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白卡融化成红液的时候,我有想过这些卡牌会不会是那些玩家的希望,然而它们已经被轻飘飘的扼杀在眼前,而那些玩家还一无所知。
这多少有些荒诞,不是吗。
在我收集到第3张卡牌的那一刻,那个系统再一次出现了,它提示我归零重启的机会只有5次,我觉得它好笑。
许是为了限制玩家的破坏力才会有如此的提醒,不然它怎么在第三次的时候才出现……
顾及着未知的未来,我没有太过浪费那些白卡,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拿来一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我找那剩余的两张卡牌找了很久,久到又回到了原点,我才有了眉目,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沉闷的毁灭欲在叫嚣着存在感———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些事不在股掌之中,为此心绪难平。
在看见同一张牌上浮现出不同的字迹时,有些意外,但又在预料之中,谁能想到还有这么一个陷阱在这里等着玩家落网。
难怪前三张卡牌收集的那么顺利,到了第三张卡牌后,没了那股诡异的吸引力,真正的考验就浮现了。
混乱,
平静,
尘埃落定一般,我在一点点揭露着这场游戏的真面目,越是了解越是乏味。
心愿盒里的卡牌,分开来各有各的意思,连在一起看是各有各的突兀,我其实看不太出其中的关联,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认为它们毫不相干,可它们偏偏出自同一玩家的手里,而我在过去一定很在意那个玩家,不然怎么会如此执着。
[万里无云疏影横斜诸寅]
[连言月下珠,同心结]
[戒指咸粥厕所,珍珠糖]
不过同心结真的会是同心结吗?
…………
……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雪色的羽毛落到浅色的花骨上,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让人面花警觉的立起了几节根系,意识到是白鸟回来了,人面花伸出一条雪荧色的长根捆住了一旁的树干。
“呦,回来了”
“怎么几刻不见就想我了”
“我呸!”
人面花做出了个嫌弃的表情,白鸟翅膀一扇也不计较人面的态度,接着有人面花半个脸大的珍珠蚌飞到人面花的花叶上。
“尝尝这悔河的灵糕,我可是排了老久的队,才排得了这么一份”
“你还去了那边?”
对白鸟的投喂习以为常,人面花直接打开了蚌壳,卷起里面圆滚滚的红色小圆糕,一口一个。
———熟悉的配方,却不是熟悉的味道。
被美食治愈的人面花有了和白鸟心平气和闲聊的心情,指了指屏幕里的玩家,换了个好姿势对着白鸟,姿态松懒。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有好好看着这些玩家”
卷起来小灵糕抛了出去,飞快的张口接住嚼嚼嚼,人面花一时间玩性大起,不知不觉就跑到白鸟停歇的树底下。
“不过这次居然是甜糕,真稀奇”
入口即化的灵糕,人面花尝到了醇厚微涩的海水甜味,一个比一个甜,像极了它在其他副本里吃的糖果。
“甜的不好吗?”白鸟从上往下看它闹腾,血色剔透的眼半眯着,“我倒是挺爱甜食”
人面花见它笑的古怪,生出两条根抚弄了一下它琉璃美玉般的花瓣,半响,评价道:
“你是鸟我是花口味能一样吗?虽然比不得我之前买的,但也美味”
要是这里面的玩家也能化成悔河里的产物,那滋味想必更好。这么想着,人面花又吞入几块灵糕,口齿之间似乎也品尝到了其中的鲜美。
“不过你去了那么久,总不可能是特意为我去买的吧”
人面花顿了顿,触及到白鸟的羽毛上的眼珠,不着痕迹的闪过忌惮,继续说道:
“不过我也不好奇”
反正它已经暗暗坑了白鸟一把了,这件事自然是轻轻揭过。
白鸟这回笑着没回话,转了转脖子松了松筋骨,找了舒适的姿势卧了,闭上了眼珠假装休息,人面花见状心里哼了声,也不言语。
等[宙色空源]这个副本开启,白鸟就得乖乖留在这里干活,而它则会去到副本里到处游荡,享受捕猎的刺激。
脑子里都是开心的事,人面花迈着小步子慢悠悠的溜回了自己的地盘,那些玩家左右搞不出什么事情,加上白鸟都带头偷懒了,它也偷偷懒不过分。
这么一想困意来袭,人面没坚持多久,就瘫着睡着了。
在人面花熟睡后,白鸟睁开了眼。
比起不安分的人面花,白鸟在思考着一件还算重要的事。
在圆梦空间里,每一位使者都有着一张投资券又名时珠,而投资券的作用就像人类世界里的赌资筹码。
投资对了自然有利可图,投资错了就浪费了那唯一的时珠。
早在10年前,隔壁的同源副本出了个极品,可谓是千年难遇的玩家,气运强大到无人可挡,引得那时候负责这位玩家评分的使者立刻就投上了自己的时珠,听说那个使者少说赚了好几亿积分,在前三年的时候去了其他副本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