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姑且叫做老大也不是不行,谁叫我排在那群玩家的顶头,座位是前头,发言也是最前头。
我的小弟叫做小二,没错它就是我旁边那个会流出红色液体的黑球,虽然我很疑惑为什么它有翅膀我没有翅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怎么找到剩余的卡牌。
我在这里晃悠了好久好久,具体有多久我是不清楚的了,只记得时间过了好久。
从一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我就开始了缓慢的摸索之旅。
我有尝试着逃出去,但结果很了然,我依旧在这里。
后面我看到了那些白色的卡牌,铺天盖地一般,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只觉得这些卡牌和我不一样,它们不会动也不会交流。
从清醒到现在我一直在回忆那场会议的意义,分析那些玩家话里的含义,就这么不快不慢的找着通关方法,直到我戳破了小二圆滚滚的球体,流出了红色的粘液,我才步入了正轨,而那个系统再次降临了。
[荔枝,你也在这里吗]
【叮!恭喜玩家找到线索,奖励:经验值10】
【提示: 您已知晓如何让秘密显现,接下来就请继续找寻剩余的秘密吧】
【请问您是否选择此张卡牌,作为您的基础愿望卡?】
【提示:若在规定时间内不进行选择,即视为弃权,此张卡牌作废】
【倒计时10秒】
系统出现的时候,我笑了,此刻我知道了那些红浆液是破开迷雾的光。
荔枝啊荔枝,多么熟悉,我看着那倒计时,猛然卷起了那红液往着旁边的卡一抹,我想看看它是否也能显出字迹。
[秋风酒店,还记得怎么]
时间快结束了,我其实不太想在里面选,我都不了解这突如其来的选卡标准,要是选错了,感觉会完蛋。
我对我的第六感还是有点自信的,就像某句话说的,那叫一个
————“不要小看”,中间我停顿了下来,一时不记得是什么,然后轻轻吐出结尾。
————“的第六感”
我还拿不定主意,那倒计时还差一秒就归零了,我仿佛听见了巨大的响声在我的脑里响个不停,疯狂发出尖叫。
第二张,第二张!我选第二张!
【心愿盒已激活】
【提示: 请找到相同的愿望卡以填满心愿盒,若玩家使用不同的愿望卡进行填充,心愿盒将归零重启】
【当前进度:1/5】
骤停的心复活了,我清楚的知道那一瞬间,我想选的是第一张,最后选了第二张。
心不由己,难以自控。
哈哈哈,要完蛋了吗……悲极反笑
我想有时候在无语到了难以描述的时候,除了想笑,真的毫无波澜。
事已至此,还是听天由命吧。
我花费了一点时间调整了下情绪,又恢复回原先的状态。
荔枝,荔枝,真的好熟悉,我想我应该见过它千千万万遍,才能有如此感觉。
心愿盒。
相同的愿望卡,我是拿了谁的愿望卡,那看着像戛然而止的话,无论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样,更别说找到它的主人了。
荔枝啊,荔枝,我又忍不住默念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决定了,我不要叫老大,我要叫荔枝,当然小二还是叫小二。
不过我隐约清楚那第一张牌和第二张牌不是相同的愿望卡,我只是在意荔枝这两个字而已。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浪费了8份红液后,我找到了我的第二张卡牌,而这次的卡牌,我很满意,它上面有我喜欢的字。
[有鬼啊荔枝,地方奇怪]
【当前进度:2/5】
有鬼,鬼是什么东西?
想不明白我也懒得去多想,不过那个5号问的问题我有点在意,我原先也在现实世界?或者说现在也在,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
通关了,我就能回去了,不过当时的我很惊慌吗?
也许来到这里对我来说很震惊,如果是那样,是不是说明,那时候的我其实是知道点什么又不知道什么,但是一定比现在的我要知道的多。
也不知道其他玩家怎么了,要是能见见,说不定还能交流一下。
我盯着那黑球里的红液看了许久。
快要见底了。
…………
……
“我出去一趟,好好看家”
白鸟舒展了翅膀,血红色的眼静静地看着人面花。
“我也想出去,怎么每次都是你!”
用根系拍了拍地面表示抗议,人面花一下跳跃到白鸟的眼前,用力拍向白鸟脚下的血树,啪啪作响。
不为所动的白鸟居高临下地看它,脸上还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
“因为你打不过我,所以要乖乖听话”
白鸟打开了时空通道,但它不着急着进去,反而还有闲心继续和人面花聊天。
“等下次轮到你的时候,你想去多久都可以”
它弯下脖颈,羽翼下的小眼珠在缓缓打转,白鸟对着人面花眨了眨眼睛,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一般。
“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我也可以帮你带回来”
“所以,你有想要的吗”
白鸟说话的语气很平缓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看乐子的随意。
无能狂怒,人面花气的又大力的拍打了几下树腰。
“你个****”
“好啦好啦,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
用羽毛尖尖梳理了下眼边的白羽,白鸟乐此不彼的逗着人面花。
“不要太想我哦,小玫央”
话刚说完,白鸟就不见了踪影,怼骂对象都消失了,人面花再一次狠狠地拍打着血树。
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我要向监察会举报!举报!!
抖了抖毛发,白鸟一改刚才温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收起,周身气场沉沉降落到了□□院。
它倒是没打算去哪里,只不过是觉得有趣,想着来□□院看看。
吹开眼前的大门,入眼的是一位正坐在柜台前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俏皮的绿衣裙,墨色长发散落在腰间,裙子长至膝盖,一双碧色的猫眼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不速之客。
从远到近,白鸟飞到了她的面前落地。
“蝴墨”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