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阿芙。”

“……”

“告诉我呀。”

“……”

“你肯定是喜欢的吧。”切利多尼希侧躺着摩挲着我的唇，“你都开心的停不下来了是不是？我可爱的妹妹。”

停不下来。

的确。

我无法克制的颤抖着。

……

……你说喜欢就喜欢吧。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哥哥。

……

长达一夜的欢愉与折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我的大脑已经暂时失去了正常处理简单的语言的功能，只能听着他神经质的叨叨。

“天亮了，阿芙。”他说，“睁开眼看看。”

眼皮被强力掀开，眼球被按住，再次让我看到悬挂着在我正上空的吉塔。

——他与我面对面。

还活着。

怎么还没死啊？

……

快去死！

……

……

切利多尼希强迫我睁开眼：“阿芙，吉塔现在这幅样子你还喜欢吗？”

肌理上面的红已经变黑，没有昨晚的鲜亮和刺眼，但纹理还是如以往的美观。

……恶心。

……嘿嘿。

……喜欢……

……

不！

吉塔仿佛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眼珠布满了红血丝，仍然是那副怜悯又包含爱欲的双眸，却又夹杂了几分诡异的满足感。

为什么不痛苦？

为什么不恨我？

“其实我也是很欣赏吉塔的。”切利多尼希俯下身看我眼中的倒影，“我一向赏罚分明，这一夜是我给吉塔的赏赐呢，毕竟他也做了我这么久的属下。”

“阿芙，昨晚你表现的很好。”

他乐呵呵的笑着。

……

……

……啊，原来如此。

……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

——正常才是异常。

……

……

……

“不过，我好难过啊。”切利多尼希合上了我眼睛，最后一幕是他扭曲至极的脸，“那幅绝美样子怎么可以被别人看到呢？已经被亵渎了啊，我的阿芙。”

所以呢。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我脏了对不对？！

放过我吧！

切利多尼希——！

放过我吧！

我已经脏了脏了脏了脏了脏了脏了！

“杀……”我用还处在痉挛的手拽住他的臂膀。

“诶？阿芙。”他的手一把抓住我的，一点点的包裹，嵌入五指之中，紧密的贴合，他的声音中带上了欢欣，将耳朵贴到我的唇瓣上，“你想要我做什么？”

“……杀了我。”

唇瓣开阖间，他又将耳垂送进了我嘴里，我不得不用舌尖顶出，才勉强的说。

他又畅快的呻吟了一声。

“我才不要。”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我，杀了——”我。

他掐住我的喉咙，骤然收紧。

窒息感涌上来。

哈。

对，就是这样。

杀了我。

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不行。”他突然松开，枕着我颈窝拱了拱，微微的喘息，“我……”

“我要等着阿芙……成熟的那天。”

他将我抱起来：“再耐心一点吧，阿芙。”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

……

终于远离了那张皮。

……不！

……

……

……

扑通。

吉塔从高处跌落在地，发黑的肌肉纹理因痛苦在震颤。

切利多尼希用那张皮把我裹起来。

切利多尼希。

恶心的垃圾。

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呕。

发凉的皮肤，仍然有腥臭味。

呕呕呕。

……

……

嘟嘟的电话声。

“抱歉，阿芙，我接个电话。”切利多尼希将我放到王座上，嘴角带笑，“不要动哦，等我回来。”

我转动眼珠，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关上大门离开。

“赫……赫……”吉塔摩擦着地面，痛苦的向我爬过来。

听到声音，我眼珠转回来，死死的盯着地面的那个无皮人。

啊。

舌头也没了？

很疼吧。

所有的血肉都暴露在外，呼吸之间都会异常疼痛的对不对？

那就死吧。

去死吧，吉塔。

他停止了爬动，抬头，胡乱的发出声响。

“赫赫。”

他全身上下也只有望向我的眼睛还能看，如蜘蛛网一般布满血丝，如痴如醉看着我和我身上的——

——他的皮。

渴求？欲念？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原属于他英俊的面皮。

“赫赫赫赫赫赫——”他激动起来。

“好。”我艰难的开口，干涩的喉咙如同刀割，找准这张皮嘴唇的位置，轻轻的贴了贴。

“赫赫赫。”

“谢谢，吉塔。”

我说：“现在……可以去死了吧？”

“赫。”

……

……

……

“我回来了，阿芙。”切利多尼希跨着步子走回来，披了一件睡衣，从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来了几分愉悦和兴奋，“有一个我刚招揽的人说要送我一个大礼呢。”

“啊呀。”

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