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哥哥给的……”沈溪渔答曰,“怎么能叫做委屈,那应该叫做赏赐。”
沈溪知深深地看着沈溪渔:“这可是你说的?”
鹊奴那么好,又怎么舍得让他受委屈?难道是床笫之间的那种委屈?沈溪渔柔若无骨地伏在了沈溪知的身上,在对方的颈侧细语呢喃:“嗯,我说的,夫君做什么都可以。”
沈溪知一时无言,半晌吐出一句:“你在想什么?”
沈溪渔一脸娇羞:“哥哥难道不是想把我绑起来……
用鞭子……
再禁止我……”
沈溪渔的想法总能刷新沈溪知的认知,沈溪知恼羞成怒推了沈溪渔一把没能推下去,然后一巴掌扇在了沈溪渔的脸上,见沈溪渔的模样大概是又把人打爽了。
沈溪知:……
沈溪渔牵过沈溪知刚刚扇过巴掌的手低头吹了吹,指节在对方的掌心摩挲着:“都说了,哥哥别用手打我,会疼的。
不过——鹊奴打起人来的模样也格外可爱呢。”
沈溪知倾身在沈溪渔的耳畔道了句:“知道你喜欢才动手的。”
沈溪渔的神情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人吞吃殆尽一般,他伸手扼上了沈溪知的脖颈,对其耳语道:“我还喜欢把哥哥……”
而后看向沈溪知询问道:“哥哥愿意吗?”
沈溪知略微想了一下,随后坦率答应道:“也不是不可以。”
沈溪渔再也不掩饰心中的凌虐欲,他转而起身将沈溪知打横抱起送到了床榻上:镣铐、铃铛、蛊虫……
沈溪渔悉数用在了沈溪知身上,然后看对方那情动到难耐不已主动求欢的模样。
沈溪知整个人被扣着动弹不得,衣衫尽褪只有三千青丝稍微遮掩一二,那泛红的眼眶给人平添了一丝艳色。
整个人紧绷着,脚趾微蜷、气息微喘,低声喊着:“小渔,求你……”
后来的后来,沈溪渔还没开始自己的正餐,沈溪知就晕过去了。
有这么刺激吗?要不下次自己也试试?
主要是这幅模样的鹊奴是别有风情的漂亮,可口又可怜到令人难耐不已。
若放在自己身上,想必哥哥也会忍不住……
嗯,那下次就试试。
哥哥似乎还很喜欢自己只穿一件抱腹,然后在背部留下些痕迹……
沈溪渔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便解开了沈溪知的束缚将人揽入怀蹭了出来后抱着对方去沐浴了。
再等沈溪知醒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沈溪渔那副哀怨的目光,沈溪知失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沈溪渔咬了沈溪知一口闷声道:“我不管,哥哥下次要补偿我。”
沈溪知伸手,五指梳理着沈溪渔的青丝:“好。”
沈溪渔这才算是满意,而后来他才明白过来沈溪知说的委屈是什么了,几日后陛下封沈溪渔为太子少师,负责教导太子课业。
除却日常的公务以外,沈溪渔又平白多了一样差事。
沈溪渔自然不愿意,而沈溪知的解释则是,这样沈溪渔责罚太子的事才能成为理所当然,而不是为世人所攻讦。
“不是你说我给你的委屈都是赏赐吗?”沈溪知反问,“怎么?不愿意了?”
沈溪渔当然知道这样的处理方法是最好的:“愿意,当然愿意了,哥哥对我真好。”
而故事的后来,沈溪渔把太子殿下教成了另一个混世小魔王,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