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拥进怀里,指尖掠过发丝,一点点摘掉我头上的发饰。
鎏金与白银、玉石与翡翠。
湿热的呼吸一直飘在我耳畔,被绑起的发丝一点点的被解下、梳顺,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正常的时候的确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
我的下巴搭在他的颈侧,眼睛和王座之上头骨的空洞眼眶对上。
是的,这张王座是两副真人骨架制成的。
——由切利多尼希亲自剥除的。
是他将我困在怀里,一点点教我如何完整的收割、剥离、浸泡、粘连。
我记得其中一副的主人。
切利多尼希很喜欢他,带我见他,那是一位睿智的青年,寥寥数语便能揭示复杂脉络下的逻辑规则。
可惜,2小时后就成了一副精美的骨架,成为了切利多尼希身下永久的王座。
……
……
他也不嫌麻烦,帮我整理头发都花了好长的时间。
我在他的身上昏昏欲睡。
“虽然想炫耀,但还是想永远的珍藏你,阿芙。”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抓住我的后颈,拉开我的头。
他凑上来,鼻翼扇动,一点点在我脸侧轻嗅。
姜黄色的眼珠又一次被红血丝侵占,手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嘴唇微张,切利多尼希轻嗅。
“刚才你在想什么?”他舔舔唇瓣,“果然是你又咬出血了。”
……
……
不不不不不,完蛋了!
“没,什么都——唔。”
所有的呼吸又尽数被掠夺,我再次被他的手扯住头发,扬起头,他的舌尖灵活准确的戳到我咬烂的伤口。
挤压、舔舐。
我挣扎,却又被他摁住。
切利多尼希的欲、念一点点的增加。
……
……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变态,扭曲,满脑子只有下半身。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
……
他的呻吟声已经响彻了整个宫殿:“哈……哈……”
他不在乎。
仆人跟往常一样将头垂到胸口,没有人敢抬起头直视我们。
但……我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
满大厅里都是仆人和他属下,全部都是耳聪目明的……人。
我拼尽全力的推他。
无果。
我卡着他的喉咙,死命的掐。
他终于松开我,阴沉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疯狂,他扣住我的喉咙,摁在他手心的锁链勒住我。
“我本来想放过你的,阿芙。”他的脸扭曲着,怒火与欲、念交杂。
“我说过什么?”
“我讨厌你反抗我,来特芙。”
他松开我站起来。
我跌落在地,被他拽住锁链拉起了脖颈,整个人仰躺着吊在半空。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我,如刀,刺骨的舔过我的躯体,痴迷和涩、欲充斥在他的瞳孔中。
“呃——”
熟悉的窒息感。
我开始发抖。
这……十几年来。
生理性的恐惧着他。
——切利多尼希。
我控制不住自己,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从眼角低落。
“马克。”他嘶哑的说,指尖一点点顺着泪痕触摸到我的眼球。
刺激下,我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倾泻而下。
他解开了锁链,将我夹在腹前。
“在。”
“把吉塔和‘那个’拿到娱乐室去。”
“是。”
“对了,再找两个,不,四个女人来。”
“是。”
……
……
……
无数次,无论他多么的渴望,多么的痴馋,多么的想要,都——
——在克制着自己,只用眼睛、嘴和手折磨我,勾起我的欲、望,却从来不曾动真格的。
我还没成熟。
切利多尼希总这样说。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快离所谓的‘成熟’不远了。
他说,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我恐惧。
我害怕。
我不知道我成熟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
我要离开。
我要逃走。
我需要有人来救我。
但是。
没有。
没有人来救我。
那我自己找人。
找到了。
他来带我走了。
可是。
失败了。
那个人……
他好像。
变成了一张——
——地毯。
吉塔。
……
……
切利多尼希嘴里的‘那个’,就是吉塔的皮。
一张完完整整的,从脸到脚,完美的、英俊的、小麦色的、带着黑色卷曲汗毛的、有着凸起的疙疙瘩瘩的——
——皮质地毯。
在那张精心准备的地毯上方,吊挂着吉塔本人,暴露在外的肌肉纹理,每一块,我都能说出它的名字。
咬肌颞肌眼轮匝肌口轮匝肌胸锁乳突肌斜方肌三角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前臂肌群胸大肌胸小肌。
还在喘息,一动一动间,流畅的线条此起彼伏。
他还活着。
吉塔。
他睁着眼睛,看到我的瞬间,那双眼里还带着愧疚、怜悯和令人恶心的爱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阿芙~”恶魔在我耳边,黏糊恶心的吻我,耳廓内塞满了他的舌头,“你还要反抗(逃离)我吗?”
我的身体不断地痉挛、抽搐着,大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精神模糊被摁在恶魔的身下,满鼻的腥臭味和麝香味,身体毫无保留的贴着这张还保留着温度的皮质地毯。
我闭着眼。
闭上眼就无法看到头上悬挂着的吉塔。
他为什么还活着?
死吧。
去死吧。
吉塔。
切利多尼希。
……我……
我不逃了……
吉塔……对不起……
……
……
……
嘿嘿……
我才没有觉得愧疚。
毕竟吉塔你——
——也是在觊觎我的美貌吧?
……你贪婪的痴恋我都看进眼里了……
活该……
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
……
……
对不起……
……
……活该……
……
嘿嘿。
谁,能救我。
救救救救救救我。
急!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