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丢人你走!我不走!我替我们家裕昌说几句公道话。太子怎么了?太子还能不讲规矩不成?她何昭君今儿就是说破天去,也不过是个县主的身份,怎么就配和郡主同坐?”
“你这婆娘,你是疯了不成吗?她是未来的太子妃,圣上下旨赐婚了的啊!你为了这么点事在这里折腾,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啊?”汝阳王见拉不动汝阳王妃,气得直拍大腿。不过,他本就在家里干不过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婆,到了外头即便发威还是带了三分怂。
何昭君歪着脑袋看着这对夫妇,她依稀记得,上一世,这汝阳王妃好像就是大闹程少商与凌不疑的订婚宴,给直接被汝阳王绝了婚的。这一世,按照汝阳王妃这么个作死法,只怕这个绝婚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文修君本是过来跟着汝阳王妃来压制太子的,谁知汝阳王妃战斗力爆表,她便妥妥隐身站在了另一侧。
“文修君,你也有话要说?”文子端同样也没放过文修君,直接点了名。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齐齐集中到了原本隐在阴影里的文修君身上。文修君被文子端这么一提,心下颇有些不悦,然而她不如汝阳王妃这么能摆谱。文子端能在此时挑中她也不是没道理,敌人要逐一击破,既然汝阳王妃占着辈分和恩惠,可她文修君却是没这个依仗的,甚至还因为老乾安王谋反未果之事,还有劣迹在身。虽说文修君已然是个出嫁的女儿,但皇室对她的纵容程度远不如汝阳王妃。所以,文子端收拾不动汝阳王妃,但是收拾文修君还是问题不大。
何昭君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位文修君,说起来,也是个狠角色。只可惜,把王姈这个女儿当个废物在养,自己空有一腔野心,实则技不如人,总归是棋差一招。
文修君听得太子点名,虽心有不忿,但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给人拿了话柄。于是,面无表情地朝着文子端行了一礼,赶紧找了个边角处,不再与汝阳王妃站在一处。
收拾完了文修君,这便到了汝阳王妃。
文子端看着汝阳王妃,只见她豪横地叉着腰,绝不让步地梗直了脖子,把一旁的汝阳王气得直拍大腿。
“罢了,殿下。”眼见文子端朝着汝阳王妃走去,何昭君心中权衡了一二,一把叫住了文子端。
若说要收拾汝阳王妃,文子端未必没这个能耐。只不过,这汝阳王妃能嚣张到今日,完全因着文帝要立个感恩的牌坊,好做自己是个明君的人设。便是如汝阳王妃这等刻薄之人,即便曾经也只不过是滴水之恩,现如今的皇帝也厚待礼遇,这故事流传街巷,传出去都是文帝的美名。一个靠起兵造反坐上帝位的皇帝,树个好名声,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等重要的程度,远远大过于对汝阳王妃作妖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