤挤,随波起伏,浪起,浪沉。
水波漾出去,白色的泡沫也跟着摔下,细细密密地散开,满室湿润。
水汽漫漫,沈时漾微微蹙眉,但还是倚在陆绍怀里,和他接吻。
陆绍这时候耐心好极了,还在做最后的通告:“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不能进入特殊时期,所以我不标记。”
他的手自水下拿出,轻抚在沈时漾后颈。
浓郁的甜香已经冲破薄薄的阻隔贴,一股一股向外冒。
陆绍的手刚碰上去,阻隔贴就掉了。
湿/淋淋的,灼人的指腹,按在已经微微肿/胀的腺体上。
“但我会咬一口的,宝宝。”
话音刚落,沈时漾剧烈颤抖,先咬了他一口。
狠狠的,咬在了锁骨上方。
陆绍轻抚他的头发,抱着他站起来。
“乖,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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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绍太温柔从容,细致妥帖,在浴室做完准备,甚至给人吹干了头发,才带他去了卧室。
要不是全程空气里都要擦出明火来,沈时漾都要以为陆绍根本不想要。
等摔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忍得太久,会出事儿的。
这张床特别大,超级软,摔上去弹了弹,沈时漾的长发自然散开,丝缕的甜香也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陆绍没有急着吃,而是把放在床尾的那条蕾丝内/裤又拿了起来。
“再穿上好不好?”
沈时漾本来已经犯迷糊了,听到这话还是一瞬清明。
“脏的啊!”
那团布料在陆绍手里显得特别小,特别软。
“不脏,我想看你穿。”
沈时漾不说话,陆绍就整个人压下来,轻轻地啄吻,一字一句地央求。
“穿上吧宝宝,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