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漾急促呼吸,攀在陆绍身上和他接吻。
他们不说一句话,沉默地交/缠,水声阵阵。
陆绍一边吻着沈时漾,一边进门。
餐桌太硬,沙发背太窄,转了一圈,陆绍把人放在了窗边的秋千吊椅上。
椅子晃悠悠,沈时漾也晃悠悠。
陆绍单膝跪下,握着他的脚踩在自己膝头。
然后俯身,轻吻他的膝盖。
沈时漾已经换上了睡袍,刚刚洗过澡的皮肤,软缎一样。
膝弯痒痒的,沈时漾忍不住哆嗦,伸手去抓陆绍的头发,深深地喘气。
“沈、沈熠。”
他轻喘着说。
陆绍微微一顿。
甜美的电子音响起:“我在。”
沈时漾:“睡眠模式。”
“好的,睡眠模式已开启。”
陆绍站起身,手扶着吊椅两边,两人呼吸交错,都有些粗重。
沈时漾伸手捧住陆绍的脸,轻轻摩挲他坚硬的下颌,紧绷的喉结。
他仰起脸来,脖颈献祭似的舒展,启唇索吻。
但陆绍并没有给他深吻,只是深深吸气,又轻轻吐气,然后浅吻他的额头。
“明天是凌晨的飞机,要早起。”
继续放任下去,恐怕就刹不住了。
沈时漾喘了口气,啄吻他的下巴,轻声说:“那今天要不要练习。”
“练习?”
“嗯,去卧室。”
沈时漾拉着陆绍往卧室去。
窗帘正缓缓合上,日光渐隐。
睡眠灯带次第亮起,光影暖黄暧昧。
.
陆绍被按坐在床上,沈时漾把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拿过来。
是一个金属项圈,两指宽,正面中间是液晶显示屏,材质冷硬。
陆绍略一思考,皱了下眉。
“江镜遥给你的?”
“嗯。”
沈时漾攥着项圈,稍有些紧张。
“遥遥姐说戴上项圈可以辅助你控制信息素,等以后……以后易感期的时候,会好过一点。”
陆绍没有去接项圈,而是牵着沈时漾手,把他拉近一些,靠紧床沿,嵌在自己两/腿之间。
沈时漾低头看他脸色,“你好像不高兴我和遥遥姐在一块儿。”
陆绍点头,大方承认。
“我吃醋。”
这是沈时漾完全没料到的方向,于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陆绍:“她对你有意,很喜欢你。”
沈时漾不认同,“她要是对我有好感,干嘛还教我——啊!”
话没说完,就被压在床上了。
陆绍独断专行,笃定地说:“我不会看错,我很了解她。”
沈时漾抿了下嘴,嘟囔:“你不了解我吗?”
“嗯?”
“我喜欢的是你啊。”
房间里静了一瞬,沈时漾耐不住抬眼去看,正对上陆绍沉沉瞳色。
“臭陆——唔!
“等、等一下!先别亲了!”
沈时漾觉得自己吃亏了,非常吃亏。
“别以为就你吃醋,我还吃醋呢。”
陆绍一脸无辜,沈时漾就更委屈。
“你跟遥遥姐真的很配啊,你们还认识那么久,志同道合……”
陆绍忍不住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
笑完了,他牵着沈时漾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那疯了一样的心跳,正汹涌地朝他的掌心说着什么。
沈时漾一时竟有点儿想哭,他急切地起身抱上去,和陆绍吻在一处。
啄吻落在耳畔的时候,他听到陆绍说:“我们要怎么练习?”
项圈被他拿在手里,沈时漾开始犯迷糊了。
陆绍的嗓音变得低哑危险,昏暗光线里,捕猎一样盯过来。
视线朦胧黏糊,胶着在一块儿。
沈时漾醺醺然,只顾呆呆地看他戴上项圈。
衣服是什么时候……
我的手又是什么时候……
还好陆绍定力很强,沈时漾迷迷糊糊中,庆幸无比。
“她是怎么教你的?”
陆绍又问。
“她……我……”
沈时漾显见迷糊,支吾着。
其实他记得。
江镜遥说:“我建议循序渐进,在完全标记前,要多尝试信息素漫灌,双方都是。”
沈时漾不太懂什么叫信息素漫灌。
江镜遥就非常直白地说:“就是尽可能多地接触彼此的信息素,先建立一个耐受,不然以陆绍的强度,你会接受不了。”
沈时漾实在说不出那些话,江镜遥告诉他的最后一句是:在他标记你之前,先榨/干他。
但他决定试试看。
隐约有电子音响起,叮——
项圈启动了。
沈时漾咬着嘴唇,很不要命地说:“你上次不是说,要尝尝看……”
他声音细如蚊呐,但陆绍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现在可以尝了……”
“滴——滴滴滴滴滴!”
火焰漫灌了整个房间,
金属项圈的警示音,在专为顶流艺人设计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