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后按着沈溪渔给她的地图,沈朝决定先去往江南一趟。
山高水长,不只是她,其实大部分人一生也就困囿于一个地方而已,至少她衣食无忧还有条件游山玩水,而大部分人连这个条件也没有。
沈朝觉得她这一生已经足够幸运了,她扯着沈尧的半片衣袖:“马车太慢,你带我骑马吧。”
沈尧自是犹豫:“主子,这不合礼数。”
沈朝少年时也曾和同龄人打过马球,不过之后在后宅之中待的太久了,忘记了怎么骑马,她天生性子静,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活动。
沈尧秉性如此,这段感情里本就是沈朝占据了九分的主动,她如今也不会和对方去说什么你我如今已是夫妻,没什么合不合礼数的道理。
只是说了句:“若你觉得不合礼数,那我便自己骑马。”
沈朝说着便要往马上跨,然后她就被沈尧拉住了,她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力气比不得男子,更比不得沈尧,被禁锢在原地是半分也动弹不得:“阿尧。”
沈尧的目光闪躲,手上的力气却松了几分:“这不安全,还是我带您……”
沈尧的声音戛然而止,是一路跟随保护他们的暗卫带了两个生面孔过来:“主子、大人,这两个人自我们出长安时就跟着了。
属下问过,只说是想劫掠主子财物。”
沈朝同沈尧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沈溪知在朝中倒也不是说树敌太多,而是站的太高令人眼红,便永远也少不了心思活络的人。
“杀了吧。”沈朝云淡风轻的一句,她此行带的人不多,要分出两个押送回去交给沈溪知来审问的话,这一路上就安全不了了。当断则断,左右不差这一两个敌人。
暗卫应声,他们拖着那两个生面孔去处置了之后又重新隐匿了起来。
解决了这件事后,沈朝回头看向沈尧,沈尧是一把掌握在主子手中的利刃,也少有自己的情绪,沈朝在对方脸上看过最鲜明的情绪大概是新婚那夜、沈溪知激他那日,还有他想杀了贺均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