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沈溪知发觉沈兰他们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还以为他们有了各自的心事,便忍不住问了句:“你们这几日怎么了?
这么心不在焉?”
沈兰回过神后有些歉疚道:“我只是在想小公子在家中似乎几个月都没惹事了。”
提起这个,沈溪知倒稍有欣慰:“他长大了,不会像以前那样胡闹。”
只是沈溪知还是会有些怀念那个胡作非为的小崽儿,明知对方早就长大了,但还是会将他当作小朋友。
如林琋他们所言,一逗就会哭得浑身泛着粉的小孩子的确可爱。
说起这个,沈兰就头疼得厉害:“按着以往的惯性,小公子安生的日子越长,闹出的事情就越大。”
听及此言,沈溪知失笑,因为沈兰所言不差,往往这时候折腾的都是他们一群人:“如今小渔也是个官了,近日来只是在忙于公务。
应当不会那样了。”
语毕,沈竹便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说什么沈溪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太子打了,如今关于沈溪渔僭越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溪知一时无言,孩子安生的越久闯出的祸事就越大这个规律竟到了现在都有效吗?
沈家人不多,而家人本就是应该互相扶持,本就是用来麻烦的。
这个道理是多年前沈溪知教给沈溪渔的,然后沈溪渔就一直给他找麻烦……
沈溪知看向沈竹欲言又止。
而紧随其后的是沈溪渔,青年一身红白色绣金线的劲装,文武袖衬得整个人更加的丰神俊朗:“沈竹叔叔又在哥哥面前编排我什么呢?”
沈溪知见来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他打趣道:“只是编排?”
沈溪渔讪讪,他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沈溪知的腿上,双手缠着沈溪知的脖颈解释道:“是太子殿下说得不好听,我忍不住。”
“他可是太子殿下,他说得再不好听也不能动手。”沈溪知无奈,他习惯性地捏了捏沈溪渔的后颈,“更何况太子殿下才多大,你也同他计较?同小孩子打架也不嫌丢脸。”
沈溪渔被捏住了要害,在沈溪知身上不安分地扭来蹭去:“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凭什么让着他?
更何况,他是孩子。
我就不是哥哥的孩子了吗?”
沈溪渔看向沈溪知的双眸含泪:“我知道了,如今我长大了,我应该懂事了,不再是哥哥的小孩了,哥哥也不会如旧日那般疼我了。
哥哥嫌我烦了……”
沈溪知无奈,他勾住沈溪渔那皮质颈饰往身前一带,以吻封缄:“闭嘴,太子殿下的事我替你处理。”
沈溪渔被亲的唇色红润,整个人更添艳色:“谢谢哥哥,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沈兰他们在沈溪渔到来的时候就自觉退出了房间,如今房中只余他们二人。
沈溪知抬手扣上沈溪渔的下颚上下打量了一眼:“就你这样,还想和我并称长安双雄?”
“诶。”沈溪渔眼睛眨了眨,神情颇为娇俏,“做不成长安双雄,我也可以做鹊奴的小狗。”
沈溪知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沈溪知再接再厉道:“只求主人疼我,汪汪。”
沈溪知耳廓染上一抹绯色:“闭嘴。”
沈溪渔这才收敛:“很多时候我知道不应该如此,只是哥哥把我惯坏了,我受不了委屈。
我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么些年历来如此。”
沈溪知莞尔,他当然知道沈溪渔受不得委屈,这样的人是不适合为官的,但沈溪渔背后是他沈溪知,无需为了那些所谓的官场规矩委屈了自己,而对方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自己惯出来的小公主,所有的骄纵蛮横都是可爱。
沈溪知收回了手反问道:“那我要给你委屈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