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妃闻言,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昏了过去。
裕昌郡主见状,立马扑在汝阳王妃身上大哭了起来。
文帝撇开脸,看都懒得看这妇人戏码,提声对凌不疑道:“子晟啊,你多派些人手,好好保护老王妃静养,不要再让人打扰了。”
凌不疑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抬手作揖道:“是。”
文修君见凌不疑走开了,立马又提着裙子向门外跑去。谁知,刚跑到门口,又被两个侍卫拦了进来。
文修君面色陡然一变,惊疑不定地看向文帝和越后。然而两位大佬并没有看她,反而是凌不疑一声令下,又进来几名侍卫,直接将汝阳老王妃拖了出去。
“大父,大父,您怎可如此待大母啊……”一旁的裕昌郡主拉扯不及,只好一把扑到了汝阳王身上。
汝阳王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孙女儿,也多少有点子恨铁不成钢。
“你闭嘴!若不是你大母把你教养得这般,你现下早就嫁人了,怎的还在痴心妄想?早就同你说过,不交心的怨偶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看老夫与你大母这些年,你难道想一嫁过去就过这种日子吗?”
裕昌郡主被训得撇了嘴,又倔强地看着在一旁不说话的凌不疑,眼泪簌簌落下。她那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滴溜溜转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今日此事是由何昭君的座位引起的,故而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若不是你……”
然而,话才到一半,裕昌郡主想起来方才越后护着何昭君那一番言论。打何昭君的脸面便是打越后的脸面,更何况越后此时本人就站在这里啊!
裕昌郡主后知后觉地“嗷!”了一声,也随着汝阳王妃一样,昏了过去。
文帝实在是没心思应付这些小女娘家家手段,叹了口气,直朝凌不疑摆摆手。
凌不疑也压根没客气,直接摆摆手,令人把裕昌郡主拖下去。
文修君到底是个沉得住气的,被堵回来以后,很快镇定了情绪,垂着头立着也不说话。
倒是越后瞧见了她,微微一笑,道:“怎么,文修君,是有什么要紧的人不见了吗?”
众人皆惊,目光都纷纷看向文修君。
何昭君看了眼文子端,见文子端微蹙着眉,面上的神色却是淡定。何昭君想起上一世文修君妄图起兵造反这件事情来,莫不是……此番打定主意要谋害帝后?
不对,起先连她都不知帝后会莅临此处。若是当真得了消息,怎的会想逃呢?
莫不是……
何昭君的目光渐渐移到了文子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