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哈呵呵哈哈。”他捧腹大笑,“阿芙阿芙阿芙阿芙。”
我还保持着他出去的动作和状态,纹丝不动。
“真是的。”他叹了口气,“你让他死的这么快,我有点扫兴呢。”
……
……
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做。
皮在身上。
吉塔在地上。
我可听话了,真的没有动哦。
……
……
“吉塔那双眼睛我原本还想剥下来收藏呢。”切利多尼希走过来,可惜的踢了踢脚下的一滩烂泥,“毕竟昨晚很多美妙的场景都被他看去了。”
“可惜了,哎。”他前进的脚步接近了我,在距离我三步的位置停了下来,他叹息,无奈的看着我,“果然,阿芙也生气了是吧?”
我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他站在那里不动端详着我的状态,少顷,展开两只手,敞开怀抱,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扔掉你身上的垃圾,过来吧,阿芙,逃跑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
……
终于。
这场折磨可以结束了吧?
……
……
当我扔掉那种发臭的皮,抖着腿,踉踉跄跄跌他怀里的时候。
他安慰的拍了拍我光滑的后,声音很轻柔:“本来今天想让你休息一下的。不过,因为兴致被打断了,所以,接下来的行程拜托阿芙跟我一起去吧。”
……
……
啊。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切利多尼希。
你果然……
……是个恶魔。
哈,这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也对。
……
……
我又被蒙着白布打扮了一番。
不过我实在无法正常走路,所以只能依靠切利多尼希的手臂全程抱着我。
他神色自然,从来都不忌讳别人知道我对他的所谓‘重要性’。
除了他亲密的直属手下和那些口不能言的仆人,他的残酷和血腥一面至今还未展露于世人的眼中。
所以还有很多人认为,我真是幸运而深受宠爱的呢。
毕竟作为一个【肉】,这样的处境真是再好不过了。
……
……
可笑——
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嘿嘿。
……好耶,又一个梗。
……
他的行程是接受他新招揽的属下的上供。
一排装着液体罐子一字摆开,每一个里面都漂浮着人类的眼珠,大小、颜色各异,随着放置的动静晃动着。
恶心。
我垂下眼,不想看。
切利多尼希倒是很欢喜这种惊喜。
“都是活体剥除的吗?”
“是的。”
双臂布满黑色纹身的家伙,呲着牙,拿出一个包,从中掏出一个一个的录像带,以此摆放在罐子的前方,“每一个录像带都记录了眼睛的‘来源’,真实可查。”
“有趣。”切利多尼希兴味的俯下身,用手指一个个的点着,随便抽出了一个,“皮尔,放来看看。”
皮尔立刻听命的拿起录像带放进影印机,面前的大屏幕立刻播放开画面,他搓搓手,舔了舔唇角,兴奋的快进,看着画面飞速前进,一边讲解。
“您真识货,这是我比较珍藏一款,还是我们6年前去流星街实施拍摄的。”
……
……
!?
流星街。
……
……
……
啊,好熟悉的既视感啊。
噗。
好搞笑的名字。
它不会是跟什么解放路之类的全世界都有的那种相似名字吧。
……
……
“哦,流星街是什么地方?”
切利多尼希侧躺在沙发上,将我拖到他的身上趴着,像是有着恋物癖似的一直摸着我的头发,今天他倒是没有为它装饰上什么发饰,所以他非常顺手。
皮尔立刻详细的介绍着流星街。
……
……
好熟悉啊。
这么熟悉的地方。
……我是带着记忆出生的……
……我什么都记得。
流星街啊。
原来这是那种世界吗?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
……
切利多尼希倒是有些失望。
“垃圾收容所嘛。”他不耐烦的用一句话概括,“这里面的人有什么可看的。”
“!!对不起,我马上关掉。”
我转了一下头,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诶?等等。”他抬起我的下巴,“阿芙居然感兴趣了?”
画面上的内容进行到了关键时刻。
站在我身前的人正在对着一个明显是儿童的女孩进行肢解,女孩不像是混迹在垃圾场的,而像是被精心养育的,梳起来两个大的马尾非常好看。
血肉横飞,支离破碎。
她明显还活着,发出非常痛苦的尖叫声。
……
不!
可恶!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我又将头转回来,埋进了切利多尼希的胸前。
“呵。”他拍了拍我,仍然是那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样子,“我就说你才不会喜欢的。”
皮尔立马关闭了影像,有些尴尬自己的呈现并不是那么受到第四王子的喜爱。
切利多尼希不甚在意:“你展示的剥皮技术已经非常完美了,以后那些我不愿触碰的人,就由你来。”
“是。”皮尔为此殊荣激动不已。
“这些眼睛,也就一般吧。”
他从左到右看了一遍说,隔着白布掐着着我的脸,力气有点重。
“其实我今天早上看到了一个觉得别有滋味的眼睛,虽然是充血的状态,但是那种红真的好漂亮,可惜了,刚刚化成一滩水了。”
痛。
好痛好痛。
“哎……”他将我重新拥进怀里,像拍着孩子一样,轻轻的抚摸,“哦哦,阿芙,不用害怕,我没有因为这个要处罚你的意思哦~”
“只是太意犹未尽了,啧啧。”
“王子殿下,那我这里有个刚刚得到的情报,你一定会喜欢的。”这人笃定的说。
“什么?”他漫不经心的卷起我的头发,绕啊绕的。
“不知您可否听说过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
“哦?”切利多尼希饶有兴味的坐起来,一把捞住了滑倒在地的我。
他抓住我的脸怼近,伸手制止了皮尔的继续,沉默的观察了我一会儿。
他低头,近距离锁定我的眼,手覆上了我的心口,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怎么回事,阿芙?”
“心跳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