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君且不论,这汝阳王妃和太子,却有几丝辈分可论。要知这汝阳王妃到了宫里头也是个不行礼的主儿,要不是被越后教训过几次,现在也是鼻孔朝天看人的。这会子到了这个场合,又是给裕昌郡主撑场子来的,那便当行礼这码事不存在了,直愣愣站在原地,双目炯炯瞪着文子端。
文子端看着汝阳王妃,冷笑了一声,道:“王妃莫是不知,父皇已经下旨赐婚了?”
汝阳王妃毫不在意地瞥了何昭君一样,道:“知道又如何?你二人不是还没成婚呢么?”
文子端眼皮也未抬,便道:“照叔祖母这理,我这储君一日未登基,便一日不必当回事。是以,叔祖母见我连礼也不行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文修君赶紧朝着文子端行了一礼。
汝阳王妃浑不在意,站在原地半分想要动弹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呵,太子殿下,我乃汝阳王妃!当年若不是我救助了陛下姐弟,这会子能不能有你,还不好说呢。这会子也不知是跟谁学的,长辈面前倒是摆起谱来了!”
“摆谱?”文子端挑眉看向汝阳王妃,“吾与叔祖母倒不知谁更摆谱?您与我父皇那点子旧账,无非也就是些馊饭烂肉,这点子恩情记到如今,您也锦衣玉食,还能在大将军府上摆上王妃的谱了。想来挟恩图报到这个地步,也该满足了吧!”
“你……”文子端一席话说得汝阳王妃面红耳赤,当即伸手指着文子端,便是连最后一点顾忌也没有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谁知,下一秒,便见一个身影“扑腾”一声摔了进来,三步两步走到汝阳王妃面前,朝着文子端敷衍地行了个礼,便急匆匆地扯下汝阳王妃那只大不敬的手,拉着汝阳王妃就往外走。
何昭君定睛一看,原来是汝阳王来这里捞人了,不由有些好笑。也是,这个汝阳王妃,除了越后能镇得住之外,也就只有汝阳王了。
“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专跑小辈这里逞什么能耐。”汝阳王一边拉一边叹气,皱着眉头就往外拖。
谁知汝阳王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对待,顿觉脸上无光,加上一向在家里称王称霸惯了,一甩手将汝阳王摔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