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娘被何昭君一看,头皮一麻,也不知这马屁拍对了地方没有,不由心中一慌道:“我……我方才是见安成君盯着这个座位,想来可能是这座位有些碍事……”
踩高捧低,是世人一贯的处世哲学。想要坐稳太子妃的位置,也要会处理这些人际关系。
何昭君轻轻摇了摇头,道:“无事。我只是可惜,郡主如此高贵的身份,如此出众的美貌,想要做什么不成,偏偏却想去苦苦追求男子的情爱。”
众人闻言皆是噤声,无人敢应。
何昭君淡淡一笑,道:“我知你们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我也不过是攀了太子殿下的高枝罢了。只不过是,一个成功了,一个失败了,倒是没什么能说裕昌郡主的资格。”
“我等不敢!”当前那贵女吓得立马跪了下来,底下众人纷纷跟着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分明是方才被帝后和太子过来坐镇,给吓得不轻。谅谁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位未来的太子妃了。
唯有万萋萋,歪着脑袋,似乎有些陌生地看着何昭君。
何昭君看着跪下的众人,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她摆了摆手,道:“大家都起来吧,不必如此。萋萋阿姊,且陪我出去透透气吧。”
万萋萋在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搀着何昭君出了屋。
“你……你怎么了?”
出了屋,万萋萋有些忍不住地问。
何昭君看着满园的春色,平静地道:“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碎。”
“啊?”万萋萋瞪大了眼睛看向何昭君,“什么意思?你知道的,我读书不行。”
何昭君有些无语,刚准备开口同万萋萋解释,忽然一个婢女跑了过来。
“安成君,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下。”何昭君回头,看着那婢女的衣着确实像是宫里的宫女,腰间还别着宫女的小佩。
“走,我跟你一起。”万萋萋大方地拉过何昭君的手。
婢女一把拦在万萋萋跟前,恭敬道:“万娘子,娘娘只命安成君一人前去。”
万萋萋看一眼何昭君,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似乎说不上来。
何昭君扭头看了眼万萋萋道:“太子殿下刚刚随他们过去了,想来是有要事。你先回去陪陪客人们吧,我去去就来。”
婢女带着何昭君,七弯八绕就拐到了僻静处。
万府宅院很大,何昭君熟悉的也不过就是那几个常去的花园子和会客厅,其余的地方还真是不知道。
何昭君放慢了步子,并未紧紧跟着婢女,一手轻轻摸到了腰间的软鞭上。
没多久,婢女在一处房屋前住了脚,也不推门,就转头朝着何昭君行了个礼便走了。
何昭君当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婢女,还未等婢女反应过来,便将软鞭抽了出来,一把勒在婢女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