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抿着嘴点了点头,“从今年春天的‘猎人’萨吉塔开始,后来我们接触的每一起案件,都与越冬鸟有些联系。”
“我知道了,”佩尼洛普点点头,“这样的话,有些情报我就必须要共享给你们了。”
“也就是说,母亲你也知晓关于越冬鸟的内部信息?根据我的了解,在今年之前,越冬鸟已经沉寂了十几年。像今年这样密集的活动频率,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又要有什么新的大动作。”塞米利安开口道,“但她们的目的又很难推测……”她突然抬眼看向柯林斯部长,“母亲,你的意思是说,这封信背后也是越冬鸟?”
“我的猜测是这样,”佩尼洛普点了点头,“其实,我刚刚说不全是,意思就是越冬鸟这个名字,有两个含义。”
“第一,确实是你们口中的地下组织,她们沉寂已久,但根据我们收到的信息,她们其实从未中断过活动,只是不再活跃于人前而已。”
“第二,”佩尼洛普顿了顿,“这条信息其实并不详细,只是政府内部少数几人口口相传的只言片语,但空穴来风必定有一定根据,可以作为参考。”
在做完免责声明后,佩尼洛普看两人没有什么发言的意思,便继续说道,“传言说,越冬鸟这个组织的前身,其实是政府内部的一场秘密行动,或者说,是一个秘密小组。”
“但这个小组成立的具体目标和任务,均不为人知。”佩尼洛普耸了耸肩,“即使以我的权限,也查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都在试图消化这一消息。
原本以为是民间的秘密组织,揽财也好,支持犯罪也罢,只是为了达成她们自己不可告人的肮脏目的。可若是按照佩尼洛普的这条消息来看,政府居然也有关联?!
“你的意思是——”塞米利安瞪大眼睛,“那有没有可能?!”
“嘘——”佩尼洛普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合理怀疑,是的,”她肯定了塞米利安的猜测,“很可能,政府内部的人与越冬鸟有联系。”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佐证,我曾亲自做过一些小调查,但最后一无所获,就连我自己也怀疑这条传言的真实性。”
“但有一条,提到了越冬鸟小组和维提塔斯大礼堂有联系,这里也许是她们曾经的活动地点,并在这里留存了某些东西。而这封信,”她扬了扬手中那张纸,“恰恰佐证了那些流言某种程度上的真实性,同样,这也是我猜测信的来源是越冬鸟的原因。”
“而她们要找的,也许就是越冬鸟小组留下的东西。可如果她们的目的是这这个,大可以换个日子来取,完全不用选择今天这样警备如此森严的日子,甚至是通过留信这样有些大张旗鼓的方式,又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疏散人员。”维塔接过佩尼洛普的话,并指出了一些疑点。
佩尼洛普沉吟着,“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还没有想通的地方。或许是她们有必须要在今天行动的理由,而这理由与我们在场的人有关,并且,”她将那张信纸展开,指向最后的署名,“‘Z’这个署名究竟代表着谁?”
将以上疑问暂且按下,她们还有非常重要的任务需要去做。
“母亲,”塞米利安看向门口,走廊里不时有警员步履匆匆路过,“炸弹的搜索目前有消息了吗?”
佩尼洛普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凝重,“还没有,警员们分成的小队已经将三层全部搜索了一遍,但没有结果,站在进行二次搜查。”
“但我觉得,可能没有炸弹,或者说,即使真的有这枚炸弹,它最终也不会爆炸。”塞米利安走到门边,回过头说道。
“同意,”维塔出声附和道,“因为她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取那件东西。”
“可我们对于那件东西的位置没有丝毫头绪啊,”佩尼洛普有些发愁,“就像我刚刚说过的,我们的警员已经搜过一遍了,没发现炸弹,更别提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说来也巧,”塞米利安向她母亲投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我也许知道它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