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刚才的某些行为就是在逗他,但真的惹了火,只有纸上谈兵经验的她该怕还是怕的。
“亲,我们能换个姿势吗?这样容易擦枪走火的呢。”
任烨霖如夜色般漆黑的眸子在此刻泛着让人畏惧的光,倒是和小区里经常夜间出没得那只黑猫很像,霸道又傲娇。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的力道很大,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便被他狠狠地吻住。
象征的挣扎了几下,成蹊就随他去了。
被自个儿男朋友亲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吧。
毕竟想要成功安抚住一位醋意上头的男人,没有什么比美人计更好使的!
一吻毕,两人的呼吸乱的一塌糊涂。
任烨霖撤开紧摁着她的力气,虚脱的往下一压,却极有分寸的向左侧微偏,只将自己半侧身体压在成蹊身上。
脑袋撒娇般抵在成蹊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属于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小蹊,别考验我,对你我做不成正人君子。”他的呼吸尚未平复,胸膛起伏不定,声音暗哑的像是雄狮发出的低吼。
“好,以后不这样了。”
成蹊能够感受到他蓬勃的心跳,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声交融在一起。
室内的空调口发出浅浅的轰鸣,两人就这样彼此安静的享受着爱人在侧的欢愉。
困意似洪水般袭来,成蹊搭在任烨霖背上的手渐渐脱力,在双眼挣扎过后即将败阵之际,任烨霖动作轻柔的起身。
“不睡了吗?”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倦音。
任烨霖替她掖好被子,眸间的爱意泛着涟漪,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我去旁边床上睡。”
“为什么呀?”被窝里的热意少了一半,成蹊不满的痕迹了一声,本能性的缩了一下身子,像在母亲怀里寻找安全的孩子。
任烨霖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眸间透着一抹无奈之色,抵在床边的手握了又松,似是在克制着什么。
“无论是我的心理还是生理谷欠望,全都是你。在对你这件事情上,我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人,更不能保证自己能心平气和的和你同衾共枕。”
“噢……”
成蹊实在困得厉害,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去听任烨霖到底说了什么,只能出于本能的回应着。
见她毫无防备的睡着,任烨霖哀怨的抓了下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干的。
动作轻轻地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等体内的燥热平复后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双手交叠压在脑后,呆怔的看了会儿天花板,又忍不住翻身看着熟睡的成蹊。
嘴唇粉粉嫩嫩的,还有些微肿,是他刚才被谷欠望冲头,亲得太狠的证据。
惹了火还这么肆无忌惮的睡着,小没良心!
究竟何时睡着的,任烨霖自己也不清楚。
翌日醒来时,成蹊已经穿戴整齐,窗外的阳光洒在她姣好的侧颜上,衬的她五官立体精致的宛若一幅传世名作,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听到那头的动静,成蹊将视线从书上移开。
“昨晚睡得好吗?”
任烨霖慵懒的靠在床头,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觉得呢?”
成蹊有些心虚,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在那样的场景下睡着的。
一早醒来后她复盘了许久,隐约记得任烨霖好像和她说了些心理、好人、心平气和一类的话。
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昨夜的事情有很多忽略不过的地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渐渐染上一抹绯红。
“你昨晚不会洗冷水澡了吧?”
“嗯?大冬天洗什么冷水澡?怕自己不生病吗?”
成蹊一愣,尴尬的动手往他下半身指了指,又很错愕的收了回来,“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冷水澡可以降火。”
见她快要羞死当场,任烨霖后知后觉的领会她话里的意思,哭笑不得道:“想点别的事情冷静一下就能平复,不是非得洗冷水澡的。”
……
逗完她,任烨霖也赶紧起来洗漱,从洗手间刚出来便被成蹊霸气壁咚在门口。
“干嘛?”任烨霖很是配合的抵在门框上,饶有趣味的挑眉看着她。
“还生我气吗?”
任烨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片刻后沉声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任烨霖半眯着眸子,双臂交叉叠于胸口,面色沉静肃穆道:“我和他掉进海里,你救谁?”
……
“你,只救你。别说掉进海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只救你!”
成蹊神情严肃,不似开玩笑,这点成功博得任某人的满意。
“很好,请牢记你的话,我现在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