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相斗,我宋家并不输,可我爹不会出面,双龙的长生诀着实麻烦”
“你想让我们出手?”
“我知晓你并不愿插手,可我确实需要双龙溃败”
“你当真知晓,你在做什么?”
婠婠有些其他的在意,只见宋玉致点了点头,眼中亦是坚定,“若我不同意,你会如何?”
“我会另寻她法,我知你对我多有照顾,心中自是感恩”
如此一来,宋玉致亦算是一位朋友,“我与妃暄本为石之轩而来,容不得半点马虎。”
间接的拒绝,对此,宋玉致并无太多情绪,一瞬间的失落过后,剩下的便是理解。
“石之轩与李建成勾结,此事甚大,若是你需要,我这里的兵马,你大可调动,总不能叫石之轩得意”
对于石之轩,宋家的态度亦很明确,既然已经消失过,还是继续消失为好。
“我要兵马无用,这些兵马还是留着,让你大败李家来人”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宋玉致反而重重松了口气,原本算是对婠婠和妃暄的裹挟,如今总算是让她不那般难受。
等着宋玉致大败双龙的消息传入长安,婠婠和师妃暄已在长安待了数日,石之轩的消息暂无,想必是刻意避之,近来街头巷尾皆充斥着喜气,柴家财力雄厚,此番婚事力求人尽皆知,城中百姓皆受到柴家施恩,亦可见柴家对此事在意。
柴绍着急着将此事公告天下,如此一来,此番婚事,李家亦会全力保全,那看起来软弱无骨的公子,在李秀宁身上也算用尽心思,就是不知道这番大张旗鼓,可有人指点一二。
“李秀宁既拖延婚事,因何突然改变注意,你们二位在这其中,可有功劳?”
客栈房内,婠婠靠着窗坐着,手抵靠着窗檐,探出着脑袋,任由风轻轻吹着,街上吵闹咂舌,有些聒噪,引她不由得挠了挠耳朵,而在她的话后,师妃暄不自觉地走近,在她的身侧停下,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而后则继续看向屋内中央,在那里坐着东溟夫人以及游走的商前辈。
许是见得多了,对于婠婠和她,商前辈已无如初见时那般紧张恐惧,甚至能一个人在屋内翻翻找找,仿若探寻宝藏。
商清雅稚子之心,并无太大威胁,在师妃暄眼中,更为在意东溟夫人,这个人好似知晓她们的一切进程,轻易便出现在两人跟前,甚至是在两人皆有刻意隐藏的情况下。
注意到师妃暄的警惕,又想着婠婠的试探,东溟夫人不禁笑起,“何必如此紧张,即便你不清楚,可婠婠你难道不知晓,我们曾是在一根绳上”,有条不紊。
“呵”,婠婠不屑笑过,看着街上拥挤的人群,不久前,他们还是属于杨广的百姓,现在呢,好像什么都未曾在这座城里发生过。
“我舍弃的,你们承诺的,何有实现?两位该不是一心只想拿我为饵”,这些冠名堂皇的话,婠婠听听也就听听。
若非有和氏璧,现下她早已是普通之身,在此事上,她虽不后悔选择,倘若再来,亦会如此,可不代表她不恨。
“石之轩未死,如今亦是踏入大境,妃暄不清楚两位前辈谋划,可绝不会准许二位一再利用婠婠”,提及此事,也是师妃暄的痛处,她差点失去婠婠,即便是现在想起,依然会坠入恐惧,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看来,你又找到了一条绳子”,单美仙看着婠婠,脸上荡出悠悠笑意,眼中皆是看着小辈的温和,一改之前给人的凌厉印象。
“比两位的要好上千百倍,是定要呆到死的”,婠婠更是直接。
婠婠的话,虽有些怪怪的,但足以让师妃暄安心,只是很快,单美仙的打量袭来,令她颇感不适,但只能强行接下,毕竟立场坚定。
“是条好绳子”
怎奈却听到这番话,一根好的绳子,指她。
“说罢,你们有何打算?” ,闲谈时间结束,婠婠主动看向屋内,整个人顺势往后靠着。
听罢,单美仙笑容更甚:“来都来了,两位与李秀宁算是朋友,要不要去凑凑热闹”,抛出倒钩和诱饵,“说不定会有老朋友。”
“若是我们拒绝”,师妃暄不敢轻易相信眼前人。
“你们不会”
“前辈因何知晓?”
“你们来此,难道只是坐坐,况且婠婠丫头,最后一局,你难道不落子?”
“我听妃暄的”
婠婠突变的态度,让单美仙一顿,不过既然能故意留下破绽,她心里门清,“既如此,还有着几日,两位尚可好好考虑。”
见单美仙要走,亦没有逼迫的打算,师妃暄才算有所安心,可就在此时,对方又突然开口。
“宋家这场仗,赢得可算是漂亮,我听闻「长生诀」败得可惨,你们二位看着倒也还好”
有些惊讶,婠婠不由得看向师妃暄,她和师妃暄的出手极为隐蔽,连双龙也无法断定她们的出手,单美仙远在长安,竟能知晓,但很快,她又想通,给了师妃暄一个安心的眼神。
“单姑娘还是好耳目”
看来此事与单美晶脱不了干系。
“无奈得很”,而单美仙却一声叹息,“我宁愿她在东溟”,而不是暗中跟着宋玉致。
可因为这话,婠婠的心思有些不在当下,单美仙的话令她不安,关于单美晶,那似乎并非只是母亲对于女儿的无奈,还有一种情绪掺杂其中。
难道,还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