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是天文学的。”

“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我怎么教你呢？”徐亦橙温婉地提醒。

“也是哦。”姜欣低头沉思几秒，再抬眸信心十足打了个响指，“那这样吧，你可以教我语数外，专业课的话以后再说。”

徐亦橙：“？”

什么叫以后再说？就算再过十年她也教不了天文学的专业课。

方映蘅听得皱眉。

这人怎么回事？谈论正事以一己之力把话题拐到十八弯的山路上了，比琦玥还不靠谱。

“她没事吧？”林琦玥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坏人，就差没直说脑子有毛病了。

姜欣遗憾地坐回原位，看起来想和对方探讨三天三夜的学习方法。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礼尚往来，方映蘅会适当回答，也能进一步了解她的思想，辨析头脑灵活度。

姜欣单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久到方映蘅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说话了。

半晌，她提出同样的问题：“你们每个人都杀过丧尸吗？”

方映蘅面不改色：“杀过。”

谁知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姜欣不再说话。

“没了？”方映蘅问。

姜欣摇摇头：“没了。”

想半天就想到这个？

方映蘅有点失望，亏姜欣有一张高智脸，果然不能肤浅通过外观判断。

吴斌忽然开口：“我有。”

四双眼睛不约而同看向吴斌。

吴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顶着压力弱弱地说：“能让我们洗个澡吗？半个月没洗澡，身上全是味。”

方映蘅点点头：“开水机里有热水，你们可以随意用。”

吴斌体贴的把这个机会让给她：“欣欣，你先洗吧。”

姜欣推了推他：“没关系，我可以晚点洗，你去吧。”

他们互相谦让，不知道要拖泥带水到什么时候，她还想早点睡觉。

热心肠的方映蘅决定帮一把：“你们可以一起洗。”

两人也不谦让了，统统闭口不言。

吴斌率先挑起沟通大梁，语气裹着几分迟疑：“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道德感束缚着吴斌，他满脸通红：“虽……虽然咱俩是情侣，但外头遍地是丧尸，谁还有心情想那档子事？”

方映蘅越听越糊涂：“跟洗澡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丧尸还不允许人洗澡了？”

如此直白本应如此的态度给姜欣整不会了，挠挠头：“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不太好。”

林琦玥抱着胳膊旁观全程，终究没忍住，笑声溢了出来。

方映蘅投去疑惑的目光：“你笑什么？”

林琦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笑你们三个傻子，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是怎么做到全障碍交谈的，我真该录下来，这就是你的黑历史了。”

唯一的良心徐亦橙解释：“小蘅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各自占用一间洗手间，这里有两个洗手间，你们不知道吗？”

姜欣恍然大悟，弄来弄去是自己想多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林琦玥扭头看向他：“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

吴斌讪笑：“我……我没注意。”

两人的衣服泥泞不堪，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与乞丐无异，显然是不能穿了，他们又没有多余的衣服。

“你比我们都高，没有合适的尺码，我就找了两套店里的男式员工制服。”徐亦橙将衣服分别交给两人，细致入微，“如果姜欣穿着不合身，我再拿针线帮你改改。”

“一次性内衣内裤。”林琦玥递过去一套崭新的贴身衣物，“可能小了点，将就着穿。”

她高傲地瞟了吴斌一眼：“没有你的。”

吴斌满脸无语：“我也没说我要啊。”

姜欣抱着一堆东西，感激涕零：“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大好人！”

方映蘅晃晃悠悠地走来：“那我呢？”

“你是半个好人。”她的邪恶言论姜欣一辈子也忘不掉。

方映蘅从身后拿出分装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现在呢？”

姜欣秒变脸：“你是大大滴好人。”